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
作者虚构了一个鬼神传说,一个寡妇两年前被本村的三个男人奸污后,羞愧的自尽,从而上演了一出鬼的故事。实际上现实生活中哪里有鬼,都是人在吓唬自己。作品虽是虚构,但却刻画的栩栩如生。欣赏,期待更好!
祠堂寨,这是一条村,一条神秘的村庄,很多人说这里有鬼,来到这条村的祠堂里过一个晚上你就可以见到鬼,众说纷纭,不知是真是假,我有位朋友叫张志明,她喜欢学术研究,并且亲自去了一趟祠堂寨,也独自一人在那个祠堂里睡了一个晚上,之后他变成了疯疯癫癫的一个人,传说被吓成那样子了,他在医院治疗,休养了大半年才渐渐康复,我特意拜访了他,询问他在祠堂寨的所见所闻,虽然时隔了好一段时间,但当我一提起这事,他立即全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拼命吸吮着那支香烟,额头直冒着冷汗,在我苦苦追问下,张志明终于讲出了那晚的遭遇过程,原来他真的看见了一个女鬼,就是那条村的一个黑寡妇,两年前她自缢死了,她说她逃不过本村那些淫猥,下流的男人的骚扰,也承受不住本村那些八卦的三姑六婆等人的明嘲冷讽,人言可畏!她希望张志明帮他伸冤,因为她曾被村里三男人强奸污辱,本可忍气吞声,但始终都抵受不了别人难堪入耳的流言蜚语!最终选择上吊结束 生命。我继续追问张志明:“阿明哥,你所见到的那个女鬼是什么样子的?又是怎样的见法?”
阿明突然全身一阵痉挛,然后又慢慢松弛,连打了几个寒颤,他说:“我......当我睡到将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我听见有一个女人跟我说话,她要我帮她主持公道,说她是一个寡妇,从我床底下爬上来,她对我说,她的样子很恐怖,不想吓我,我当时很大胆,勇敢地叫她出来见我,她终于站了起来,她看着我,她看着我,她看着我,她看......”。
说到这里,张志明突然又一阵痉挛,倒在地上翻滚,嘴里大喊:“啊!别看我!啊,哇,......”,他突然像撞了邪一样,在地上像小孩子撒娇滚地一样。我反而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这时他的家人马上过来扶起压着他,他的大哥对我说:“先生,很抱歉,不能让他再跟你聊下去了,要让他吃点药了。”。
“哦,好吧,那你们就好好照顾他,打扰了,我也告辞啦!”我说。
我告辞张志明的家人后正准备走出他的家门,张志明突然静下来对我说:“嘿,比神,你稍留步一会,我有话跟你说。”。“哦?说吧,”这时侯,张志明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我唱起歌来:“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这时张志明的爸爸马上对张志明的大哥张达明说:“嘿,达明,快拉你弟弟进房吃药,失礼人客啦!”看着神经质的张志明,我匆匆告辞,走出了他家门,心暗想:其实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张志明就应该有点神经过敏,还唱《沧海一声笑》,他的话应该都是乱吹的。但如果是假的,就应该不会那么多 传闻吧,为了证实这一神秘村庄的鬼故事,我决定亲自前往,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我找到了祠堂寨的村长丁伟雄,向他亲自询问了有关情况,据他说张志明的确来过,还在那里度过一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听说是因为见鬼了,但村里的人从来不在祠堂里过夜,也从来没有见过鬼,至于黑寡妇,也的确有那件事,但存不存在死后变成鬼就不清楚了,反正没人亲眼见过,都是谣传。黑寡妇的名字叫阿春,污辱她的那几个男人后来东窗事法后也受到法律的制裁了,都是两年前的故事了。而寡妇阿春上吊的地点就在祠堂里,由于那条村一年中有两个月是斋戒免烧香时期,村里人都不进入祠堂烧香朝拜,寡妇阿春就是选择那个时间半夜进入祠堂自缢身亡,她吊在梁上两个月后才被人发现,酷热的天气,她的尸体被吊着已经腐烂,发臭,被苍蝇粘满全身,听说样子很恐怖,面目模糊狰狞。事后整个祠堂经过大扫除,消毒,最后阿春的尸体被移往火葬场被火化,但从此以后,从不同人的口中就传闻祠堂里阿春依然存在,阴魂不散。每到夜深人静就会在祠堂里传出她那凄凉,哀怨的哭声,但这些都是民间传闻,从没有真凭实据。坦白讲,我是一点都不相信,世上哪有鬼,都是世人的愚昧无知,我堂堂一个大学生,唯物主义崇拜者,崇尚的是科学,那些鬼鬼怪怪的传闻害了不知多少人,我要亲身证实一下,然后写出来告诉大家一个道理,自然界一切事物皆是实物,不会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死更是如灯灭,尘归尘,土归土!我提出申请,带好了床垫,被铺,准备在祠堂里 独身一人过它一夜,看看是否有鬼?
步进祠堂,面积不大,大堂正中有供人们上香拜神的灵堂,左边有一个几平方的空位置,供村民作用善,甚至可以休息暖脚的位置,冬天,天气寒冷,香火依然鼎盛,我把棉被,床掂等安置好,开始四处观察起来,祠堂内可能是没什么大窗口,特别让人有点阴沉的感觉,入夜时分更开始有点阴深。我脱掉鞋子上床,盖好被子,暖暖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夜深,祠堂的大门已经锁上,右边五米远的地方蜡烛的光在摇曳,突然,祠堂仅有的两个小窗口呼呼吹进寒风,蜡烛的光不断在闪烁。这时,我慢慢回想起张志明所讲的那些,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起来,不会是真的吧,我没有一丝的睡意,棉被很厚,但我丝毫都不觉得暖,反而仿佛越来越冷,我在被窝里偷偷看看手机,哇,快十二点了!顿时间,我感觉到祠堂里气氛开始可怕起来,寒风夹杂着一些声响,总感觉到我的四周纱纱作响,本来胆子大的我也开始恐惧起来了,但我还是不断对自己加压镇定,稳住自己的情绪。就在这时候,突然“铛,铛,铛....”几声响声差点把我的胆子也吓破,原来是墙上的老式挂钟的钟声敲打,正凌晨十二点,我擦了擦额头的寒汗,唉,被自己吓倒自己,十二点不是来了吗?有什么鬼呢?张志明不是说接近十二点就有鬼了吗?没有,别怕,我不断自己给自己打气,很快就会熬到天亮的。
我再看手机,十二点三十分了,我还没事,正在我安慰自己的时候,突然,窗外一阵猛烈的寒风卷进来,仅有的几支蜡烛光煞声熄灭了,我的心马上像是凝住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听着,这时候,隐约中我听见有人底声哭泣,深夜中一把女人的哭泣声,悠远而近,那哭声从低声啜泣到逐渐加大哭声,又变成咽呜,我越来越觉得哭声是从我床底下传出来,我骤然全身冰冷,毛骨悚然,真.... 真的......真的......有鬼,这时候,我更闭起气不作声响,噤若寒蝉地躺着,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在我耳边,午夜里她的哭声显得极度哀怨。“啪,啪,啪”,有人轻敲我的床板,是她,是她,寡妇阿春敲我的床板,恐惧中我大声哄道:“谁,是......是谁,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你.....你出来我也不怕你......你哭什么,你哭什么?你哭......哭.....什么?你究竟是睡?”。
我的声音响遍整个祠堂,这时候,我床底下的哭声停了,一把女声轻声说:“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是谁,为什么藏在我床底下?”,我虽然恐惧,但强压自己恐慌的情绪,我也不敢看床底下,我把棉被紧紧捂着头说话。
“你床低下吗,本来就是我的床啊,你睡了我的床啊,先生!从你一进来,我就看着你到现在了!”,
“你到底是谁,你说,你说,你说。为什么在这里?”我继续呦喝道。
“我叫阿春,是这条村的寡妇,我不是人,两年前我就在你上面的那条梁上吊死了......”
吓!她是黑寡妇阿春,张志明没有说慌啊!我感觉到我的裤子湿了,应该是我的尿,不要怕,不要怕,鬼又怎样,鬼又怎样?我继续更用力把被子捂住自己的脸说:“你死了,,那你.....就是......鬼是.....是吧,那......你为什.....么来吓我?为什么......来......来....吓我?我跟你......无怨无......愁,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应该....找我啊,况且害你的.....那些坏人......已经坐牢了,你还还......”
“我不会害你,我知道,我也会离开这里,今晚也是我最后一晚在这里了,你也最后离开这里吧,你睡了我的床,我睡哪里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让回给你,我让回给你,你让我走吧,你让我走好吗?你说你不会害我,你刚才说的,你刚才说的......”
“你走吧,我想睡回我的床,我在你背后,你起床把你的东西全搬走,面向床收拾东西,别看我,我已经坐在你背后了,我是吊死的,样子很恐怖,我不想吓你,你偷看吓着你就别怪我了!”。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现在起,我现在起,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感觉到全身虚脱,恐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是颤抖着身体起床,这时月光从窗外透射进来,我不敢看背后,我面向床收拾好自己的被铺东西,轻微转身期间,我不经意隐约看到我背后有一名妇女坐着,全身雪白,我没看她的头,收拾好了。:“我走了,我走了,”。
“好,记住别看我,我的样子很难看,”。
我抱着我的几件行李从她身边走过,但我还是不敢看,只是感觉到她的存在,我步向祠堂大门,就快到,我突然心里想,我就要走出去了,在我背后有个鬼,看看又何况,如果恐怖我马上跑就可以了,好,就看看她,我随着自己的步伐,偷偷地轻轻向后挪转自己的头,趁着明亮的月亮光线我望向她,我看到了她的双眼,我看到一双红色的,流着血的双眼也阴笑着看着我,还有......还有.......还有......还有......别看我,别看我......
“救命啊!救命啊!鬼啊!鬼啊!”门上锁了,我不知道大门上锁了,我的腿很软,我的腿很软,我跑不动,我跑不动.......
---比神.2008.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