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分青春
青春,是不是注定着散场,有人欢喜有人愁苦。走过。无悔。
高中的生活终于结束了,我也终于结束了那痛苦的高中生活,不夸张的说,如同炼狱般,“解放了,终于他妈的解放了”,我在心底疯狂的喊着。回想这三年,真的让我很发抖,不过当时以被这样的生活麻木了。象打了麻醉药一样,每次遭受痛苦的,也没觉的什么。对当时来说真的没什么,因为当时在木讷当中,不知道如何改变自己,当然也不能否认这其实还是有好处,要是当时象现在这样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反而可能害了自己。由此证明,没什么有些事件是没法分的清对与错的,所以说当时的我也没什么错,只是我现在想说现在后悔了,其实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现实已经发生了。
闲着没事做,一个人骑着家里那个我已经骑了六年的自行车,这个车从初中到高中一直伴随着我,无乱风和雨,我总是有它相伴,象兄弟一样,两个三年,恰指一算,已经有六年历史了,不知不觉已经骑到了他家北面了,不远就是老同学的家,我同学名叫施英才,咋一听还不错,“是英才啊”,其实狗屁,什么都不是,平时就是喜欢八卦一点,说是这样说,其实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到了他家门,我把车随便找了地方停了一下,说实话他家院子确实挺小的,不仅仅是这个,而且又脏又乱,毕竟家里没有个女人啊,哎,我在心里想着,刚抬头,英才突然从他家堂屋出来,手里面拿着一个饭碗,应该是准备去厨房乘饭的啊,脚刚刚跨过,还没站稳,看见小明,大喊“你考了多少”,要是你在场看到他的表情,肯定会。
我说:“只有四百九十几,完蛋了不够本科分数线啊”,我很无奈。
紧接着问:“小子你考了多少”,虽然我知道我考的不好,可比平时还是不错,没有比这还低,各科目还都算平衡,
过了好久,“英才才讷讷的说:“我才400多一点,这下完蛋了,不知道有没学校上了”,然后一个人走到厨房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连400多分都没有,其实他还是挺乐观的一个人,我表面不说,其实心里还是舒服的,起码有人比我少了,你想如果他是一个分数比你高的人,你还愿意聊吗,不郁闷死才怪了,最后他叫我进去坐会儿,他老爸也在屋里,在忙着,似乎也不怎么担心儿子的成绩,吃的还挺香的,父子俩搞了一点家常小菜,两菜一汤,看起来还算不错,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叔叔,你慢点吃”,其实叔叔挺苦的,小时英才他妈,水性杨花,他还没断奶就跟别人跑了,是叔叔一个人把英才拉大的,而一个男人,哪能没有性欲,也没娶第二任妻子,估计是没钱吧,也许还有其他原因,生活其实挺辛苦的,平常也就划个小渔船打点鱼(我们那边是鱼米之乡)供应英才上学。
最后,约好他明天约好去学校一起填报志愿。然后就一个人回家了。
第二天,英才和我两个人,“很累”的向我们的学校出发的,不是身体很累,而是心不爽快啊,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一丝安慰的,有的人比我的分数还少,哈哈,是不是有点变态的心里,这就是在这个教育之下的的孩子们的变态心里吧,也许这并不能表现什么,但足以能说明我们的教育的态度,有多变态了,你看看象我这样的孩子们吧,思想是这样是样的瘦弱,象一根竹杆一样。
一会儿,到了我们的镇上,这个镇不大也不小,经济还算不错,可是后来被我外婆那个镇给收购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镇了,顺其自然的经济也就没落了,我们看到一个家伙开着一辆电动摩托,从我们面前急闪而我过,象风一样,也许你们不一定知道他是谁,但英才和我对这个人背影太熟悉了,只要一小部分就能分辨他是人还是动物在,这就是所谓的“窥一斑而知全藐”。
然后,我给了英才一个手势,他笑了一下,会意了我一下,再然后,我们的轮子突然向右一转,穿过一个窄而歪曲的小巷子,一小会儿就到了,来到了一个菜市场,各位一定会莫名奇妙,我两个家伙跑到卖菜的地方来干什么,不是去学校吗,下面,我就要介绍我另外一个死党了。
他,大名叫“蔡斗”,小名“小斗”,网名“奋斗下去”,他的格言是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时间可以创造一切,矜持到底就是胜利。
人,长的不是很帅,人有点内向,我说的是实话啊,他知道的话肯定要把我杀了,但很有那种男人的气质,当然也只有在弹着吉他的时候,弹着一手好吉他,真他妈的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要嫉妒,当然他手上没有吉他的时候就象一个木偶似的,没有半点神采,也就是说他此生离不开吉他了,不然你说他该怎么活,我们都叫他“吉他小斗”。
看到我们来了,“你们怎们到这儿了”,他带着狡黠的笑容,似乎象料定了什么。
他很快就问我:“你考了多少。”
我说:“500少一点点。”
他说:“不错吗”
然后,我郁闷的说好个毛啊,还不是一样的,但感觉还是很庆幸,要是那个可怕的数学,在失误一下,考个50,60分那我就真的完蛋了,还好那没发生,但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反正就这样吧。
“英才你考了多少啊”,蔡斗问道。
“我啊,400多一点点,完了,不知道有没有学上了”,英才说。虽然话好似有点悲伤的感觉,但你从脸上看到的只是那“傻猫式的笑容”,没有半点伤心,他其实是个挺乐观的人,但我想是当时没有成熟的缘故吧,现在的他在回想这一切时应该有伤心。
然后,我们一起又向同一个方向骑去,学校,一个三流高中,我们那边好的有象海中,曲中,在我们省都是相当强的,没有半点夸张。蔡斗考了四百四十几,也没有觉的他有多痛苦,其实我也是这样的,大家都有一种释放的的感觉,自由大于一切。你看看高考再看看我们这些孩子们,是多么的可怜,其实,我们都是成绩不好的孩子,但我和蔡斗还是十分认真的人,只是都自已为是,不喜欢跟别人沟通,从而一而败再而败,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站起来,其实蔡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青春的躁动,这种苦闷我现在才体会到,我当时还是个小孩子,对性这方面根本都不慎了之,象这么好的背景下,我的成绩还那么差,真是悲哀,20年的中小学生涯,我郁闷的是我的成绩就没好过,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头脑真是很笨吗,我至今还不知道,也许是那样吧。
在路上随便侃侃就到了学校,还没到学校大门口就看不远处有很多年轻的学生们,有女生有男生。
看面有及格比较熟悉的在议论着什么,猜的猜肯定是成绩了,原来是班的那几个。
其中一个长的普通的是是我们的班长,正因为普通上帝才给了他一个好脑子吧,他叫徐干伟,三七分发型,瘦削的脸庞上架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眼镜,上身森马T-SHIRT,下身一条暗淡色休闲裤。
班长旁边的那个是我的同桌,人长的金城武似的,英俊潇洒,身高挺拔,有179CM,一身运动服
看到我笑了笑。
其他几个也记不清了,也就不一一介绍了。
英才上去就傻B式的大叫:“各位怎样,怎样?”
然后,他们继续聊着,我和蔡斗,都属于内向的人,当时的我跟本很少跟别人交谈,我们看看也插不上什么话,就向学校里面骑去,在校园的后操场找了一个地方随便停了一下。
然后,就加入了一大堆人群当中,显得有些落寞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都拿着一些填报志愿,
我一个人在没落的向前走着,蔡斗在我旁边也没说话,突然,背后有人叫住了我,
“多少分啊”他咧着嘴笑笑的对我说,他叫吴伟,高一的时候和我同窗过,且在一个宿舍,他这人非常阔绰,人比较好,家里带来些什么水果或其他什么,都每人分一个,我和他的关系挺不错的。
“500差一点”,和回答小斗,英才的一样。
“不错嘛,我就四百多分”,他带说不出的表情回答着。
“哎,你说重读会不会有戏啊”我突然间冒出这一样的一句话来,其实这个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到最后因玩的太快乐,也就没想过要去重读,重与重我都不知道,是利还是蔽,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还是不要了,说不定下次还没这么多了,那就完蛋了”,他略有思索的所,“你看看青蛙今年才考了520,够不到啊”,“王德刚更惨,差一分,528分,他跟我说他是准备重读的,他成绩那么好,肯定行了,而我们。”
其实,他最后这几句话我一点都不爱听,只好忍着了,没办法,因为我就从来就没以成绩自豪过,想起来好象也没什么“辉煌”,成绩不好这都很次,最主要的是人又内向,思想处于冻结状态,这是最可悲的,
但又有什么什么办法了,就象一奇丑无比的女子一样,在怎么样,男子都不会喜欢。
“在想什么呢”,小斗说。
“没什么,哈哈”我说。
“吴伟,我们一起到那边坐一会儿吧,他妈的累死了”,小斗又说,似乎听我们说话太累,突然间冒出了这一句话来。
我们应了一身,似乎我们都平静。
而我们的身后人是那样的多,是那样的嘈杂,我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因为我就要这样逃离这样的生活,永远的离开,不在回头,真是舒服,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一定很精彩,快点来吧,我的未来!
不远处还听到王德刚跟别人在嘶哑的吵闹“我只差一分啊,一分啊——”,可以看到当时有多差一分的,是多分的惨啊,寒窗三载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分数吗,不对啊,何止三年啊,是十年啊!后来在回来拿档案的时候,还听说一个更惨的,好像一个本来成绩很好的,就因为数学答题卡没用2B铅笔涂写,然后就完蛋了,其实,我听到是很舒服的,本来还有一个不错的分数的,这样,没话说了,只能怪当今的教育了,我承认它是很公平的,只能怪自己无大才了,谁又能说的清了。
填志愿,我去小斗家,因为他有填报志愿的书,而我没有当时这个破东西都不够发了,填好了,叫到学校,之后也没什么事了,只剩下放纵的的去玩了。
后来,在这个漫长的暑假学会了上网,有了QQ,会听歌了,象丁香花,两只蝴蝶……
每当听到这些,就能感觉出那个夏天的味道,那象个过渡的桥,一群非常清涩的男孩,由乡村的街道走上霓红灯的夏日,飘着年轻的青春的味道,在乡村的公路上。
至今还记得,还能闻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