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日本人讲糙话,比之乎者也管用!
日本从历史上就缺乏胸襟开阔、高瞻远瞩类的卓越政治家,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过,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政治家的民族。
这样说来,日本人听到后一定会气得翘辫子。
但是,只要看看日本的历史和现状,从吃、穿、喝包括文字、宗教信仰几乎都是临摹来得(只是临摹的有些技巧罢了),就由不得你不信。
日本民族可以说是一个人类进化过程中的特列,他们是界乎于人和猿之间的特殊动物,他们即有人的外表,人的头脑(尽管读的却是别人的文字,穿的是别人的服装,信的又是别人的宗教),又有动物的兽性。由于未完全进化到人类,所以其动物性,说的白一点是兽性被大和民族完整的遗传了下来,换句话说就是人类在从动物走向人类的过程中,其自身最优良和最卑劣的基因被大和民族完整地继承了下来,其游走于人性与兽性之间的特性就造成了人类进化史上惟一也是最为奇特的一个了例外——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你再难找到这样一个集文明与野蛮、温柔和残暴、记性忒好而忘性又忒大于一身的一个让人即羡慕又讨厌的民族了。
如果达尔文再世,他老人家写到大和民族时,头不知会膨胀多少倍。
关于日本民族的这一怪异的特性,世界上早有太多的研究和解疑,这里只举两个事例,就足可以说明。
其一:有人嬉笑间列了一个人类最完美家庭的模式,大意是住最好是在加拿大,吃最好在中国,妻子最好是娶日本女人等等等等。
尽管有些调侃,但日本女人的确是世界公认的最温柔的女人。
这可以说是人类基因中最令人心动的一部分吧!
其二:有一个日本老兵,暮年良心突然发现,在向中国人民忏悔时披露,他自己就曾亲自参加了一次日本兵扫荡华北我某抗日根据地时,将轮奸后的妇女的尸体割肉炒了以后吃掉的暴行(可惜的是,在日本这样的人凤毛麟角,尤其是在政治人物中间)!
日本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矛盾的民族。
这也许是造物主的一个偶尔失误,但我们又不得不接受造物主的这个偶尔失误,并承受因为这个“偶尔”而带来的所有痛苦和灾难
想想看,我们每天每时都和这样一个邻居为伴,经常处于一种不愉快的心境当中,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谁也没办法让它迁到别的什么地方,比如美国的东海岸。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耐着性子,学会怎样和这样一个邻居相处,既要耐心,同时又要严防这位邻居有一天突然兽性发作伤了我们自己(因为我们曾经就因为不小心,被其深深地伤害过)。为了防止意外,最好隔到坚固夫的篱笆墙,并且在“交往”前一定要检查一下篱笆墙牢固不牢固——防狼之心不可无么!
另外,在和日本人“交流”时,不能采用和正常人谈话的方式,这一点也要特别注意。
一次一个中国记者和两个日本女孩就日本应不应该向中国人民道歉发生争论,这些八零后的日本新生代,其固执的恶习简直跟老鬼子没两样,所有的道理、事实她们根本不接受。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中国记者实在受不了了,突然大声吼道: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强奸了,我就不认帐,一百年也不认!
日本女孩一楞,好象这才明白了什么,红着脸一个劲地鞠躬道对不起。
后来这位中国记者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跟日本人讲糙话,比之乎者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