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捭阖之心,拆穿一只叫“军国主义”的纸老虎
文章先分析表达了作者对台独和日本右翼势力反华心态的看法,揭示了军国主义的本质。文章更重点分析指出: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军国主义分子的行为?我们该如何看待作者的观点呢?
一直感觉日本人被妖魔化了,尤其是日本的极右翼势力以及军国主义分子,他们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曾经看到过很多的报道,什么北大BBS事件,感觉最终只是中国学生的辩术实在太差,抓不住日本人话里明显的漏洞而已。所以,在日本右翼分子的挑衅之前,我们首先要检讨的,是自己这一代人不成熟的处世态度。
认识一些日本朋友,但是我日本很烂,他中文很烂,我们的英文都很烂,所以深层次的交流很难,但我相信一件事情,就是日本有政治流氓,就像大陆有文痞,而台湾有台独分子一样。人无完人,一个国家总会有些信奉极端主义的群体存在。这里值得说的一点是,右翼分子对中国人的偏见,比起台独分子对大陆人的偏见,其实是在伯仲之间的。我们何以能够对台独分子网开一面,而对右翼分子就恨之入骨呢?这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你把他们都当敌人的话,起码一视同仁。而在我眼里看来,我更关注这些思想的成因。台独之所以要独,是因为一种长期的“岛国生态”的关系。台湾的土著族群,已经习惯了自成体系的地区生态,而不希望有一股陌生的外界势力强势地介入。而右翼分子之所以反华,是想借此极力否认二战的败局。好重新给自己站起来的勇气。其实不光是中国,右翼分子反对的,是整个二战的侵略史。对于二战期间对东南亚诸国的侵略,他们是一并否认的。这点倒是很一视同仁。所以,台独的人,我们应该理解他。而右翼分子,我们其实更应该可怜他。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日就友好了。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钓鱼岛就成为了争端。国家的和与不和,根本诉求在于利益。这是很多目光短浅的中国人和日本人,都看不懂的一点。很多中国人认为,中日的矛盾,是日本的人有问题。日本人通通地有问题。但是问问年长一点的人。说日本人可恨吗?可恨。高仓健可恨吗?栗原小卷可恨吗?那不一样。问一问年轻的人,中孝介可恨吗?金城武可恨吗?又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呢?人是人,国家是国家。国家的形象不能代表所有国民,而一个国民也不能代表一个国家。政治是一个什么东西?我们一个留学生到日本去,或是一个日本人到中国来,这是政治吗?这仅仅是民间交往。它可以升级为政治事件,但在平时,一个人仅仅代表他自己,说的话,也仅仅是他自己的观点。所以由此看来,很多中国人的言论就是可笑至极的。他们往往会因为某一个日本人的极端言论,就对日本这个国家产生强烈的敌对情绪。我真的想说,如果中国的未来掌握在这么一帮蠢货手里,这比当亡国奴还要悲剧。
我们首先要知道一个概念,就是军国主义和老百姓安居乐业的愿望是背道而驰的。这点很多愚蠢的中国人没有清醒的认识。看到了小矮子巨大的影子,就开始散布人心惶惶的言论。实际上,你们这帮蠢货恰恰做了军国主义的宣传员。在我看来,军国主义其罪当诛。但那种想要将天下握于股掌之间的野心,其实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就好像吗啡原本的用途是镇静剂而不是毒品。正是这种野心和动力,促成了明治维新。有了日本迅速地崛起。所以作为一个战败国的人,事到如今还有如此雄心壮志,我首先是欣赏他的。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勇气可嘉。我这样和日本人说话,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你是中国人吗?我说你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精英。然后我会和他们分析,分析地他们一愣一愣的。
以那个北大BBS事件为例。一个军国主义分子,扬言要重新占领大东亚,居然就引得一班愤青大学生咬牙切齿,但同时在说到他们没有人生历练而中国人国民素质普遍偏弱时,又被反驳地无话可说。但这里有两个问题。其一,不善辩论的人呢,往往会有一个逻辑盲点。比如天是蓝的、太阳是暖的、寒风是冷的、白菜是苦的、血是红的、马长了四条腿、鸵鸟不会飞。那白菜苦吗?但当一个人连续地说一些对的话的时候,他偶尔加进去一句错的,你分不出来。其二,中国人的素质低,和日本能够实现军国主义的复苏,是没有因果关系的。你证明了玫瑰是红的,也不能证明月亮没有阴晴圆缺。况且玫瑰还有黄玫瑰、白玫瑰、甚至是蓝色妖姬。
然后我还会给他们分析。想要军国,首先要有军。日本没有军队,只有自卫队。所以第一条,就是修宪。把不能建军的宪法第九条给废了。但是美国会放任你这么做吗?所以你一定是要等美国衰落之后才能有所行动,这起码是十五年之后的事情。等十五年之后,中国就该强大了,你想要变,中国会拦着你。所以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祈祷美国早点衰落而中国慢点崛起。在这极短的青黄不接的时间段,一口气搞完建军、扩容、买装备、造核武等一系列动作。到时候,日本就会像一条毒龙一样,盘踞在太平洋之上。但不要忘了,这样做,是很伤人品的。当人品耗尽之后,往往只有一个结局,就是被群殴。如果军国主义最终的结局,是让日本变成一个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国家,你确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也真想看你们到底能演哪一出。但其实哪一出都不好演。日本走对外扩张的道路,其实是对内实在没什么潜力可挖。换言之,日本与周边国家的合作需求,其实比任何国家都要高。由此可知,日本的政治生态,一旦摆脱了右翼势力的控制,而学会了真正的合作以后,对于中国,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合作伙伴。而中国之于日本,也同样是极重要的利益盟友。所以其实这两国有很大的共性,可以让彼此来搁置争议。而现实是严峻的,不容你不妥协。若不妥协,无非是看谁耗得过谁?如今看来,是中国的棋路更活,而日本已经几乎没了后招。所以你早一步投子认负,就早一步开始下一盘。
那我们应该仇视日本吗?不应该。不应该吗?应该。很矛盾是吧?其实不是。从政治考量的角度看,仇视是不存在的。政治是一场博弈,输或者赢,这都是博术的高下。玩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输赢无悔。这是基本的现实。但日本应该仇视,因为它还又债没还。它欠被自己侵略的国家一个道歉。这个要仇视。但是君子有量,我们可以搁置。在双方存在共同利益的前提下,仇视是不必要的。但是一旦利益产生矛盾了,应该仇视吗?不应该,因为还没有流血牺牲,所以要克制。同时采取可以采取的策略,就是所谓的抵制。抵制和抵制不一样。有理性的抵制,也有意气用事的抵制。真正的抵制,是要像当年抗日一样,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的。而显然那些嘴上说得很凶的人,并没做好这个准备。从他们的言辞里,我就看到五个字:想得太简单。
其实一些军国主义分子对中国人的歧视,我觉得这恰恰是一种动力。我们不光要让日本人看得起,真正想要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真正向革命先烈、以及伟大领袖、甚至是马克思与恩格斯致敬,就不应该单方面地计较恩怨。我觉得这是一道多选题。毛泽东当年不是不打仗,邓小平当年不是不打仗,强硬不是不可以。但立威的同时,必须立德。我们想想,为什么当下的世界越来越重视中国。就是因为我们有核弹?我们领土面积大?不全是,根本原因还在于我们有话语权,有国际影响力,越来越高的国际影响力。而这种国际影响力,不是靠着枪炮制裁得来的,而恰是靠着合作共赢得来的。
人无完人。当两个人站在一起互相指责的时候,其实他们都有错,而且恰恰都指出了对方的缺点。那么彼此都改正却缺点,就能够相互欣赏了。但有的人会说,日本的军国主义根深蒂固是不会改的。那么你改正了你的缺点,他没有改正他的缺点,你不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鄙视他了吗?所以在想着怎样地制裁与不合作之前,对自身的净化,是更为迫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