欲望是罪恶的
在繁华的都市里,李凯华算是个成功的男人,他现在是凯华公司的懂事长,英俊潇洒的他有幸福的家庭,妻子贤惠善良,孩子活波可爱。
今天公司招聘秘书,但来的人中没有她所中意的,他深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手里拿这一张有些破损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她飘逸的长发,穿的白底兰色碎花的连衣裙,青春的脸上露出羞涩的微笑。
那是他的初恋,十几年前,他漂流在这个城市,穷困是他唯一的行囊,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遇见了她,她叫红枚,凯华看着照片,记忆倒流到从前。
凯华为了给客户送货,急匆匆的横穿马路,一辆自行车险些撞倒他,他不知所措的站在马路当中,手中的玻璃工艺品早已破碎在地上的包装盒里,他胆怯的看着眼前骑车的姑娘,但眼光相碰的瞬间,他马上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的鞋尖,等着被城里人臭骂。但姑娘支好车子,帮他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又递给了他一张50元钞票,他不敢拿,只是呆呆的站着,姑娘着急了,“你快拿着,就算我赔你的,我也要走了,快迟到了。”姑娘说完,就硬把钱塞在他的上衣兜里,她骑车走了。他回到店里,就是因为这50元钱才没有挨骂,但他知道,他欠了姑娘的人情,他发誓,一定要在发了工资后去还给她。
以后,凯华做完自己的工作,就站在那天出事的路口等待她的出现。一个月过去了,没有看见她出现,他有些失望了,但他没有放弃。那天他记的非常的清楚,那是9月28日,天下着雨,他没有上班,一直在那里等。快到中午的时候,她看见了他印象里最深的那一件碎花连衣裙,她打着伞,没有骑车,他看不见她的面容,他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时的看看她。她有些察觉了,回过头来看着他,他傻傻的站在雨里,不知道说什么,雨水顺着他湿辘辘的头发,流在他的脸上,他用手抹了一下,姑娘也好象认出了他,打着伞站在他的面前,遮住了飘落在他脸上的雨水。她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他紧张的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在他的手里有一张被团的褶皱的50元钱,但钱还是干的,他拿钱的手一直都揣在怀里。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还你的……钱。”姑娘看着他的样子,说道:“你也不容易,你就留着花把,我不用你还。”在姑娘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看见了她的手臂上戴着一个写有“孝”字的黑箍。
他远远的跟着她,她在一个拥挤的胡同的尽头停下,那是一个低矮的土坯房子,她走了进去。他在外面徘徊了一会,也就回了宿舍。
不知有多少个日子,他远远的送她回家,看着她进屋。时间过的真快,快过年了。他用自己攒的钱给她买了一件和她穿的一样的连衣裙,但那裙子是过了时的,是在处理专柜买的,他一定要亲手送给她。他等待在她家的胡同口,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她回来了。他快步走了过去,自己都不敢相信哪来的勇气。姑娘并没有感到吃惊,收下了他递过来的裙子,她邀请她到家里坐坐。他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走,进了她的家,他看到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他坐着床的一个边,小心的听她说话,她说:“我早就发觉你每天在送我,但我怕告诉了你,你就不会送我了。我已经习惯了你送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已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了,我现在没有亲人了,我的父母都去世了,你能做我的弟弟吗?”。她的话让他听的有些感动,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他们都在默默的流泪,好一阵子,他们才又开始说话了。
再以后,他们在一起少了许多的伤痛和悲伤,他们互相呵护着对方。时间飞逝,又是一个雨季,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的清新,他跑着来到她的家。但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昏死过去。低矮的小屋被雨水泡塌了,邻居们正在那里挖着土。他象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用手拼命的挖着,他的手流出了血,他的指甲被磨掉了,他没有感觉。她的尸体被挖出来了,他死命的晃着她,但她已不能回答他的任何问话。他在废墟中找到了一张她的照片,她穿着碎花的连衣裙向他微笑。
凯华叹了口气,仔细的将照片放好。他今天没有心情再工作了,回到家里,他在论坛里发了个招聘的消息。在大家的回帖中,一个名字吸引了他,她叫红梅,她的经历和年龄都和他怀念的红枚相象,他加了她的QQ。在愉快的聊天中他感到,这就是他的红枚,他想象着她的样子。时间加重了感情的负担,彼此间变的热情而融洽,在情人节那天,他拨响了红梅的电话,希望她能来公司就职。
她如约而来,真的是个美女。乌黑的披肩发,娇小的身材,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凯华陶醉在以后形影不离的甜蜜中……
家在凯华看来已显的陌生,他看妻子的眼神不在有停驻的意思。他忽略了家的存在,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玩火,情人的刺激让他忘记了责任,情人的眼神让他延续了一段初恋的情缘,他不愿意清醒,他沉醉了。
妻子也隐约的感到了凯华的不忠,但她是爱他的,她也知道他的过去,她谅解了他,但她还是希望他能理智的对待,用理智维护着这个家庭。她容忍着,不说出来,而且表现的更加关心和爱护他。
红梅被凯华的金钱和权利诱惑,在他帅气的外表的吸引下,在他感情的投入中,也深深的陷入插足的感情旋涡。她在旋涡中旋转,有梦的感觉,他需要他的一切。
事情本来会慢慢的过去的,但突然的变故使凯华走入了两难的境地。深夜,凯华的电话响了,他朦胧着眼,听电话对面发出痛苦的声音“华,你能来吗?我现在肚子疼的要命,你能来帮帮我吗?”随后是痛苦的呻吟声。凯华沉默了一会,挂断了电话,他看了看已被惊醒的妻子,装出生气的样子说“我的朋友又喝醉了,要我去接他回家,我送了他就马上回来。”妻子还没有回答,他已经走出了卧室。妻子伤心的咬着被角哭了。
凯华处理完红梅的事情回到家中,天亮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在家中,在桌上的一个纸条上写着“我的丈夫,你回来了我们娘俩就走了,你现在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你也不需要这个家,这个家是你畸形恋情的障碍,我决定离开,我已给了你太多的机会,你不懂的珍惜,那就让这个家消失吧!”
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每一个片段都让他心寒,他知道了自己的罪孽,也知道了欲望给他造成的伤害。
昨天,在红梅那里,红梅提出要他离婚,否则就要公布与众,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赔偿50万了事。他没有想到的结局,都是他自己造的孽,他表示要考虑考虑。
他想了很多,在屋子里想了一天。第二天清晨,在他的公司门前躺着他的坠落的尸体,他的血已不再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