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回忆

午夜冷雨 短篇 倾城之恋 2008-12-15 08:35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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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学生时代,仅仅喜欢就可以代表一切了。若是能够以喜欢为动力,才是最大的赢家。曾今很纯,回忆很暖。

希望我的周围都是真实的,没有太多的善意或非善意的假象。——题记

风铃又如此清脆的响起,发黄的照片是这般清晰的展现在眼前,思念的风筝停在了一年前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中学校园里。

那依然回荡在校园上空的欢声笑语不禁在耳畔响起,是啊,我与笑天是那般轻松、自由、快乐地在一起,我们共同开启生活、共讨学习、互相交流、彼此理解,在学习上,彼此成为对方前进的动力,永不衰到的旗帜。在生活上,我们更是相濡以沫,互相体贴、关怀。真的让人很怀念……

春雨甚微,细雨蒙蒙落江面,船头的花纸伞下坐着天真快乐的我们,沉浸在那已逝的美好岁月里,一件件难忘的往事又一次推开了我记忆的那扇窗。

记得那是在校园的课堂上,彼此还都陌生的我们竟在无意中侃起自己的私生活,一个童话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记得那是一个非冬日的早晨,当我抱着一大摞书来到同学家补课时,第一眼就看见他从课桌上翻越下来,然后就从我面前闪过。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还盯了好半天,那第一印象真的很好。

相会是种缘分,在无意中我们就开始放肆的聊了起来,也许是由于他的调皮,总爱招惹我,再加之特意安排的座位,在上课期间也乱扔东西,哪还像是在课堂上啊。就这样,我们就大侃特侃起来,每天都有一个崭新的故事发生,就这样无忧无虑地度过了一个短暂的夏季。自此以后,我们又彼此杳无音信。他好像转学了吧,因为那会我们还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对对方各自的私人生活一丁点也不知道,但我总是在期盼中希望再能与他重逢,就是那样的分离之后,我们也许碰到过多次,但总是比陌生人还都要陌生地从眼皮底下溜过,都好像等对方开口问句关于自己的问题,但谁也没开口,希望就这样在无言中破灭了。就在他离别前的那几天里,他把自己的真心祝福与真诚的劝语留在了我的英语笔记本上,我此后引以为警,把它作为自己前进的动力。记得每次失败之后,我总要去翻开那破旧的日记本,然后再续上几句简短的话语,这样就能拥有前进的勇气,不甘于败的信念。为此,我也曾在佛前祈祷,希望能拥有一次感谢他的机会。

我们总是在老天爷的嬉戏下编写着自己的故事,也许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他再次出现在了我面前,使我感到诧异、惊奇与疑惑,我简直快要发疯,太激动了,激动的已无法自控,但我却又很害怕,毕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忘掉自己?究竟该怎样去面对这似曾相识却又彼此陌生的熟悉的陌生人呢?我找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当时与笑天的好朋友是同桌,他好像也就是由于我的同桌吧,再次与我搭起了话。在我的记忆中总有个笑天,而在他的心里并非能认识我,这种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使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但也无意的在无时无刻地应付着。每当抄题时,总会持有最近的距离,说是与我同桌侃说,哪能不与我公论呢,就这样慢慢的靠近吧。

我的朋友也许不多,最好的也不过是一两个而已,有次在我的书包里装着同学的一封信,那信确实写的有点肮脏,为此我整日魂不守舍、忐忑不安、提心吊胆,终于有一天被他发现了,我当时万分惧怕,因为这关于我的尊严,在别人心中的印象,因为我很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尤其是在多年不见的他心中的那点印象,我不想改变对我都很重要的这一切,更不想让此成为众人的笑柄,我的顾虑很多……当时他让我把他叫声哥哥,我被迫答应了,就这样得到了挽留……或许这是他故意的吧,我也没有拒绝!

随后,我们间的感情愈加亲密了,就在某一个下雪的早晨,我说谎来着,说我想去重读二年级,中午就不来上课了,不知怎么的,他给知道了,然后就带着他那所谓的留言本来到我座位旁逼着我给他写留言,我那时的我根本就不了解他,对他一无所知,根本就无从着手,而他总是用乞讨的声音紧逼着我,我只好万般无奈地给他留下了我的笔迹,而内容只是照着他的口头叙述写上去的,还说是什么真情留言?而第二天我又来到了这个有他的教室,准备继续读完不想放弃的初三,而故事的真正开端也许从这里才开始……

在我们的中学校园里,有许多事都在意料之外,我们也被座位降伏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坐在了与我只隔同桌一人的同排处,真的很近,非常的近,干什么事都能被对方知道,我们随之更加放肆了,无论什么时侯都是有说有笑,有时还打打闹闹,上课在书本的掩盖下传送纸条,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已抛掷脑后,因为我们认为那样是最快乐的方法,很幸福。当矛盾出现时,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这似乎已成为一种惯性,成为我们沟通的中介,即使那看似很麻烦,但我们并不因此感到厌倦,慢慢地,传送纸条的频率也多了,侃说的机会也随之增多。

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借书是恋爱的开始。”我却不知这句话是针对哪个年龄段的人?但我好像能够推测出:成年人,他们谈情说爱可以光明正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哪去就去哪儿,大可不必去对方的书留下来独自“品尝”,而那些小孩,两小无猜,根本就不还有爱情的存在,由此可见,此话针对的就是我们这些正处于朦胧易冲动的青春时代的少男少女们。

我们起初也是相互借书,其借书的企图就是想和他聊聊,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借到手之后,哪怕我不想看书,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鞭策着我去打开看,或多或少也能学到点知识。一个下雪的早晨,我到教室已经好长时间了,他却当做没看见,我当时很疑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依着还书为借口想与他说句话,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更加沉默无言了,直到上课的时侯,我收到了他传过来的纸条,写着:“我以后不会再和你说话了,那样会害了你的,你好好学习吧。”就这样,几句简短的话语换来的竟是我那数也数不清的泪水,无助、多情的泪水湿润了我洁净的衣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的伤感,竟为他而如此泪流满面,我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与他大多都是在这亦喜即悲的日子中度过。后来,他问了我的好朋友雨蒙,问我怎么了,也许我的回答另他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了我是因为他而让自己哭成了这样。我真的很单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后来说的话,他说他喜欢上了我,这只是他选择的一个表白的机会而已,但我并没有责怪他,也同意以后不会再和他说话了,但他违背了自己的话语,照旧与我往来,而我似乎没有一点主见,总是顺其自然。就这样,第一次的波浪闯了过去,过后,我总会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感觉他很狡猾吧,简直深不可测,有这太多的想法,要对付我这样幼稚、单纯、重情的女孩,真的是轻而易举。我害怕,我幻想,我料想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日后的每一时,每一刻,我都很恐惧,总是很担心,担心下次矛盾的出现。我总是在不凡的日子中煎熬着,我不明白与他之间的交往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快乐吗?到也未必。还是让自己更加痛苦?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与他交往快乐是存在的,况且这是同性朋友所不能给予的快乐。有人说,你若讨厌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迎来的都是你轻视的目光,倘若你喜欢一个人,那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说话总是很幽默,总是能够找到说话的理由,有时也能给予别人最体贴的安慰,我与他时刻都在争吵,除此之外,好像就无话可说了,而我不好与人争执,我宁可与他在打闹中度过,也不愿矛盾在我们之间重现。

往往事情的结局都出乎人的意料,矛盾总是毫无忌惮地在我们之间重复出现,没出现一次,对我的心灵都是一次创伤,而我总爱写点什么,或许是太伤感了,因为写作是一条真正寂寞的路。我也明白,但想改去怎么也改变不了,我总是用珍藏已久却又不愿意看见的那支钢笔来记录下所有的所有,也许对有些人来说,或许还会羡慕,可又有谁会知道那所记录的全都是那不堪回首的过去,我有时也反问自己,这样写下去会好吗?我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在另一个新的阶段的开始,我将那些纸条统统毁掉了,我想从头开始,可这到底是不是头呢,我又开始迟疑……

唉,还是言归正传吧,记得有一天,那是一节电脑课,我和雨蒙因没有工具而被迫回教室,恰好他也在,我们都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雨蒙也是知道的,海大的教室只有我们三人,还真有点恐惧。雨蒙为了缓和那尴尬的场面,总是寻找话题说,我在旁边学习,他在前座自己的座位上趴着,这会雨蒙把我所有的书都拿走了,我此时也无所事事。有些事情我愿意亲自去面对,我怀着被误解后再次去澄清自己的那份执着的勇气,就过去当着面问他事情的缘由。那时的他好像喝过酒,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后来趟在了椅子上,而我此时就在他的斜上方,后来他硬是抓住了我的手,而我始终无动于衷,我当时不敢相信自己做怎么如此大胆、放肆?海面就这样恢复了少有的平静,但却有了来自另一方面的沉重感,就是眼前的中考,中考固然重要,但我并未放在心上,还像往日一样,没有一点紧迫感,但成绩似乎每日都在提高,我不知道自己的动力究竟来自哪儿?或许是因为他的存在吧,算了,还是不想了,毕竟那已成为过去,但我的心里为什么不让它成为过去呢?

人,这一生最渴望的不是娇艳的鲜花,也不是醉人的掌声,而是生命中的平静和平静中的从容。这人生最渴望的对我而言却是虚无缥缈的,因为在我的生命中几乎不曾有过平静,更何谈什么平静中的从容,也许只有那瞬间才可拥有。我时刻都想努力地留有只在那瞬间才可拥有的那点儿平静。也许总是他让这平静的海面上泛起波浪……

再美好那已成为过去,再悲惨也已成为事实。我肆无忌惮的倾诉,或是想让它成为美好而又永久的回忆,但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回那种感觉,脑子里真的很乱,是谁拉开了这场游戏的序幕?又是谁要结束这场还没开始的游戏?为什么要给彼此的生活中添加这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呢?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彼此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想要好好爱你的人?等待一个人需要恒心,需要勇气,可是选错了等待的对象,那就只能承担没有回报的结局……

斩不断,理还乱。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已经终止了的感情找一个归宿,好让我这颗想停歇的心去借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