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校长的一封信
文章从多个角度揭露了学校在管理上存在的不可告人的真相,这些问题,学校怎么会视而不见?
亲爱的校长,你好!我想就关于我校罚款问题谈谈我的看法。之前,同学们的文段你不理睬,也许是语言太刺眼太兜圈了,那我这回温和直白些;也许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或者是这等无聊之事发生太多,你早已麻木,更或者,现在的你正像那些过复活节的教徒一样,“被”忏悔不已。
“四”是个不吉利的数字,那我分成四小点说吧。
(一)、报修不修,不管怎么坏,学生赔
自我们宿舍接到罚单后,我们就想着能和学校解释清楚,可惜,一直“愿与事违”。卢梭在《忏悔录》里说,在我没受到老师辖制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幻想。这句话说得极对!自从我受老师辖制后,幻想就特别多,就如澄清罚款之事。可后来我知道错了,那只是单纯的幻想而已,想想就可以了。
其实我应该早发现,报修单和罚单沆瀣一气。“男人活着全靠健忘,女人活着全靠牢记”,连苏格拉底都这么说,就怪不得生活老师那么惦记罚款而修理师傅老是把报修单遗忘,男女总还是有别,而且“别”得都正合你的意。
我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因为中国人历来动作都很快。《西游记》就有一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旱民的报告呈到天上,等到他们全死光之后玉皇大帝的降雨令会下发的。
我相信修理师傅的动作很快,我们上学期报修的厕所门几个月前他终于换上了一个合叶和把手锁。只怪那个合叶太不靠谱,没三个月就锈掉了。它没有厕所门的精神,只靠一个合叶挂着一样坚挺到最后。而把手则反应学校着实对我们的安全着想,全自动呢!有一次它就自动“保护”我,怕我被人偷窥,锁得严严实实,无奈我只好施展飞檐走壁爬了出来。我相信此等功夫除了希高学子外就连张三丰也学不来。
虽然我们的功夫厉害,但总比不上生活老师。一张罚单下来我们总有理理亏,一反驳,她便说找班主任去,班主任说找吴主任去,吴某人也学:屁大点事儿,干嘛不找黎副?夸张!我谨尊师命写了这封信给你,可能你还会叫我们找邓校长咧!可他老人家一学期能见一面算是我这苦升高三的娃“三升有幸”了。山高皇帝远,再说屁大点事儿除以十三亿就啥事也没有了。如我此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正所谓成大事者不驱小姐,180块也能睡个便宜货了吧。
现在正值十一月,虽然不可能有邹衍的“六月飞霜”,更不可能有窦娥的“六月飞雪”,但厕所门确实不是我们弄烂的,有锈掉的合叶为证。如果你说我们是用水浇、并串联几十节南浮电解水弄出氧气去烘它……那我也没辙了,谁让我们不深研铁生锈速度与湿度和氧浓度的关系——这样的理由给我们定罪,荒不荒唐?!
(二)、众不揭恶,当罚众?
对于你们说的举报,我有我的看法。对于你们无理的惩罚,我更有看法。美国新警力部在打击恐怖分子时要求恐怖分子和公民的死亡比例要控制在9:1内,而我校则相反。明知破门之人只有一个却偏偏学鳌拜大哥“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走一个”,这与诛九族没多大差别。当然,你肯定会说,“那你们把破门之人举报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可真能“没事儿”吗?如果王主任弄坏了邓校长的爱画,你会告发他吗——不会。可能你会出资买一张挂回去。譬如一只鞋坏了一点,我不会把它丢掉,因为另一只还得穿呢。我们当然甘愿出这180元,不痛不痒。这样你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三)、原来有你的一块肉
本来这等勾当是由陆氏人做的,不料我们的帮兄不忍再做你们的帮凶,自请下台。可这影响不了大事,娇小玲珑的小王即后就接过了帮兄的肥肉,并且你还让他多叼一块。鲁迅先生曾把杨荫榆比作北师大学生的“婆婆”,换到希高,你算是我们的父亲了。中国古来就有“虎毒不食子”之说,春秋名厨易牙就没舍得吃自己的儿子。(只是亲手煮了给齐桓公吃)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靠着学校当然得吃学生了。虽然你不亲口吃这肉,但齐桓公吃了人后易牙得很多赏赐的。
(四)、我们不想再被吃!
役夫敢伸恨?我们不敢反抗,怕有韩寒的下场而没有他的才华,所以我们得做好学生;想“愤青”一下离校而去吧,又怕像托尔斯泰一样出走不过十天就over了,所以我们得做乖学生。
但,金钱就像女儿,嫁出去总有些舍不得。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高中,我希望我们这180元人民币能有个价值,希望你能给我们个说法,更希望你相信我们这些血性青年不会像中国面对美国干涉台湾问题一样只在嘴皮上表示强烈抗议。希腊有句老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也许你认为我的看法偏激,但罗素先生说:“不要为自己独特的看法而感到害怕,因为我们现在所接受的常识都曾是独特看法。”哦,也许你不认为,因为你们也常常教我们创新。黑板上列出几条要求,然后让我们按要求去“创新”。这也难怪会有这些针对RMB的“创新校规”,原来都是受此般教育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