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身后事

伊莎贝尔 杂文 乱弹八卦 2013-03-17 16: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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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几本书,几部电影,让我对死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余华的小说《兄弟》中,描述了两兄弟的父亲宋凡平被造反派活活打死在车站,这已经够惨了。更惨的是他死后,他的妻子李兰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给他买回来的棺木,竟然容不下他一米八的个子,最后只能把膝盖骨打坏,才算是勉强入殓。迟子建的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中,蒋百嫂的痛苦是平常人无法想象的。丈夫蒋百矿难中不幸离世,那次矿难死了十个人,这算是特大矿难,要上报的,这就意味着当地的官员就没有了政治前途。所以他们把蒋百的尸体冻在他家的冰柜里,不发丧,不哭泣。对外宣传蒋百失踪了。孤儿寡母在一个两居室的房子里生活,里面整天嗡嗡想着的冰柜中还有一具硬梆梆的尸体。试想这日子该怎么过。难怪蒋百嫂会在停电的时候大吵大闹,难怪他会让形形色色的男人去陪她。

电影《飞越老人院》中老人院墙上的那句“有一天我们都会老”让观众置身其中。是的,我们都会老,我们会长满皱纹,牙齿松动,步履蹒跚,疾病缠身,记忆丧失,无法自理。会遭遇儿女无情,老伴仙逝,晚景凄惨。老人院中的情景也许有一天真的会在我们身上上演。只是老周最后在朋友们的簇拥下老去,也算是一个不错安慰。电影《爱》的主人公安妮是一个有教养有尊严的退休音乐教师,可是当她中风偏瘫后,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也得让别人当众给她换衣服,擦身子。我不知道这时候这位尊贵的老人心中还残存多少尊严。

死亡是我们无法逃避的,所以我们必须面对。

要是我得了不治之症,我绝不做所谓的化疗,我要顺其自然,做我想做的事,去我想去的地方,见我想见的人,等到油尽灯灭,我会含笑而去。

我死后不想穿死人的衣服,就是寿衣店里出售的那些老衣,我要穿平日里经常穿着的那些衣服。只要干净舒服就可以了,别无他求。如果是新的恐怕还不合适。只是我经常怕冷,铺的盖的厚一点就可以了。死后我不土葬,那样既得让别人把沉重的棺木太刀坟地去,还占用国家耕地,不如一把火烧了,只留下一把骨灰。等到老板也仙逝了,把两个人的骨灰混在一起洒在祖国大地上就可以了。儿孙们要是想祭奠,随便到哪里烧点纸钱都可以,只在心里祭奠那是最好不过的。

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时候恐怕我的心呀、肾呀、肝呀都不适合做器官移植了,但是眼角膜应该还可以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捐献眼角膜。只要是我的身体中可以捐献的器官我都捐献。与其变成一把灰尘不如为后人的科学事业做出一点点贡献。

这是我的一点点想法,这不是我今天突发奇想,而是思虑再三才决定的,希望若干年后我的希望不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