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的服务生
今晨醉酒后的头疼似乎才开始,我已记不清昨晚出言不逊言和短信道歉,但我希望她看见这个文章。
——题记
6+1是东门的一个火锅店,就在欣晟网吧对门,店面不是很大,但凡周末,则人海聚集。老板是个个子不高的年近三十的男人,有着学生的温文尔雅,谈吐谦和。店子里有一个勤快的中年男人做着各种服务工作,除了他还有两个临时服务生。
周末,和常爷、小伟、罐罐三个要好的朋友去那吃火锅,靠墙的位置,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就菜。酒醉三分的时候,我对他们说那个收银服务生笑的时候很漂亮很温暖。他们借着酒兴,连连称是,我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其实进店走过巴台的那一刹那就开始注意她,她是漂亮的,黑色的外套散发出灵秀之美,深灰的牛仔和皮格小靴子彰显精巧之韵,而她的头发是温柔的,微微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这样一个女子,还时时保持一个嘴角上扬的弧度,漂亮而温暖,引人注目,如此而已。
小伟说:“你去要电话号码。”我问为什么是我去,而不是你们。他们三个便一起说了很多臭屁的理由,堪称一千个该由我去要电话号码的理由。唯一听得象回事的是常爷说的:“你没有居心不良,而我们有,你去比较合适。”至于小伟和罐罐说的什么我比较帅比较年青之类的话,我还是比较自知之明。
我走向巴台,感觉自己很深明大义。她问我要什么酒水还是饮料,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想要电话号码。她便推来了菜单,翻过来指着背面微笑着说这就是定餐电话。我在小伟他们一伙窃笑中走回座位。他们说喝喝喝,为你这么仗义,干了干了,然后大家齐饮哈哈地笑。当然我很不甘心,喝了两杯之后,我走过去,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同学,很诚恳地告诉你对你有好感,要个你的私人的电话号码。能给么?”依旧是一个嘴角上扬的弧度,但笑的很自然贴切,她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把她电话递给我说:“那你自己拨过去吧。”
第二天小伟电话约她出来玩,她说:“做试验呢,晚上还去6+1上班,没时间。”
小伟说:“晚上我们再去那吃火锅,你有空也一起吃啊。”
她说:“那好吧。如果不是很忙。”
同去的还有两个要好的女生朋友。她依然在巴台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客人也很多。我们在单间里面喝酒,石头剪刀布、老虎杠子鸡不亦乐乎,火锅在中间冒着热气。常爷出去邀她,她很忙。小伟再去邀,但店里客人依然多,忙不过来。我说:“瞧你们没出息的,不来就别强求了,咱们自己玩。”此时我旁边已经有很多空酒瓶了,我以为自己没有醉。
大概是小伟第四次去邀她,她终于来了,有点拘禁,谈吐却还自如。不到二十分钟,老板叫她,店里客人稀疏,我走到老板跟前说:“让她和我们一起吃个饭行吧现在店里不是很忙了呀。”
老板说:“给她交代个事情。”我回到位子上,她出去,然后看见她和店里老板及其它服务生一起吃饭。
我说:“我很不爽。”
常爷说:“人家毕竟打工,要听老板的呀。”
我说:“就是不爽。”
常爷说:“我现在看你也很不爽!你跟个女生叫劲什么?”
当他很大声吼出来时,小伟连忙说:“没事,两个人喝杯酒,别火了哈哈哈哈……”
我心中不快一饮而尽,常爷也是。
当她过来告别时,我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撂下我们出去吃饭了。”我不知道她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尴尬。
“行了行了,他喝醉了,别听他胡说。”常爷很不高兴,我坚持说没有醉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说实话有错么?我们不欢而散。
晚上回家,平静下来,给她短信道歉,我想自己是出言不逊,做的过分。她发来短信说:“接受道歉,呵呵。”我倒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