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萧条
也许是太追求完美而毁坏了爱情的形象,晴天,不要消沉。爱可以等待,可以付出,没有人会因为爱情后悔。人们后悔的是没有遇见值得守候的人。祝福!
我不知道成长是否意味着妥协,却知道沉默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
——晴天恋花
冬天迅速来临,我看见白杨树的黄叶一夜之间全落了,落在空中,风托着满街飞舞,不能着地……冬天就这么赤条条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是一望无涯的刺骨的寒冷。
感觉里,我的人生也是在冬天里,一直在冬天里。对,我的出生也是在这个季节,没有奔流的风,没有飞舞的雪,是一片凝然不动的冷,从童年到今天,仿佛从没有过季节的更换。
我承认因为历史的原因在爱的路上我一开始就偏离了正道,我总是不能把男人当回事,不能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能把自己和男人之间的那回事儿当回事儿,一切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事都如梦如幻,抓不牢,留不住,索性任它自生自灭。曾经因为爱,我变的像个本分的日本女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没错,这个世纪的女友不需要如此,因为爱,对于这个男人,我愿意。因为爱,我给了我的爱人二千块,请他找小姐。只有这样,我才留得住他,因为这样,他才会一直不离开我。坦白讲,我长的不丑,也不难看,稍作打扮,我会成为大众男人眼里的标致女人。有人会骂我贱,天下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不贱,一点都不,那我就是脑子不正常?经常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也这样认为过。而且我也没有多少钱,每月的薪水也只够我买两套衣服而已。他曾对我说过,做爱就像毒药,会上瘾。我不能满足他,当然我是不许他碰我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从他开始和其他女人勾搭上以后,甚至那一刻,我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恶心的,甚至拒绝他牵我的手,甚至不敢相信,和那样一个视生命的1/3用来找女人的色狼,我至今还是个剩下的处女。
我是倔强的,认识他那晚,一见钟情,我爱上了他。也是那晚,我用打破了的酒瓶划伤了自己的脖子,吓得他至今不敢强迫我。我们一起生活,却几天甚至半个月不见人影。偶尔会打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因为无聊没事做,通常我主动打给他却不接的时候,一定是和某个女人在某个宾馆约会。他从不讲他的那点烂事,掩饰的也不错,可我知道,因为我是个猫一样的女人。
晚上,他去找女人约会,我则一人到最高级的酒吧,去酒吧不是因为借酒消愁,也不是因为那里的吧员长得比快男还养眼,而是听着一群优质的女人聊天,看着他们喝酒,抽着中华烟。书里说,抽烟的女人不孤独,但寂寞,我想是的。我也学会了抽烟,可我并不喝酒。她们的条件都非常优越,咖啡厅经理,房地产采购,海归,台资理事,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年龄稍大,25岁左右。有时一晚上,我的脑子都会轰轰的响不停,狠劲的敲打我的脑袋,却不起作用,我便要求她们朝我泼酒。21岁我仿佛看透了现实,还有人与人之间的那点事,那点虚伪。人,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一切皆是空,佛说。我很我有这样阴暗的想法。
男人,女人,没有性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半年内,可以说是我养了这个男人,半年后,我毫不留性的甩了他。我养他是为了纯粹的爱的心的等待,甩了他是因为他下流无耻的肉的等待。我恨这个男人,我恨除了父亲以外的全世界的男人,恨到反感,作呕。我想象某天我会变成一个疯子,我将手持把刀捅进男人的胸口,肺,胃,肾,不松手一口气再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把他们的肉绞的不成样子,我要所有男人跪在我的面前,痛苦至死。我心里没病,也不变态,我只是用表达来发泄我愤努和仇视的心情。我还想说,这人世纪没有男人,至少没有真正的男人,只有的是像女人的男人。说好听点,男人是个半成品,灵和肉都还只是个毛坯,过分粗糙,然而,他们都是垃圾里的贵族,只是身上总带着那么点垃圾味。
从前,我活在感官和现实虚荣里,现在,我活在种种困惑和企图解脱的幻想里。好在我早早地就把生命中那些羞涩而严酷的东西看淡了,我变的有些玩世,有些堕落,但我对人世间的许多事情,还保持着敬意和憧憬。比如我爱我的父母,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除此之外,有关臭皮囊的一切只能随波逐流,我想我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11月15日23点晴天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