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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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父亲的,祝父亲健康快乐。
父亲的个子很高,但话很少。平时很严肃老一脸的一本正经,难以象母亲一样亲近。所以,有时候我怕父亲。
没有人给我讲父亲的故事,只是母亲偶尔讲讲几句,还有自己会“讲故事”后经常讲给自己。
爷爷家里很穷,但是父亲上过学。原因是小时侯的父亲长的想那位老师的弟弟,连秉性都一模一样——安静,爱帮助别人,还喜欢唱戏。所以,在父亲那代人中父亲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当年分家,母亲就分到了一缸小麦与几样破旧的农具。原因是伯母给伯父吵,伯父给爷爷怄,爷爷给奶奶脸色看……父母亲心里明白。父亲把应有的一缸加二斗的小麦边成了一缸,扭头跟母亲说,“哥家三口人那。”那个时候伯父家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有出世。
这些都是母亲讲给我听的。
“你怨过父亲吗?”
“怨什么怨啊,都半辈子的脾气说该就该了!?”娘平静的说。
我长大了,懂事了,也常讲故事给自己听。
父亲从来没有嫌过我们姊妹是妞儿,照样让我们享受男孩子的“待遇”,-个个让我们上学。即使别人在街头巷尾嚼舌头笑父亲。父亲照样送大姐去异地求学,接二姐回家,看我与小弟挎着小黑板一起去上学。
没有事情了闲了想家了,给家打个电话,“没有事情别老往家里打电话,我与你娘都很好。老打电话老费钱。”可每次娘听完电话父亲也要听,还是老重复那句话。
去年的父亲节我给父亲写了封信,父亲没有回信。寒假回家,父亲接我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有啥事儿打电话不中,还写信!让村里的大喇叭喊我去拿信,让我半天没有干活儿!”后来,街坊邻居见了我就说,“俺家的孩儿咋不象你啊,电话没有一个信也不写!”原来,除了村儿的喇叭广播外,父亲拿信回来见人就说,“三儿弄啥哩,大老远的给我邮了一封信。”
这就是我的父亲。我读不懂的父亲,我可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