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回乡印象》的创作说明
文章谈写作目的,揭示了我们今天社会里存在的很多问题。作者文章也表明了一个观点,对待社会问题,该揭露还是该隐瞒?同时,也让我们想到了一个问题,对社会问题,我们应不应该选择适合的方式?
前几天,一个网站的文友说到我的《回乡印象》,他说,你的这种小说如果网站发表了,网站就得关张。为什么呢?因为不利于和谐。于是我想到“好心情”,“好心情”算是我的家园,我可不能害了这个家园,于是,想着写一点东西,阐明我的创作观,表明我的态度。
在这里,我又想到了莫言。也许,我对他过于苛求,以至于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莫言,他对上世纪新生的共产党取得政权的认识(当然只从他的作品看),我还是坚持己见。他的认识比较模糊。但是,他对大跃进以及文化大革命时代的描写,还是比较客观的。作家,毕竟不是政治家,如果我们的文学创作,只是为了图解政治,那么,不如都去做政论家算了。我以为,文学创作,特别是坚持现实主义的作者们,都难免碰到一个难题:如何反映当代的问题。过激,不利于和谐;隔靴搔痒,无异于装模作样、无病呻吟。
于是我想,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现实主义,不妨摒弃个人得失,客观地反映存在的问题。客观地反映问题,不是为了挑起不和谐,而是为了让人们警觉,创造更好的和谐。我写《回乡印象》系列,大约基于这种目的。
我在《写在“世界末日”之后》里阐明过我的观点,否定共产党,是不智,历史的因素,当前的环境因素,都离不开共产党。但是,我们的国家目前的确存在诸多的问题,即存在所谓不和谐的因素。那么这种不和谐的因素来自于何方?就是对人的本真的漠视。
我们说人性,人性中存在善与恶,存在无私与贪婪,存在公德与不法,正与邪相互对立相互依存。我们的官员中一部分,我们群众中一部分,都是人,是人,就难免暴露出人性的弱点。于是乎,所谓不和谐因素凸显于人们眼前。《回乡印象》作为文学作品,只是客观地把人的负面的东西呈现在人们眼前。乡村干部抓住政策的空子,欺上瞒下,肆意妄为。群众中呢,不是讨说法吗?可是,有的人纯粹就是为了一己之私,比如,有人就是为了卖房再占地,有人就是为了把干部的过失拿来做筹码取得自己的个人利益,他们大多数人,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干部群众都在钻国家政策的空子。他们的钻空子,有一套强盗逻辑。第一,国家有明文规定的,比如雪灾款,上面不是说专款专用吗,我们这个地方农田还算保收,于是乎可以不让农民知道有这笔钱。这里,作为文学作品,没必要把既然没受灾为什么会争取到雪灾款的本末说仔细,读者自然会想到这些问题。第二,国家有明文规定但伸缩性比价大的政策,他们可以走“边缘路线”。这里,主要是土地的占用等问题。政策规定,有房的农民不得再占耕地建房,但是,民有占地欲望,官有化解对策,而官能满足民的欲望,也是为了从中攫取属于自己的利益。我在这里,无非想说清一个问题:私欲人皆有之,作为官,是否该做民的表率?所谓和谐社会的构建,不是你防着我,我防着你,而是,首先官得像官,官正则民正。
我试图通过我的作品,提出令人深思的问题。其一,作为领导,是否该克制人性的弱点,做到克己奉公。如果说小民想钻国家政策的空子,没有背后的官员支持,能成吗?作为国家干部,你想着钻政策的空子,还是一个好干部吗?其二,就是一个透明度的问题,不能喊空口号。弄虚作假,糊弄上级,糊弄百姓,这才是造成不和谐因素的根源。其三,我试图阐明一个观点,就是《易经》中《剥》卦说的,“初六,剥床以足,蔑贞,凶。”打天下易,守天下难。难在哪里?屑小弄权。他们首先破坏基础,即床的脚。对这些结党营私的屑小,如果一味姑息,是危险的。
最后,我要说的是:一,如果因为“和谐”,讳疾忌医,只可能导致真正的不和谐;二,构建和谐社会必须有制度做保证,法律法规不可能细到打嗝死了人还得考究是否外因诱发的程度,对钻政策空子谋取私利的人必须果断处理;三,作为领导,首先要保持住人性的善根,作官不能是为了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