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病更重?

八条居士 杂文 针砭时弊 2013-03-13 08:5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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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病潜伏几年来,近几天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触犯了哪根神经,折腾我大汗淋淋,咬牙切齿。吃了几片止痛药,病魔终于安稳了下来。我下定决心,一定到医院消灭身上的“定时炸弹”。

临行前,女儿说:“多带些钱。”

“一千块钱足够了,前两年也是看这个病,开了几种药,就把几块结石消灭掉了,才花了三百元。”我满有信心地回答道。

夜色依然罩着空中,凉风习习,霓虹灯灯光普照大地。各式各样的汽车行驶于道路中,我无心观赏夜色美景,大概是身上的病魔在作怪吧?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相互拥挤,比市场热闹。我经过各个关口“扒皮”,所剩钱仅二百元了。这些还够开药的吗?我心中没有底。医生给我开药,我商量地说:“大夫,行行好,能不能少开些?”医生冰凉地说:“肾结石病,必须得吃这此药。”

简单划价后,我心抖了抖,“自己兜里的钱仅仅差一元。”我急忙又找到医生,乞求道:“能不能少开一些药,仅差一元钱。”医生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不耐烦且口气生冷地说:“怎么又来呢,没钱就别来看病。”我无奈,怅然挪出了诊室。脑海中浮现出一支凶残的老虎面孔来。

我昏坐在大厅的休息凳子上,极力平静一下扰乱的心情,墙上悬挂着的几个醒目大字,格外地刺眼,又格外地揪心。“救死抚伤,患者第一”,这几个字犹如几把锋利的尖刀,穿刺我的心房,仿佛心在滴滴流血。

我郁闷地走出了医院。仅仅差一元钱,就无法治愈病,在这川流不息的患者当中,又何止我一位呢?

到了家,女儿问我:“开药了吗?”我呆呆坐在沙发上,无法回答女儿的疑问。

秒针在不停地转动,窗外的灯又亮了,夜色慢慢地围拢着天地,我在床上犹如烙饼,翻来覆去。有几个问题在折腾着我:我有病,医院是否有病?社会是否有病?谁病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