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这个冬至节很特殊是由于“末日说”对人们造成的恐慌心理,如今我们都迎来了新的朝阳,谣言不攻自破了。虽然“末日说”悄然离去,但是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反思,不信邪,不传谣,善待自己,善待生命,让心灵的天空更加的纯净,问好作者,推荐赏读。
二零一二年的冬至是伴随着雪花翩然而至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个冬至很美丽。白雪覆盖了所有的肮脏丑陋以及凌乱,白衣胜雪的世界衣袂飘飘,优雅地洒脱着,全然忘记了曾经街谈巷议的所谓末日。
太阳落下后,人们将看不到再一个黎明。这是曾经惊悚了世界的预言,如今已然盈盈在握,却美的如此晃眼、如此炫目,全然没有灾难的恐怖和惨痛。
或许源于灵魂深处的悲剧意识,人类隔三差五地总要杜撰出自我震撼的所谓末日,然后极尽想象地予以完善,或天灾或人祸,总是把内心揉搓了又揉搓、折磨了再折磨,并在这自我惊吓中获得一种快感。
一遍遍演习的忧患意识也许能够磨练人类的灾难应对力,避免长久地耽于平安而颓废了意志。但总有这样那样别有用心的人阴险地利用了人性固有的恐惧和愚昧,去满足自己心灵角落里那份龌龊,进而把私欲罩在貌似宽松的袍服下。于是,这样那样的神仙大师飘然莅临人间,并不伟岸地立于愚夫愚妇虔诚的膜拜之下,做着神秘莫测的笑。
如果说宗教是精神的皈依,那么邪教就注定是精神的愈发涣散。真正的宗教能够让疲惫的灵魂找到休憩的驿站,于是浮躁的内心沉淀下来,于静谧中享受生命历程的丰盈和恬淡,从而释然地迈出生命不息的步履。而邪教却是躲藏在阴暗中的魅影,它只能使忧郁的生命更加沉沦,直至垮塌下来,提前终结于人生的旅途。
谣言是邪教赖以生存的温床,愚昧是邪教得以散播的毒风。在智者面前,所谓末日灾难只是茶余饭后可有可无的装点,典型的娱乐情节。但愚者会视作真理,蒙蔽了所有的理性分析,飞蛾扑火般趋之若鹜,直至宝贵的躯体燃起毁灭的邪火。
谣言止于智者,而智者却往往近乎游戏地演绎了谣言,这是人性的灾难。
当然灾难还涉及道德层面的,集体堕落有时比集体消亡更可怕,失去人性的活着是可怖的死去。因此有了末日审判的说法,我相信这审判是针对人性骨子里的贪婪和险恶而言的。巧合的是这所谓审判的节点也是今天,这个太阳处于地球最南端的冬至日。
末日悄然离去,不代表审判已然结束,更不代表人类从此高尚到极点,在文明的进程中,需要摒弃的劣根性依然很多。三省吾身,自我审视,万物之灵的人需要新的面貌走入新的纪元。如此想来,末日永远是高悬人类头顶的利剑,时时窥视着道德的涵养,发出警醒的提示。
善待生命,善待文明,善待这人类赖以生存的星球。抛开末日论中那些虚无的、调侃的、乃至邪恶的成分,我更愿意读懂其间的隐忧,并于警醒中期盼未来每一个冬至日都雪花翻飞,美景无限。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这个冬至很美丽,而且我坚信明天的黎明很妩媚。这么想着,曾经的疑惑已然抛向身后,内心兀自惬意了,这个冬至也很温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