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迷失
感情中迷失了自己,还是感情在我这没有了归宿呢? 也许只有自已明白。
多数男人都很希望自己生命中能有一段奇遇,也更希望这种奇遇能和女人有关。当然,我也不例外。
因为单位效益不好,我就开始了炒股的“事业”,不管前景如何,我还是把它当作一种事业去做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摆脱目前的窘迫,于是证券大厅成了我经常光顾的地方,我每天如同去上班一样按时到达证券大厅,开始我一天的“工作”。那天星期一,我去的比平时早了一些,坐在空荡的大厅里,眼睛就不时的打量着陆续进来的股民,等候着大盘的开张。我生命中的一段奇遇就从这一刻开始了。而我生命中的一种愉悦与伤痛就此也拉开了序幕。
“师傅,你这旁边没人吧?”听到声音的同时一个稍显丰腴的女人已到了我的跟前,看年龄大约三十出头,颇有些姿色,美女养眼我就多看了几眼。紧接着我看旁边的椅子上落满了灰尘,就随手拿出纸来给擦了擦,“谢谢!”她也就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旁边。也许我的殷勤搏得了她对我的好感,接下来我们的交谈就自然而又融洽的进行下去了。第二天,等我到大厅的时候,她已在大厅坐着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师傅,到这边坐吧,我给你留了位。”本想到别处去坐的我不好意思驳她的好意,就大方地坐在了她的身旁,我们的话题因共同的喜好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知道了她是个带孩子的单身女人,先前做过一些小生意,后因和丈夫的分手而导致生意的亏损,就拿手里的一些余钱来炒股,希望自己的生活有点改变。我告诉她,股市风险很大,女人家最好不要深陷其中,哪知她快速反击道“男人可以炒股,为啥女人就不能呢?”我心想:很有个性的一个女人呀!一天上午,我又按时来到大厅,同样坐在了她给我预留的位子上,
“杨,我给你带的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那次听你说你一般不吃早饭就出门,这样对胃不好,所以我就顺便给你捎带一份来了。”
我看着她有十秒钟,我的心在翻滚,要知道我在家我的老婆是从来不会过问我的胃是否饿着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一种温暖的感动。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更多了一种女性的柔媚,我提醒自己,我不能被这种柔情捕获,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尽管我们夫妻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我不能伤害他们。从那以后,我有意避开她的预留位子,更谎称自己吃过早饭,可是坐在大厅里我仍能感受到来自某个方向的注视。她的旁边仍空着一个位子,她的手里仍提着一兜热气腾腾的早点,而她自己并不吃。这样的情况持续有半个月,终于有一天,她来到我跟前
“杨,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不就是一份早点吗,”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买来的早点塞到我的手里,我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想以朋友身份相待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吧,我们的交往就开始频繁起来。她也多次邀请我到她家去坐坐,我也一次次回绝,突然有一天在交易大厅我没见到她的身影,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杨,我病了,你能不能帮我买点药给我送来?”我知道她的孩子才二岁多,家里是没人能帮的,念及她对我的好处,我岂有不帮的道理,我买好了药急匆匆地赶往她家。她的家收拾得非常整洁舒适,看得出是个很贤淑的女人,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杨,留下来陪我一会可以吗?”我感到背上有湿热的东西渗透我的衣服,她哭了。一个单身女人的眼泪!即使我是多么刚强的男人,我也抵挡不住这眼泪的杀伤力啊,我回转身抱住了这个善良的近乎有点傻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道我不能给你什么的?”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对你好。”
世上还有这么简单的原因,我用我的双臂抱紧了眼前这个招人怜惜的女人。我们的双唇
滚烫的贴在了一起,她的十指紧紧地环扣在我的背上,我听得见她的心跳更听得到传到我耳膜里的喘息声,我的全身也不禁变得异常燥热起来,一种男人的本能一种原始的冲动在体内激荡,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无法拒绝这个尤物一样的女人,除了身体我没什么可给她的,从下午二点一直到下午五点,我们癫狂在她卧室的每一个角落,缠绵着每一分每一秒,而她在我身上更如一株饥渴的禾苗在渴望得到甘霖的滋润,我们互相抓着那丝丝的快乐不时地品尝。几番爱海云雨后在她深情的挽留中我还是回了属于自己的家。妻子没有任何的察觉,她对我的指责和不满还和从前一样没少一分,对我的关心和温柔还和从前一样没多一分,因我心中有愧,便加倍地干家务来弥补我对妻子的不忠,我也知道,我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那个叫小梅的女人了。
小梅对我的好,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从那天以后,我们俩的关系已不再是朋友,我们成了情人。吃的、穿的、用的她都尽其所能的为我周全地考虑到,我就像一个被宠的孩子,完全在她女性的世界里迷失了自己。我每日都在一种莫名的喜悦和等待中度过,期待与她的相约,期待与她灵与肉的交融。期待与她的嬉戏和自由。小梅从不允许我在她身上花一分钱,我们在周末时也会象那些恋人一样去浪漫,不过,我们俩从不在市内游逛,怕遇见熟人,就坐上开往市郊的公交车,一直坐到终点站,在陌生的地方我们尽情地施展一对恋人应有的激情。作为男人,我想在她面前表现我的慷慨大方,挑了一个象样的饭店为她点了几样菜,小梅因是我花钱,死活不吃,她说要以这种“绝食”来警告我以后不准请她吃饭,如果真要吃的话,一碗凉面足矣,那顿饭是在她的注视下我咽下的,不许我浪费我是连吞带咽什么滋味也不知道啊。有了这次教训我真不敢轻易请她吃饭了。
“梅,你图我什么?你对我那么好,我想离婚,和你结婚”,一天,我说出了我深思熟虑很久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家。”
我远没想到我的想法她居然连连反对,“我不想拆散你的家,我是一个单身女人,能拥有你一天我就知足了,我不想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还有你的孩子”。天真的女人啊,她不知道我维系在两个女人的世界里我是多么的矛盾吗?我在外的事情我的妻子一点不知,为了梅我决定抛开一切,可是她却不能接受,每次在偷偷地欢愉之后,我的内心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可是终有一天小梅叫我的想法都成了泡影。
“杨,我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我简直不可相信,我们相识一年多来已经让我舍弃不下这份感情。“你已经厌烦我了吗?为什么?你告诉我!”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狰狞可怕的,我都在打算着和妻子离婚的事了,梅的话对我无疑是种天大的打击。
“我想过一种正常的生活,想有一个能朝夕相处的男人爱我、疼我,如果因为我你离婚,会有另一个女人没了家,另一个孩子没了父亲,这和我被别人伤害有什么区别呢?所以,我选择离开你,准备找一个男人结婚,安心过日子,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我们不要再见面,就当我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梅,你等我,给我时间。”我还想争取梅的回心转意。“就这样吧,什么也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梅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了四件毛衣,“这是我给你、嫂子、侄子和老伯织的毛衣,尺寸不会差太多,你一定要收下。”我望着梅的双眸,那里面已没有情迷和痴恋,看到的是种善良和温情,我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她的主意已定,我是强牵不得的。就此分别后,我睡了三天,等我再和她联系时,已无法联系上,手机里提示的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梅的离去,家庭的不和,我独自一人到了南方去谋求自己的前程,我不想再有什么感情的经历,一个男人的外遇绝非肉体的叛逆,给心灵上带来的伤痛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医治好的。南方的天潮湿闷热,这样的夜也常常难熬,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我生命中的那个女人——梅,心里就很疼,很疼。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是我在感情中迷失了自己,还是感情在我这没有了归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