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形而下的“普世价值”而有感于习近平在新任政治局常委与记者见面会上的讲话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普世价值”这一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普世价值就在中国的小知识分子阶层里，大行其道。我个人也是信仰普世价值的。但我信仰的，是形而上的那一种；而很多人鼓吹的，是形而下的、将其与“民主”和“人权”划等号的那一种。这便可笑至极。我也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相信这个，愿意抱着“普世价值”的佛脚不放？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玩意儿会显灵。比起遥遥无期的共产主义，这个东西如果灵验了，就更现实也更实惠。也就是说，在他们眼里，更能认可这样一条出路。于是我就要痛斥，这是一帮民族振兴道路上的叛徒！意志不够坚定的人，看到的东西会比较短浅，比如“共产主义都是说说的”，再比如“改革开放就是资本主义化”，再再比如“人人生而平等，为什么你可以含着金汤勺出生，而我不行”。就是因为这些偏激的想法，才让人对“人权”与“民主”有了分外的向往。

那么我们来看，共产主义的根本，就是资源分配的合理化。既然合理了，你该有的权利都会有，你想表达的意见都能表达。从根本上说，共产主义，是普世价值最标准的终极版本。有人强调人权与民主，却嘲笑共产主义，这无疑就像是盛赞一头幼狮的勇猛，却否定一头成年狮子的血性。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人权和民主，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共产主义化进程中，所必须要越来越顾及与强调的方面。但如果片面地将其作为发展与进步的核心议题，那么不仅无助于社会的进步，还会牵扯与打乱早已定下的部署。

道理很简单，就是当人们说到中国的问题时，外媒总是喜欢拿中国的一党专政制度说事。说什么时候才能普选。很多不明所以，或是对共产党本就抱有成见的人，就误以为这是共产党执政不利的软肋。这大错特错。共产党或者说是中国的执政机构，他们的问题是官本位思想。因为官本位思想严重，所以为官者，处处体现特权。这种特权，在很大程度上滋长了官僚作风。一旦一个官员有了官僚作风，那他作为公仆的意识就相对淡薄了。于是，为民办的事情，也就少了。是这么一个逻辑。那么这和一党专政有什么关系呢？因为一党专政，我们就缺乏党内监督了？我看到的是，在这二十年里，“纪检”这个词是越来越被强调了。因为一党专政，所以就大权独揽了？那你说是奥巴马没有一锤定音的权力，还是默克尔没有一锤定音的权利？当个领导连件事情都定不下来，还是领导吗？

我们再来说说，什么是好的政体。好的政体，就是上级能知道下级的心声、领袖能知道百姓的诉求。然后上级回应下级的愿望，领袖作出改善的举动。十八大刚开完，习近平开记者会的时候，一句“不负重托，不辱使命”让我眼前一亮，我就想听听，这个重托和使命，到底是什么？

首先习总说到，中华民族的复兴，有光辉的前景。这点是很多抱怨家所有眼无珠的。相较于苦难的旧中国，如今的新中国，绝对是能够让你满意的。否则中国果真成了殖民地，活下来的，必然都是卖国贼和亡国奴。国家的精英、民族的希望，就都被堆进了乱葬岗里。那还有你们今天在这里假模假式的谈“普世价值”的余地吗？你们根本就开化不到这个程度。所以我为新中国而感到骄傲。至少中国的发展史，是一部踩着风火轮的发展史。西方两百年里干成的事，我们恐怕不消半个世纪就能搞定。这难道不是成绩？我从来没说中国没问题，但成绩与问题，不是功过相抵那么简单。而很多人甚至是问过不问功的。

然后我们应该做什么？做好接力棒，从前人那里很好地交接成果。这也是很多抱怨家所有眼无珠的。他们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重置。我说你以为是系统格式化啊？国家的形势，你需要系统分析。很多人只看到其中的一点，就巴拉巴拉地瞎说。我说，你说的仅仅这一点，是对的。但它为什么这样？放在更大的背景下，看这个问题，你会看到什么？对方就被问住了，然后说一些“不需要更大的背景”之类的搪塞之辞。这点其实是很重要的。我们要全面地看一个问题，探究其存在的根源。从根本上来说，中国的基本矛盾，就是急速发展的经济水平，与人的自身素质之间的矛盾。这其中就包括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比如韩寒说的“官员日益下降的道德水准与老百姓日益增长的智商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从本质上来说，就是素质矛盾。官员是有智商但是缺乏道德；百姓本来是智商道德都不高，但是现在智商高了。所以就变成了两群都没什么道德的人之间的斗智。于是各种秀下限的卑鄙伎俩，就层出不穷了。这是人的素质问题，而人的素质是环境的问题，环境是由人造成的，故而归根结底还是人的素质有问题。所以我一再呼吁，关注人民的素质，是令得国家发展能够稳步前行的最有力的保障。

然后习总说到很关键的几点，说“人民渴望更好的教育，更稳定的工作，更满意的收入，更可靠的社会保障，更高水平的医疗卫生服务，更舒适的居住条件，更优美的环境；期盼着孩子们能成长地更好，工作地更好，生活地更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想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听完这段，我真是眼泪都下来了。你说有这样一个懂老百姓心声的领导，你夫复何求啊！而这样的领导，就是一党专政的体系下培养出来了。他比美国人差吗？比英国人差吗？比法国人差？比日本人差？还是比台湾人差？历史反复告诉我们，过民主化和伪民主化，只能造成国家体制的华而不实。对于一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大国来说，一党专政，是最能保证国家稳定的政体。这种政体一旦动摇，你就休想好好地搞发展、搞建设。到时你连安居乐业都没有了，你再给我“普世价值”啊！连基本国情都不了解却谈什么普世价值，就好比站在四十二度的大热天里，却说“这天儿怎么不下雪啊？”

然后还有很重要的一句，是“坚定不移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不管这话以后能执行到什么程度，至少纲领在这里了。富的人可以很富，但穷的人不会让你很穷。有这样一个保证，这是很得人心的。进而又说要整治贪腐，这是更得民心的。主动承认问题，并说要切实改正。这真是太得民心了。然后说人民群众是力量的源泉，让我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你看，这就彻底把人都调动参与起来了。这就是伟大的演说者！所以说起来很简单，政治这个东西，归结起来不过是八个字：顺时者昌，逆时者亡。领导需要顺应时局，百姓同样也要学会顺应时局。顺应不是单纯地让你点头听话的意思，而是你要学会一种正确地反映问题的方式。比如有很多生活中的问题，它的根本，是在很深的地方，不是一两句话、一两个动作，就能改变的。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不要去责难，责难于事无补。你要呼吁，要让更多的人意识到问题的本质所在。尤其是要让有决策权的人意识到问题所在，看他什么反应。这是最现实也最根本的事情。

当然我说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像雄鹰那样鸟瞰整个世界的。但很多时候，有些人终究是学得会的，他们并不笨，只是没法在一时之内接受一种思想态度。你要用最简单的方法，循序渐进。我们要肯定一件东西的价值，同时还要指出它的弊端。其实在我看来，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哲学，最终统一在一起，就是为了获得一种最究极的幸福。这种幸福的获得，以现有的方式，我想都越不过彼此文化的语境。所以我觉得，如今任何的“救世”思想，都有相当的局限。唯有一种更高度的融合，才能弥合东西方的界限。甚至是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以及赤贫国家的界限。因为从最终的角度来看，想要让整个世界和平发展，就必须依靠全世界人民的力量。将任何的成员排除在外，都是无法达成这种目的的。所以这是关键。当你们在探讨一个国家的前景时，何以不展开眼界，去看整个世界的前景。然后看在整个世界的前景规划图里，自己占有一个什么位置。明确了这个位置，你才能更清楚地明确发展的方向。

而更关键的是，有些道理，只能和智者讲。但是想要成事，就必须依靠大众。所以这种现实，是普世价值建立的根本。说一些每个人都能认同的话。所以马克思只是思想家，列宁结合实际，懂得做百姓的工作；毛泽东结合实际，懂得给百姓恩惠。所以当百姓的愚遇到了忠，而成为愚忠，每一次胜利的革命的追随者，才会异常地死心塌地。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中国的劳动人民，最接受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民主和人权，而就是习总说那几个“更好”。所以普世价值这种不得民心的空中楼阁式的宣讲，对撼动共产党的领导是丝毫都不起作用的。真的想要中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首先就要更深入地认识百姓的需求。有了这一点，你才有权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