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情
其实,所有的爱都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当没有了爱,才会有苦涩的出现。如果,你已经不爱她,何必煎熬?
这是一个偏远的小镇,小镇上有一家公司,小李和小张都在公司工作,是那种一个苹果也要分成两半共享的朋友,最近,两个好朋友因却一个人而吵的不可开交,几乎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原来他们都爱上了同事小兰。
这天,两人又为小兰吵上了。
小李瞪着眼说“海也许会枯竭,石头也许会变成尘土,但我对小兰的心,却像天上的太阳永远都是炽热的,你还是早点退出吧!”。
文绉绉的小张满脸绯红道:“别做梦了,我愿为她上刀山下油锅,就是小兰要我把掉在海里的针捞上来,我也会毫不忧郁地跳下去,我对她这么痴心难道会自己退出吗?”
“再伟大的爱情也要靠面包来维持,你难道忍心她跟你受苦吗?我爸爸是局长,有的是钱,她会爱你吗?你如果爱她,希望她幸福快乐是吧?我们是好朋友不是?我看你还是知趣点!”小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小张充满自信地回道:“我们是好朋友这不假,我什么都可以让,但情感却不能让,我要是不能和小兰结合,我一辈子都会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在我看来,缠树的长藤永远也比不上经历风霜的小树,我有才华,我能够赢得小兰的芳心,我也坚信,靠我的聪明和智慧,我能给小兰带来幸福!”
……
两人唇枪舌剑,争的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商定去找小兰,看小兰爱谁,小兰选定后,没选中的自动退出。
俩人找到小兰。小兰这些日子也正在犯难,两个都很优秀,似乎哪个她都喜欢,要是仅仅遇到他们其中一个,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与之相爱。可是,现在她却踌躇地很:小李家境优越,人长的潇洒帅气,小张才华横溢,外表儒雅倜傥,她真的很难取舍。见两人又为自己争吵不休,她既犯难,心底也有一丝甜蜜和自豪。她看着两个人都是那么殷切地望着自己,犹豫了半天才说:“你们就来个竞赛吧,我给你们两年的期限,谁先争到20万,谁就来娶我。”
第二天,小李和小张都辞掉了工作,匆匆地到南方的大城市打工去了。
小李通过父亲介绍,找到熟人做起了生意,他起早摸黑,生意做的红红火火,不到两年就挣了几十万。
小张在某杂志社找了份工作,业余时间撰文写诗,靠着自身的勤奋和才华,两年下来出版了好几本文集,成了名人。
小兰在小镇上焦急地等了三年也不见他们回来,她只好只身一人进城,按照他们原来告诉自己的地址去寻找他们,可小李和小张都找借口躲着她,不见她。但是小兰靠着昔日他们对自己的情分,还是想办法把他们俩约到了一起。
几年不见,使得彼此有些陌生,三个人默默地坐着,像刚从沙漠里走出来一样,一杯接一杯地喝水。眼光偶尔接触又迅速转向别处,尴尬不已。良久,小张悠悠地开口道:“海依然无边无际,石头依然棱角分明,你的心一定依然如故吧?”他边说边笑望着小李。
小李忙说:“人家又没让你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做他的新郎,你是有文化的名人,这点要求总做得了吧?”
小张摇摇头无奈地道:“我不过是一个杂志社跑腿的,靠夜里爬格子赚点外快,自己都难养活自己,我怎么忍心让人家跟我啃书本?为了人家将来的快乐和幸福,我只能忍痛割爱了。你生意红红火火,财产恐怕接近百万了吧?我相信你一定能使她幸福快乐一生,你可不能违约了!”
小李叹口气,迅速看一眼正殷切地看着自己的小兰,又转头对小王道:“哥们,你是一家不知一家难呀,我这是驴粪蛋子外面光,我那公司空有架子而已,我不善经营,连连亏本,举债累累,已是资不抵债了。你现在可比我优越多了,那真是无本的生意,不用担什么风险,笔杆子一动就挣个十万,八万的,还赚个风雅的好名声,谁跟了你都会风光无限,幸福一生的。”
小张优雅地喝口茶水,把椅子向小李跟前凑凑说:“老朋友呀,真是隔行如隔山呀,你看着我出了几本书,以为我赚很多钱似地,咳,你不知道呀,给编辑孝敬些,打点一下出版社,再给写序言的阁老们点润笔费,等到了你兄弟我这是连烟钱都不够……”
“不会是都给小丽啦吧?”没等小张诉完苦,小李就用祖传的“飞刀”直插小王的痛处。
小张豁地站起来,满脸通红,施展家传“乾坤大挪移”:“为商不仁,信哉斯言,得了便宜还卖乖,忘了我给你在杂志社做广告打折的恩情了?你那近百万的资产,都让那妖冶的女秘书给管着吧?”
于是,两人又你来我往,吐沫横飞,争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等到口干舌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时,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停止了争吵的两人,环顾四周,才发现夜已经深了,身旁的小兰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地离开了。两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说道:“终于解脱了,找地方喝上一杯庆祝一下。”继而,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完后,也许会为小兰同情惋惜,鄙弃那两个轻薄的男人。不错,真爱需要坚守和忠贞,从这一点上看,他们至少不是真爱着小兰。我要说的是,在小兰这一面,她该为最后的结局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呢?爱,应是非此即彼的事,不可能此也想取,彼也难舍。当初,她究竟真爱的是谁?是小李?是小张?还是爱的是自己?我无法说的清楚,这样的爱情,真的有如一杯苦涩难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