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丽莎

霓非虹天一坊 短篇 伦理故事 2008-10-17 09:21 责任编辑:黑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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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一个女人夹杂在两个男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呢?也许,都是谎言在支撑着生活,却把丽莎的人物想象饱满起来。

约翰在自己的眼里都是可恨的,然而,他却不能回头,更不能走回头的路。

“谁在领着我往前走?我的意志和良心,一个已受到剧烈痛苦与践踏,另一个已被扼杀了!”

约翰沿着防波堤走着,望着视野深处的海,总感到是走在一条孤单寂寞的路上,只有很快很快地走着,就像一个精神错乱的人,整个内心由一种软弱扩展了四肢,他所能控制自己的只能是跌倒下去。

约翰的脸贴在凉凉的沙滩上,他想自己快要死了,四肢僵木,不敢用手和脚向前爬,但是又很快想到要站起来,像以前那样急切而坚决地朝大海深处奔跑,高扬着双臂,想有一面海大的帆,同自己起航。

“我已经空了,我已经被自己关进了暗物质的世界,容七彩的色,搅拌成一路浑沌,往事像匕首插入胸口,血儿飞溅,想有一群鸟儿在胸腔里唱歌,双双对对和自己的伴侣忠实地形影不离,于是,我为伤害了别人也损害了自我,在一只搁浅在荒滩上的破船旁,送别落日,我内心的痛苦自白:

霞光和鸟儿

连同爱情

还是天堂般的甜蜜

只为过去的一页

这一切

却是死亡般的忧伤

那唯一的自尊

在安慰中不停地鞭笞着我

我是什么吗

别向往窥视到云缝中沉没的幽灵

好心的读者啊,但愿你能感觉到此时的约翰的感觉,但愿你的眼睛不要像约翰的眼睛那样,有倾淌着灼人的揪心的泪水,暴泄着这般如此的绝望!但愿你别为曾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而害怕自己成为走向罪恶的工具。

罗宾对着约翰冲过来。

约翰感到他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和肩膀,他完全无了一点理性,已经成了一个不顾死活的家伙了。约翰已经感触到雄兽对母性强烈的私有欲,也悟醒了背着个男人惜爱同一女人必须时刻准备着暴力或叫决斗。

约翰感觉到有血从头下淌下来,流到脖子上,还感到有些剧烈的疼痛。这些感觉压倒了他的恐惧,于是疯狂地和罗宾对打起来。

丽莎吓的早就跑上了阁楼。她不敢喊叫,瑟瑟发拌着身子,羊羔般的眼神里全是狼的影子在晃动,她意识到她的一点反抗或挣扎都会招致难以想象的惩罚或就意味着更变本加厉的受辱,她双手捂着头,努力地想使忐忑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把他拖到红屋子里关起来。”罗宾大吼着。立刻有几个帮手上前抓住了约翰,竟至把他往楼上拖。约翰全无了反抗,他怕被他们绑起来。怕被他们弄出去,打了半死,扔到垃圾堆上。被人拖着上了阁楼。经过丽莎躲进去的门口,他苍白里夹着一腔情切,低语了一声:“丽莎,救我!”

红屋子其实是阁楼上一个涂满了单调的红色漆的单间,没有窗户,昏暗中笼罩了一屋的湿气,墙壁上一只微微发亮的小灯闪烁着猩红色的光

约翰迷迷糊糊,缄默不语地被锁在红屋子里,傻呆着,上肢被结实地绑着,他简直不要想任何事情了,仿佛生命的活力已经冻结,看着凌乱混沌的室内景色,随时间在冷漠中煎熬着……

“罗宾他怎么知道我今夜和丽莎在一起,他是有准备来的,他是要给我沉重的打击——”约翰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晕得很厉害,差一点摔倒,急断了寻思,同时也就昏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约翰慢慢地清醒过来了,浑身也不知是哪块肌肉在疼,火燎似的难受。他想悄悄走动又非常害怕,被锁封在红屋子里,泪默默地流出来,他必须从这种踌躇不安中奋力逃出去,回到稳定与安全中。

孤零零地就一个人,约翰听到心在砰砰地跳。

丽莎的魂就差惊散了。想到罗宾马上要向她冲来,一步步向她逼近,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情绪里全是紧张,越来越紧张,使她颤抖、畏缩在床上,四肢象散了架似的,整个人溶解在漆黑的午夜中。

“丽莎,救我!”丽莎仿佛在精神恍惚中听到约翰的虚弱的祈求声。于是她更惊惶不安起来,滑下了床在屋里走动着,为两个男人她陷入极度的痛苦中,她非常惧怕跟罗宾讲话,却要自己坚强地搞着他,要小心而坚硬地攀绕着他;用自己的激烈守候着物质的爱,这份爱让她自由幸福的活着;她有好的心情支持着和约翰的每一次幽会,与约翰说说梦里黑糊糊的身影犹如魔鬼的影子一样,让他触及到自己的孤独与痛苦,却有体内燃烧般兴奋和缠绵,着了迷一样,她用这份爱精心营造着另一样的自由幸福。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惴惴不安地总感到约翰的乞求声响在她颤抖的心上,她要把事情——两个男人间的冲突压下去,用她压迫着的柔情去伸张自已的生活追求。她已经拿定了主意,不论怎么样骚乱,也必须平定目前的两个男人变形了的自尊,于是,她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那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之镇静清醒,恐怕再优良的雄兽也为她的母性中的那样色欲而不得不使自己被迫就范。

丽沙冲着罗宾,直言不讳的说,约翰在追她,给她送花,买巧克力,邀她喝咖啡,说想让她怀孕的话,可又不敢与她做爱,他感到非常喜欢约翰,可每次约会后,胆却的失败的跨掉了的总是约翰。

她压在罗宾身上,她说他高兴用这样的姿势玩造人的游戏,愿意在他强大有力的身体上呼唤着,为自己在黎明前和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很长很长的时间战斗着,尽情地享受被罗宾紧紧地抓住她不放,束服中想摆脱出来,即又把她紧紧的箍起来却又要痛苦的发疯的感觉。

像残冬开放的最娇嫩的鲜花一般,她把自己别在罗宾黑乎乎布满胸毛的胸膛上。黑夜已经过去,黎明已经来临,罗宾满足地安然地睡在黎明里,黎明里丽沙感到多么的虚弱,也多么的美好和满新。

罗宾垂着头,身子向后仰在椅子背上,右手指夹着一支雪茄,慢慢的转来转去,突然之间,他把眼睛抬了起来,双眼已经阴暗起来,看着厨房里忙乎着的丽沙。

“约翰,就没干过你吗——?舒舒适适的住在楼里,享受一种优裕的生活,,还要背着我,小公主似的守个城堡幽会你的王子?……我不懂…………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我从那儿对不住你啦!”

丽沙脸上的那股朝气已经不见了,面色有些苍白,暗自猜测罗宾的心思,双手把餐巾叠放在桌子上,转过身,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窘迫的望着他,委委屈屈地声音暗哑地说:

“为什么还这么激动呢!约翰,算什么?你就是专门给他提供一个机会,他也会自动放弃的,他是要对我有特别的感情,可是我向你保证,我的理智胜过对他的感情,等我还未来得及对约翰产生感情的时候,我的脑袋也就早让你打开了…………”丽沙那上嘴唇因为啜泣抽搐着,神情特别招人痛。

她竟哭出声来。

罗宾吸着雪茄,把椅子移到丽沙跟前,心好象马上软了下来,微笑着摩挲着她的头发。

“我的小丽沙”他说,“你还是一个孩子,你知道,外面的男人你不会更好地了解的………你是个小女孩,你用你的眼睛还看不透这个世界,你必须信赖能关心你,让你舒适安逸幸福的人,约翰,那小子,纯粹玩感情的,我最恨这样的人,昨天,就想打死他…………”

“为什么非要这样?我不懂………我不懂…………丽沙心慌意乱的呜咽着,她像个小猫似的紧紧用头贴着罗宾抚摩她的手。”约翰,他到咱家来………。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你半年半年不来我这一次,我也得交朋友………其实,他都要走了,你就撞进来了………我。我惹你心痛啦?!……“

罗宾笑出了声“听我说,我的小丽沙,你就是从心里爱那个家伙,我也要放他的,要不你跟我也就生活不下去了……”

他起身走进卧室。

丽沙轻身跟了进去,快手拿了衣服套在罗宾身上,深陷的眼睛里直让人想到在向人乞援,又胆怯又焦虑地问:“能带我走吗?你一走,我守着日子,不知怎么过……”她掩着脸呜咽着,哭的样子也只有她那样,撅着上嘴唇的神情非常惹人心痛。

“亲爱的丽沙,你救了约翰,我很喜欢你,我马上要走,还得烦你送他走,”罗宾轻轻地触了丽沙肩膀一下,带着警告意味地低声说:

“拿点药医治医治那小子,不过,小乖乖,你可得克制着自己一点!上帝也爱你!”

“你是不是也这样爱他?”约翰凝视了丽沙足足有一分种,沉思地眨眼睛,说完话就淌出泪水来。

“想知道吗?”丽沙一面温柔地抚摩着约翰的头发说“我知道,宝贝儿,你想让我跟着你过苦日子,相信你的爱情,看你匍匐在我的脚下……让我忍心对你说‘我爱你,我要跟你走’吗?”一面用一块手帕试去约翰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睛又忧愁又疲倦,同时流露出极其缠绵的神色。

“宝贝儿,你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我不敢想要去糟蹋你,你这样毫无嫌弃地给我你的感情……”丽沙的面孔通红了起来,抓起约翰的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脸上流露着既欣慰又脉脉含情的神态,望着约翰:“宝贝儿,和你在一起,你能使我振作起来……不爬在社会生活……而是……生活的有滋有味,有勇气,毫不孤单,是热烘烘的呢!”她温和亲热的样子一点看不出做作,而是一派天真烂漫。

约翰踉跄地被丽沙推进卧室里,肌肉的痛让他张不开两只胳膊,,无法圈着她,从衣镜里看着礼服满是皱纹,领带歪到一边,领口敞开,脑门上有结快的血痂,他的神色马上可怜起来。

“丽沙!……”他一双乞求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丽沙。双膝一屈,跪在她的脚尖前。

丽沙又惊慌又感动的看到了一种乞求着而全无半丝虚伪的真实的男孩的情感。

“你站起来,约翰。”丽沙明白自己也只有呜咽的说:“请你站起来吧!”她想拉着约翰的肩膀把他扶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便猛地拉起约翰,一同倒向宽大的床上,缓慢地抚摩着他的肩膀,犹如抚摩着一只温良的有瓷瓶般漂亮的花猫。

丽沙领着约翰走出了楼口,对着他说:

“回去吧!我会为你而快乐幸福的,你尽管回家去好了!我已经被你……打动了……陶醉了!”转身进了楼口,扶梯上楼去了。

此时,约翰一句话也没有说,也转身不情愿地走下了台阶,有雨滴簌簌打湿了衣服。

丽沙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落雨,看着约翰上了一辆的士,双手拖着淋湿的脸腮,自言自语:

“宝贝儿,老天也被你感动的落泪了,请珍重吧,阿弥陀佛!”

丽沙总爱穿一套亮闪闪的白缎子的旗袍,总要怪亲昵地坐在罗宾的身边,翘起的一只脚晃悠着,有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罗宾不由得心旷神怡了。事实上,是在那家高档夜总会,丽沙在罗宾怀里把她的春心,真的犹如烈焰一般燃烧起来。在罗宾的眼里,丽沙就是青春,美丽的化身——她在施展自己的女性的巨大的诱惑力或叫魅力,他也感到了罗宾是那样炽热地爱慕她,至少部分地受到她的妩媚和疯狂的痴情感染,她知道她要使罗宾深深地爱她。

罗宾瞧丽沙的眼睛是亮闪闪的——那么脉脉含情啊!让他的漂亮的头发,宽阔的前额都那么迷人。丽沙情怯怯的被罗宾揽在怀里,她就势靠上去,抚摩他——摸挲他的头发,抚摩他的脸颊。

罗宾也正拉起她那么纤细,那么敏感,,那么会说话的双手。丽沙已经觉得罗宾也发觉她的所有的美。

罗宾亲吻了丽沙,把这个完美无缺的美人儿紧紧揽在怀里,尽情的爱抚她,他的眼睛里果真迸发出一种帜热着欲念的闪光。

终于,就在罗宾的宝马车里,丽沙激动的春心荡漾,她被罗宾那股狂热劲勾魂摄魂了。她凭柔情似水的身子,就被罗宾安置到了一幢高楼的顶层。

从此,丽沙好象觉得奢望到了罗宾的爱,更感觉罗宾也非常非常地爱她,有时她会猛地生出被罗宾双手抱住,紧紧被楼在怀里的美滋滋的回味来。

半年多过去了,丽沙发现罗宾学会了临时变卦,随便失约,有时候睡到半夜就被人弄醒,吓的半死,却是他回来了,尽管精神上开始恍恍惚惚了,可是心里还是那么迷恋着他。

偏巧就在这个时候,丽沙找到了约翰——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的医生。

来来去去的不知不觉地丽沙去诊所的次数多了。回到楼上,灯光下,照着镜子,时不时地想到约翰,越来越睡不着觉。

约翰主动登门出诊了。

和丽沙随抒情的旋律跳舞,伸手轻轻地爱抚着她,悠美的音乐声中,约翰身子微微后仰着,怕丽莎看不到他在动情地示爱:“丽莎,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跳,再也不跟别人跳,看着你美的眼睛,还有你可爱的小嘴、下巴颏儿,还有你迷人的微笑。”

丽莎已恍若梦幻之中一直凝望着约翰的眼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凝望着神父的眼睛,猛地她用双手抱住了约翰,紧紧的―――约翰一下子紧张的心儿怦砰乱跳。每每丽沙却总一次次被约翰拒绝,好象他生来就怕伤损了亲爱的女人儿的阴道。总是说了“时间很完了”这么一句,便走过去取自己的外套,回过头来又挺悲哀而又柔顺地望了丽沙一眼:

“亲亲我,好吗?”

颊边留了丽沙的吻痕后,便转身下楼走了。

约翰从有了激动的表现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痛,其实很重很重。

约翰在月色中,离开了妻子儿女,说有个约好的病人,便匆匆消失在忙着夜生活的川流人群中。妻子女儿注目在城市的广场上,广场上的灯光柔和着,透着朦胧和谐的气氛。

约翰一见到丽沙脉脉含情的眼色,便站起身,默不出声,竭力遏制自己,不敢把心里话讲出来——她真美,要我能搂住她,亲吻她亲吻她,亲吻她,而她也同样亲吻我,该有多好啊……

丽沙早看透了约翰,于是,她便挑逗地说:“宝贝儿,我实在按捺不住了自己,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啊!”她嘴边露出俏皮的微笑,两眼直瞅着约翰,“我不要你一本正经的,你不是个病人,你是个医生啊!”

丽沙在眉目传情,她要使约翰欲火中烧,她开始带着热乎乎甚至有点激越的调子:“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真是这样想你,我………我…。你简直让我快要为你发疯了啦,今晚,我就要你干我……干我……”

丽沙已明显感到约翰正被她火热的情感坠入情网中,马上就要神魂颠倒了,他终于有了这份胆量。

男人,问你,谁让那女人在你的心中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啊?

约翰激动起来的表现,说真的,他也还是挺可爱的,尽管他比罗宾要穷的根本无法比。

丽沙就光着身子在约翰的身子下面。

约翰温情脉脉地望着丽沙。

“现在,开始做吗?我要干了……啊,丽沙,我爱你,为了你,我也快要发疯了,我认识你,就从来没有对你无动于衷,我要……”

丽沙为身子上的约翰非常动心,便把她跟约翰帖的更近,一个劲的亲吻她,快乐地,就大声说:“哦,来吧……”接着又顿住了一下:“我 ……我……”她已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有人撞门的声音。

性的秘密在两个男人之间是件麻烦更是一样风险。

女人,只为你压迫着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