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师傅好色
绘声绘色地描写了一个小人物。
曹师傅好色都出了名啦!有例为证:
例一:有一次车都走了20多公里了,他给我打电话,说刘总我感冒了不能去了。
我说不能去你就回去休息吧,正好车上还有两个司机。回去好好输输液,发发汗就好了!
他说谢谢。
车回来后,我问那两个师傅曹师傅病的严重不?那两个师傅互相瞅着坏笑。我狐疑地看着他俩。
那个小个薛师傅说:有啥病?性病!在车上都挂了好几天吊瓶了,这次是实在受不了啦,才向你请的假!
性病?我愣住了。
例二:曹师傅病了以后,有挺长一段时间没上班,车上就剩下薛师傅和王师傅两个人。一天晚上,两人来到他们经常休息的那家叫四季香的小旅店。薛师傅和那个叫小叶的小姐闲唠。唠着唠着自然就唠到曹师傅。薛师傅和曹师傅有些不对付,他对曹师傅那种色劲相当的反感。当那小姐向薛师傅打听曹师傅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时,薛师傅长叹一声,说:死了!
小姐惊愕地说:别开玩笑,好好的咒人家死干啥?
薛师傅认真地说:真的死了,心梗,不信你问王师傅!
王师傅小脸绷得铁青,说:是的。
只见那小姐大叫一声,缺德鬼呀,你可真坑人啊!
薛师傅说,人家死了咋坑着你了?又没吃你没喝你。
小姐说他欠我钱呢!
薛师傅说不可能,曹师傅挺大个老爷们,怎么会欠你的钱呢?薛师傅连连摇头,做不信状。
你不信我去给你拿!说着小姐一阵风似的拿来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欠人民币50元,下面写着曹师傅的签名。
薛师傅说我去朝他老婆给你要回来!只是我不知道他干啥就朝你借钱了呢?薛师傅装傻充愣。
小姐说干啥你会不知道,你可别装了。条子给你了,要回来咱俩一人一半,要不回来哥们就算奉献了!说完,扭着小屁股去招呼客人去了。
薛师傅回来以后赶紧把条子递给我,说:上次我们说他嫖娼得性病,你还不太信呢,看看,他还欠人家小姐服务费钱呢,让我们给她要呢!
我无语。
例三:曹师傅好了以后接着开车,这天薛师傅有事休息,我正好到鞍山去看看市场行情,这样王师傅曹师傅和我三人直奔鞍山。
到了四季香,曹师傅说咱们下去吃点饭吧。
我知道他啥意思,说不在这儿吃,到鞍山吃去!
车缓缓地向前驶去,只见小店门脸上四季香三个霓虹灯大字非常醒目,门口有好几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在向我们使劲招手。她们可能感到奇怪,这台车这次怎么了?为啥不停了呢?到了鞍山,王师傅点了几个菜,又整了几瓶啤酒,王师傅和我吃的津津有味,曹师傅却味同嚼蜡,不太吱声。
我说曹师傅这一路累够呛,一会儿吃完饭早点休息吧!
王师傅说咱们这菜不太适合曹师傅的胃口。说着呵呵乐了。
曹师傅说别扯犊子,我这会儿不太饿!
第二天,我看完了市场行情后装了一车货往回赶。王师傅是后半夜开,在卧铺上睡得呼呼的,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眼皮也只打架。
曹师傅劝我说刘总你快睡吧,啥事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昏昏欲睡。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睡觉睡不实诚,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醒了。走了一会我觉得车停了,我抬眼一看,哦,车停在四季香了,只见曹师傅轻轻地把车门关上,然后就到四季香里去了。
40分钟后,曹师傅出来了,一个小姐把他送出了门外,曹师傅和那个小姐相拥而别。车外飘起了雪花,曹师傅却脑袋腾腾地冒着热气上了车。我假寐,偶尔还打几声酣。曹师傅开着车迎着风雪狂奔。
到大黑山了,我醒了,我不能假寐了,我说上山了,精神点!
曹师傅哼哼答应着。
大黑山是辽宁和内蒙的交界处,全是盘山道,山下是万丈深渊,只要车掉下去,肯定车毁人亡,就算侥幸没摔死,也得被山上的野狼吃掉。我精神高度集中,并却不停地薅自己的头发,两眼注视着前方。突然,我发现车头越来越靠边了,我以为这是正常的靠边,因为是盘山道,不停地拐弯。不好,再有一尺就要掉下去了!
我大吼一声:要掉下去了!赶紧把方向盘打了回来。
曹师傅一惊,说他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也就一秒钟的时间,他竟睡着了!
我说你下车!咱俩换一下!
我开着车翻过了大黑山。
一路无话。
回来后,曹师傅说不知咋回事,那一功夫咋就要睡过去了呢?
我说我知道。你和那个小姐缠绵的过了头,你自然没有了精力开车了,这次是有惊无险,下次你再去找那个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从事这项工作了,哪天把命搭上。
刘总这是哪儿的话?我啥时去找小姐来?
四季香。你10点40在那停的车,11点22开的车。你和那小姐吻别时天上还飘着雪花,而你的头上却冒着热气。
你,你不是睡的打呼噜吗?
我要真睡的打呼噜,咱们就不能在这说话了!
后来曹师傅到另一家公司去开车了,据说那家公司很人性化,找小姐公司给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