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养女,贵在品质
父母对孩子的启蒙教育和培养是非常重要的,父母是孩子的首任“老师”,一言一行都会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在我们的社会,一直流行着所谓“富养女”的说法。而这一说法也不知缘起于何时;只是至今,它依然是很多成年人、尤其是家长们心头不二的“育女心经”。人们坚信在一般情况下,男孩子若要出人头地总得经过一番不易的抗争与努力,而女孩若想要高贵则很简单,只需做好“公主”的姿态即可,无须实质性的内涵与技能。甚至还有些为人父母者这样认为,一个女孩子,即便家中再苦也不能让她知道“苦”,就像活在真空里面一样,吃苦受累是父母的事;就算超出家庭经济负荷的要求也得满足她。无论有多难,也只需让她相信自己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就可以了。如若不然,苦哈哈地长大了,也许别人一小块蛋糕就可能将她哄走……这说到底,无非盼着自己的孩子在日后能够结交有品质的朋友而打好根基。
其实仅是这样的心思本也没有错,谁没有这样的期盼呢?只是这样的“育儿经”到底是人间的真理还是人们一厢情愿的认知,或许也是见仁见智。我们不妨暂且将目光回望至古代,到底如何“富养女”才能让自己的孩子拥有高品质的人生格调。
就说说我们众所周知的汉代才女卓文君吧——
相信卓文君的才学诗情在中国的诗赋史上绝对也是一抹清艳的风景,且看她的《白头吟》: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既有情真意切的柔情,亦不乏一腔对爱情独特的坚韧;而她的《怨郎诗》更是文思新奇、卓而不凡:从“一别之后”到“万语千言”,从“登高看孤雁”到“桃花随水转”;同是一个“怨”字,却怨得行云流水、畅快洒然;非但没有怨妇的悲悲戚戚,更体现出大家闺秀艳冠群芳的凛然,令当时仕途顺畅的司马相如再也不能无情无意更无“忆”,心服口服地将身心都回到她的身旁,从此真的“白首不相离”了。
当时的卓文君家,是西汉临邛一带属一属二的富户。才貌双全的她即便在新寡期间,仍有不少的年轻男子纷纷向其伸出橄榄枝。而当时的司马相如却是家徒四壁、一无所有;但相如本身却是资质上乘、文采跌宕,且还精通音律。说到他与文君的相识,还缘于一次卓王孙家操办的百人盛宴。此时的相如虽壮志未酬,但他的《子虚赋》在文人中间亦是小有名气。而他又是何等聪明的男子,知道爱慕文君这样既美丽又有才学的女子切不可直莽地表达,须得由一种意境打动芳心;于是,那一曲《凤求凰》的九曲回肠果然令立于屏风之后的卓文君刮目相看、芳心暗许;说到底他是以自身的风采与才华打动了文君佳人,他们的相互吸引何尝不是卓文君慧眼识英的一种眼力。如果卓文君只有外在的娟秀,而内里没有任何的文采赋予她别样的美丽,风雅的相如又何须一曲《凤求凰》以悦佳人?如果卓文君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女,日后显达的司马相如也无法对其称服赞叹、白首相偕了。
总感觉,卓文君的故事是颇具代表性的“优质富家女”的典型,她凭着自己的智慧与学识来挑选值得相携一生的伴侣,而这种智慧与学识的培养才是“富养女”的精髓。虽说这已是百千年前的佳人轶事,然人的情感与思想在大体上是相通的。何况现代人比古人更多了多元化的文明,完全可以在我们祖先走过来的道路上“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现今,人们的生活水平已普遍提高,小康甚至中产之家亦不在少数,一般的物质给予已不是问题。所以我们更不难明白,所谓富养女,最重要的该是提升女孩们精神上的品味内涵;了解她们的兴趣,给予正面能量的灌溉,唯有这样,她们年幼的心灵之花才能健康而明丽地成长,绝不仅是简单的物质给予就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