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乙甫

读“五道杠少年事件”仿伤仲永

周益翔 杂文 针砭时弊 2013-02-22 08:56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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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汉口民田乙甫,宦世家。乙甫生两年,咿呀作语,忽大笑而不息。父大窘,盖电视播新闻,乙甫掴手,随音而动,为之怡然称快。自是未及垂髫之年,而深谙时政之机变,析时事,明政局,常有丰神英秀之典论,其父叹为不如。及始龀,稍稍浅尝读报,后一发不可收,有续汉唐之盛世、传中华之礼乐之奇文诸见报端,林总百余章,人谓青莲遗风,咏絮奇才。

人奇之,谒其严慈,或以名财求见之,父利其然也,渐见于书报刊物,受采访,自撰博客,广发相片,由是则“批阅”、“题字”云云,屡见不鲜。

余闻之也久,建国六十一年,余游荆楚吴越之邦,于汉口见之,舞象之年而形神临川公、文正公无异。咫尺台间,音腔回环,酆琅铿尔,其人沅芷澧兰,貌似潘安,端庄儒雅,黔衣玄袖,高领革履,臂有天朝之御赐五杠,见官逾三级,有先斩后奏之权。余观其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飞龙在天,及盛而衰之相,焉敢僭越,未待孰视之,即悒悒隐退。

越十年,雁杳鱼沉,多发信函,争奈荆襄,水国鱼邦,山长路阔,多付诸洪乔。万千寻之,终有音信,曰:“多有贪,至于桎梏也!”

狂斋云:“乙甫之通达,天之赋也,声名鹊起,则人之誉也,至若锒铛潦倒,是立志之年不立志,弱冠之年倚权作势,不思修身报国也。其赋之天也,幼年能文,洞明世事,贤于黔首多矣,且身陷囹圄。夫市井布衣,天不受之,又不思报家国,好为声色犬马,焉加囹圄之刑而已乎?”故《喜春来》曰:“珠靴宝佩罗袍绣,玉笏金冠玳瑁头。消磨了绿鬓货王侯。及第秋,霜暗紫貂裘。”噫嘻,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