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议文章创作
文章是创造的还是随便瞎写的?我想每一个成为作家的人都会认真对待自己的文字的,是用心用思想去写的。问好,作者!
朱光潜先生谈创作说:“语言跟着思想感情走,你不肯用俗滥的语言,自然也就不肯用俗滥的思想感情。你遇事就会朝深一层去想,你的文章也就真正是“作”出来的,不致落入下乘。”朱光潜先生能证明这一点,着实让人很佩服。
众所认为古今文人墨客,能免俗者少有。其实不然,今人古迹未必全不可取,偶尔可作扶手垫脚之用,若整篇的议论、描写,反而空洞难以让人理解。最重要的是拿自己的笔加以点化点精,用自己的脑袋去装帧它。历史的外衣固然很华丽,但我们仍需要将他剥的裸露,就算身上已经长满苔藓,潮湿、阴暗甚至肮脏,可是这才是属于自己的最纯粹的东西。历史是什么?历史是成功家的家谱和失败者的墓志铭,而你是做祭祀的还是刻墓碑的?另有文章的表现手法中最高深的“喻”,即象征,也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含蓄蕴藉的美,把自己的思想用简单的表征透视出来,让文章如少女般秀色可餐。比如鲁迅说:“我家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这表达非比一般。而最愚不可及、俗不可耐的是照搬套用,千百年来被人用的还找不到源头,其实是最可悲的。就连从菜市场里大娘对于捡来的剩白菜帮以及过期鸡蛋和蛋壳也并非一无所用,她把白菜帮切成丝拌上盐就做成一盘白菜条,捡到蛋壳就做成盆景装饰家居,而你又是干什么的大娘?
再者,今人读文章总想挖出点内涵来找到一个明确的题材,不清楚或根本没有理解意思就乱冠以莫须有之意,这让人着实厌恶。其实文章就是一堆顺序排列的文字,有的美丽,有的丑恶,有的深刻,有的仅仅是字。就如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只要你读了觉得胸口舒服,有很美好的感觉就足够了,有时候不要刻意去问“啥意思”,也别胡乱猜测,这足够有理由去遮掩一下自己内心最真实的的浅薄。有人说,作者所写的并不是作者所想的,其实作者所想的并不是众人所挖掘的,其中的道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做一个文人,骨子里的酸劲是根深蒂固的,可是记住“酸亦有道”。李敖说:“五十年来和五百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你有他这样狂酸?你敢说这话?你说这话不到一半就给中国人的唾沫淹没了的找不到岸了。可李敖不同,无论文坛、官场、情网,他拽的游刃有余。所以以后写作措辞一定注意低调,低调很重要,他能让众人不奋起骂你。王小波说:“人人会写字,写成了行就是诗,写成了片就是小说,写成了对话的样子就是戏剧。”所以希望所有因为自己会写东西而感到自己了不起的人谨记一句话:我是一个会写字的人,没有什么了不起……
文学是个复杂的东西,谈起来十分沉重,文学又趋向简单,谈起来十分快乐。洋洋千言,仅以个人管中窥豹而得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