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

河豚 杂文 百家杂谈 2013-03-02 09:17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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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揪心的悲惨故事,是用死亡来抗争,诉说着世态炎凉。

有十多年了,没有回过家。很是想念。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变化了多少,一无知晓。我有幸单位给了我这次机会,回到阔别十多年的家乡看一看。也许那里人都变化很大,也许我都不敢想了。总而言知,这次我请假到家乡看一看,也是对我想念的补偿。我一路上乘坐火车又转乘汽车回到阔别已久的榆林镇,下车也没给家打电话,就一个人步行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到现在的榆林镇也和以前大不相同,楼房也多了,商店、店铺也不少了。我一边走,一边看,看到现在的变化,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我怀着一种高兴的心情向家走去。因为这个路我非常熟悉,我在镇里上学的时候,我经常走过。我那时走的时候多,骑自行车很少。因为那时条件有限,家里唯有一台自行车,共哥哥们做买卖用。我大部分都是步行。所以这条路对我来说,太熟悉不过的了。我一边往回走着,看到路上的一草一木是那么的熟悉,心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又象回到当年,那上学时的情景。我一边走一边看,路两旁的树还是那样,远处的田地里多了些井架之类的东西,我想那就是为灌溉田地所安装的设备。我看到那绿油油的庄稼,以及那熟悉的大道,我的心就象要飞了似的,马上快到家。也许是回家心切,走十几里路没有感到累,反而越走越有劲,也许这就是归心似箭的原因吧?我离老远我就看到我们的屯子了。我就更加加快了脚步,向家走去。我刚一到屯东头,一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屯里的那个供销社也不见了,路也变了。简直我都好象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走入屯里,看到那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高兴还是悲伤,我也感到有些麻木。因为家乡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好象比以前房多了,再没有什么特殊的。我左一个胡同又一个胡同,终于找到回家的路。我回到家里,哥哥嫂子对我可热情,对我问寒问暖,那关心的劲,就甭提多高兴了。在吃午饭的时候,我问二哥:

“老王家的小志怎样?郭三现在如何?”

二哥看了看我说:

“郭三还可以,只是……”二哥停在那里就不说了。他看了看我,就哀叹了一下,说:

“你别问了,老王小志早不在了。”我一听这一消息,心里是那么的难受。因为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玩、上学在一起、一个班的最好伙伴和朋友。我此时禁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二哥看我这样,就劝慰我说:

“老四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在想他了。”我抹了抹泪水,又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二哥看了看我,就讲道:“他是自己在后面的大坑里烧死的。”我一听,心里就更加痛了。那失去朋友的滋味是真的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他怎么达到那种地步了呢?”我问二哥。

“你可别说了,他是到外给人家打工,钱都被人家给骗走了,他去找人家要,让人家打了一通。从那时开始,他就变得古怪,有时还砸东西,也许就是受很大刺激,疯了。”二哥讲完也叹息了一下。

我又问道:

“那他们家没给他治一治?”二哥接着说:

“治啥?他家里没钱,只有挺着。”

我听二哥这么一说,心里酸楚得很,为他的死感到惋惜。

二哥又接着和我说:

“他到最后,谁也不认识,见谁打谁。最后连他父亲都打,他父亲没办法,只有把他用绳子把他绑起来。”

“那他怎么能自己烧死在大坑里的呢?”

“你可别说,就那天他父亲到地里产地,把他一个人搁在家里,不知怎么搞的,他自己把绳子挣断,就跑了出来。他自己手里拿着打火机,把自己在那里点着了。可是当人们发现他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活活地烧死了。”

二哥说道这里,也惋惜地掉了眼泪。

而对于此时的我,更加想起我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就象过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转悠。我记得我们俩一小时在一起扇偏激、弹溜溜、捉迷藏等等,最让我怀念的是他和我上初中的时候,我们俩有说有笑,在一起谈人生,还在起起打闹。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俩放学回来,我们俩竟然摔起了跤,我一摔跤就会搂大腿,而他呢,有一股蛮力,我们俩摔了好长时间也未分出胜负,最终我俩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家中。

对于他的离去,我很悲痛。我未能见到他最后一面,我感到惋惜。没有想到一别十年,竟然回到家乡,让我和他阴阳两分。我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玩耍捉迷藏了,再也不能和他一起上学了,所有的所有都不可能了。我恨那些欺诈他的人,打他的人以及让他走向绝路那些人,是他们的野蛮、无知、没有道德标准才把他送上了绝望的顶端。我希望那些还在欺压老百姓、咋骗农民工的人们,你们要深思一下,你们的道德究竟在那里,你们底线又在那里。这真的值得你们深思,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