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阿莲

霓非虹天一坊 短篇 伦理故事 2008-10-17 12:49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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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流畅自然,人物心理刻画真实动人。欣赏。:)

阿莲只在晚上才跟她的情人们约会。

因为白天除了逛商场买衣服化装品,剩下的时间里是睡觉和手机短信。她知道,男人门白天见到她这一般的女人,大多是胆怯甚至还会感到厌烦,而在他们的手机短信里,他们却希望你老念着他,随时找机会引起对他们的思念来……与是,她的情人们都会以叫她高兴的方式约会她,要么来她的歌房,要么邀请她感受男人的丑陋,喝酒,赌博,色心,自私以及强烈的占有欲…………

阿莲对她的情人们的感激之情最会化为对他们更热烈的更缠绵的接待,有时难免也流露出她自己身藏的感情,因此她也常常在心底原谅自己。怎么说,咱因为是个女人吗,靠着收售感情,活得才滋滋润润。

有一天下午,阿莲从睡梦中醒来,想起给个什么样的情人发短信,却迟迟按不下手机键,有一个男人让他要努力地试图中断跟他的来往,她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个男人在以他自己的人品,聪明才智和无所不用其极的取悦于她,她怀疑这种堕入情网的乐趣,是仅仅为了爱情,可是又不太现实。反正这个男人已使她多次从梦中醒来,梦境里她是那么的激动,对爱情的幻想是那么的甜蜜和向往,大海的景象和漫漫袭上来的波涛,太美太妙了!简直——她那粉红色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嘴唇的曲线,两眼的神情,面颊的轮廓染透了她在等着一个男人的“焦躁不安”的情绪——这可以解释说是爱情吧。

阿莲陷入这样的憧憬已有好多次了。

当天晚上,阿莲又是最后一个接待了这个男人。几个小姐妹围上来,唱呀跳得,折腾了一阵子,得了小费满意地也很知趣地的走开了。阿莲也准备着陪他送送小姐妹们,这个男人却径直和她们走出了包房,下了楼,冲吧台小姐扬了扬手。

阿莲穿着单衣把他送了出去,一直送到了他的车旁,等着和他吻别。

“我想把你带回家,有什么关系吗?”说着他打开车门,斜坐了进去,下滑的车窗玻璃内是那男人魅力的眼神在闪光。

阿莲守在车门旁。

这是一个晴朗的寒夜,眺望皎洁的月亮照射下的街巷,零散的还有几辆车在那里。那男人月光下明亮而带玫瑰色的脸上爱怜的光投在阿莲的全身——阿莲就是很从容地快乐地上了车,满身都是诗情画意。

车后是一淌月光中涟漪着感情朦胧的河流。

两个人从花园的后门,携手上了楼,这是城角的一幢别墅,相邻的住宅连窗户全都一模一样,也全部一片漆黑,唯有这个男人楼上的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阿莲紧挽着男人的腰,一步一步登着楼梯——这个世界,在我们看来没有形式,因为我们看不到它,没有意义,因为它为我们的理智所不能掌握,我们只有通过一种感官才能到达那里。

客厅里有乐曲响起,好象就这个调子响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男人示意阿莲可以楼上楼下的到处看看。自己一屁股就仰坐在的大的沙发里。

乐曲在这个男人身上似能唤起对可曾体味享受过的东西的所有美妙的事物的渴求,去又没有能给他什么具体的满足。看着阿莲楼上楼下楼地一间一间的探探瞅瞅,由他的脸上马上仿佛吸了麻醉剂般,他的呼吸更加深沉了起来,乐曲此时也正向上,一种穿透思想的旋律响起……

阿莲也就坐到了男人的怀里,她意识到男人的心灵在这首乐曲中隐藏着一种苦楚,或说是一场无法或是难以消除的隐痛,使他为爱情表演的有时弱的只能解释是脆弱,有时固的也能称为牢固。此时的她亦被乐曲和眼前的男人的心灵延伸的方向所牢住,一种深刻的情感流经了她的身体,就为这面前的男人,有一样幸福的沉醉和甜蜜而递上一种爱抚——她随乐曲的韵律十次,二十次地重复地不停地吻他,吻一个接着一个,犹如后花园遍地开着的小小的野花一样,一个一个地数着自己的吻。

阿莲想激起此时此刻的情绪,想用吻激起男人的另一个吻,就假装停下来,说道:“你搂着我,好吗?你是在听音乐还是该跟我亲热呢?”

男人正被乐曲中忧郁的感情包围着,听了阿莲的话,很是细微地动了动表情,笑不出来,却是慢慢地死劲死劲地把阿莲箍住了起来,接下来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亲吻。

阿莲是要准备接受他的亲吻,都想好了,接下来的交欢,可被他猛然地如痴如狂,压迫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拧将起自己的面颊吓呆了,痛的她在男人的怀里不听地摆弄脖颈,却不能摆脱那男人,只好下了大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阿莲咬了,使得大的力气咬痛了这个男人。男人抖了两下肩膀,停了亲吻,眼睛盯着阿莲。

阿莲正等待着一场危机甚至是暴力,她接待过很多这般样的男人。

那男人却丝丝笑了起来,眼睛里象欣赏一棵小树又象被一粒珠宝吸引,竟对阿莲温存了起来:

“莲儿,轻点,别爱得我太深太痛苦了。”说着轻推开阿莲的身子,从沙发里挣脱出来,“过来,喝两杯酒吧!”说罢走进了卧室。

阿莲的心却难以安定下来,闻到客厅里叶子的清香,她为眼前的男人想到了女人的阴柔和狠毒,也看到了窗外是一个清凉的寒冷的春天的夜晚。忙迎上去一个微笑,理整了以下披肩,斜了眼胸前别着的一束紫罗兰,随着男人的声音落地,也就进了卧室。

客厅内的乐曲声不知不觉地停了响声,整幢别墅静的要死,有月光被挡在宽阔的窗帘外,暗黄的光从壁墙上投下来——阿莲不禁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栗,缩了缩脖子,乖巧的躲在男人的臂膀下,伏在他的膝上,示意他抚摩自己,悟暖一下她的身子。

男人手里端着一个酒杯,红色的葡萄酒在杯里很是好看,阿莲看到酒,伸手要了过来,它不想同酒一样马上被眼前的男人喝下去,她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相反算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一仰头,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那个男人一脸的惊愕望着她,很是不解地说:“这杯酒本来是要我喝的,莲儿——”

阿莲的心连同身子霎时温暖了起来,不一会通身涨了起来,她明白自己喝下去的是什么,已控制不住自己,百般妩媚地伸展着腰肢,春意盎然地在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阿莲早就发现自己在许多男人的眼里是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一个希望能弄到手的女人,她的身子在男人们的身上产生的魅力,能唤起他们心中一种折磨人的渴望,他们要对她的心灵,他的体肤,她的每个细胞,想哪怕是有一寸的控制!——偏偏今夜,她在个男人面前自燃了自己,失去了半寸控制!

……

又是一个春宵要过去了。

阿莲不住嘴的抱怨那男人对自己做的不够,没有了的狂风暴雨,直让她不舒服,让她直感口渴的要命。她撅起嘴:

“亲爱的,我到真想好好的摆弄你一下呢!我看你是不是不舒服吗!你要坚持!摆弄一只紫罗兰,会使你心花怒放的……”

而现在这个男人去告诉了她:她正跟她等待的情人在一起,已使她痛苦万分,她爱上了的男人使她不禁产生了一阵羞耻之心,她只好灭了灯,伴着这个让她进家的男人,在她自己身边过夜。

把灯灭掉,就是为了让这个男人相信,她已被自己折腾得累的要命了,就想睡觉了……

有光线从百叶窗的斜条缝中射过来,金色的光芒中床上躺着一对男。

,阿莲的头低垂着,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俯向那个男人的双唇,回忆起第一次她在男人怀中因怕冷怎样把头紧紧靠在他们肩上,两眼里的光芒依是很亮,不想身边的男人再受到什么难隐的折磨,在晨的沉寂中于他喃喃地说着,直想他高兴起来。

男人夜里那种肉体的痛苦仿佛已经在减轻,为阿莲嘴角带有讽意的微笑,脸上充满着对她的却是温情的笑容,轻轻地双唇俯向阿莲的双唇,他仍然在为由阿莲身心能体会的每一种乐趣,精心地设想出来每个爱抚的动作,为他在阿莲身上发现的每一个优美之处感到自慰。

阿莲热烈地吻了男人。

跳下床,敲了百叶窗。窗开了,呵!整个百叶窗全打开了。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欢快地叫道:

“看,在这里能看到我们歌房的窗户,那间就是我的窗舍,看呢,那窗上还飘着我的粉红的内衣呢!”回头对着床上身材均匀的男人嘻嘻一笑:

“嘿嘿,起床吧,我的情人。”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些话正成为她手中用来折磨她的情人们的一种新的刑具的开始。

阿莲,一个由情人供养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