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睿智与幽默

丑犇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11-25 16:58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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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下的“莫言热”,正应了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作者“希望所有的文人能像莫言先生一样,始终保持自己的那份睿智与幽默。”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对文学创作是有益的。

莫言获了诺贝尔文学奖,全世界文坛莫衷一是,说好说丑的都有,也许这就是文学的魅力与真谛。人一出了名,就成了社会公众人物,评头品脚的都有,这才是硬道理。据说,位于山东高密的莫言旧居最近也修葺一新,并免费对外开放。

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后,其高密旧居因参观人流众多而不堪重负。为此,莫家人自己出钱对老宅进行了简单的维护和修整。管谟欣说,现在院子里的杂草已清理,原本坍塌的院墙已经修好,并沿用过去的土打墙,五间老屋的破损处也用新泥修葺,“莫言青年时期用过的碗、书橱、箱包等存放在东边的房间里,旧居的泥墙上新嵌上了一块刻有‘莫言旧居’的大理石。”

对于莫言旧居的旅游开发问题,当地政府相关部门已着手规划,“莫言旧居一日游”等文学旅游特色线路均被提及。对此,其兄管谟欣表示,莫言旧居公益性是第一位的,他和家里人都赞同继续免费开放。“我现在每天都得来旧居开门,村里邻居说我都成为‘专职导游’了。”

与此同时,莫言接受湖南卫视《新闻当事人》专访,讲述光芒与荣耀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获得诺贝尔奖后,莫言在高密的家被记者围堵,门前栽种的萝卜也被当做“纪念品”拔了个精光。有趣的是,莫言在《新闻当事人》中透露,自己年幼时也曾偷过萝卜,后来还被父亲一顿暴打,这段经历也成就了他奠定文坛地位的第一篇重要小说———《透明的红萝卜》。莫言还大谈童年的饥饿经历,这段日子在他后来的文学作品中留下深刻烙印。在“莫言热”高烧不退的当下,莫言表示被一些媒体“吓死人”的标题搞得惴惴不安,希望大家忘记他这个“生蛋的母鸡”,而只品尝他用笔“下的一窝蛋”。

据此,笔者不禁想起早在三年前、莫言尚未获奖时的一段往事:当地乡镇府在莫言文学馆揭幕后也试图修缮一下“莫言旧居”以激励这里的旅游文化,同时还准备筹建“莫言研讨会”,当时的莫言还似乎有点担惊害怕,于是,他写了一首打油诗:“故乡成立研讨会,诚惶诚恐惭且愧,高悬鞭策自努力,永远知道我是谁。”由此看来,莫言对既往的高调宣传自己还是持反对态度的。

莫言为何会如此呢?这大概与真正的文化人并不太愿意被人当成道具有关。正如钱钟书所说的那样,“研究莫言”,就是用活着的莫言来养活一批文人。这会让莫言很是不习惯。要研究就去研究死人吧,反正死人是不可能再爬起来反驳活人的了,一部《红楼梦》不是养活了一大帮子人吗?

但,时过境迁,如今的莫言可真有点身不由己了。文化的或物质的东西只要产生了世界性的裂变,要保持好自我清高恐怕就更难了。正如我在出版自己的文学专著《浩瀚文集》第一册时的《后记》中所言:“有一首歌,歌名是《多想告诉你》,歌词记不住了,歌名却无法忘怀。因此,我在告诉你我的名字的同时,又可能忘记告诉你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健忘。语不达意是我们这辈人的通病。我无法改变什么,心底里也许期待有所改变。改变自己的人生,改变自己的环境,改变世界上一切不合理的现象。只是我没那份能耐,只是想拼命地想、拼命地写,想自己已经遇到的事,写自己已经遭遇过的人。想着、写着,写着、想着,倒也明白了自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个深刻哲理。”

所以,我只希望所有的文人能像莫言先生一样,始终保持自己的那份睿智与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