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文字的大漠
赏析《走进大漠,走进额济纳》
有一种文字叫做享受,读起来像是一场华美的乐章,又像是最动听的声音,叫人留恋。最杰出的艺术,就是本能的想象。读这样的文字,犹如在聆听一曲柔曼也雄浑的乐章,使你不得不沉溺其间……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这是一场与文字的缠绵。
我以我的纤柔,品读着源自大漠深处的乐音,惟愿共振在平平仄仄的字符间,在雄浑也清亮的乐章里……
——题记
夜色下,幽幽的琴音飘拂而来,我猜想,那该是你在轻敲键盘、舒展心曲。我不语,侧耳细听,任轻浮唇角的笑意,渲染着心湖。
总爱这样矫情在臆想的空间里,自顾自的想象着,陶醉着,只因你,始终在我的对面;是吗,轻踏文字的韵脚,追随你的足印,澄明通透的湛蓝横陈眼帘,铺天盖地的金黄侵占了视线……
“大漠多沙,多风,少树。走进额济纳,大漠里,却少了些风,多了些树。在这里,你听着童话,一不小心,就会将自己框进一幅油画里。”开篇,作者以平实的语调,巧妙的把视觉的影像灵动在读者的眼眸。随着镜头的转换,大漠,孤海,废墟,胡杨,……一帧帧画面,直抵眉间,一阕阙诗韵,葳蕤丛生。无数次想象着你的浩瀚,你的清寂,你的壮观,你的空阔,而此刻,“在你的柔情前面,大漠收敛了荒芜,风沙颓废了野性,于是额济纳就有了生命的繁延生息。”面向无垠的大漠,端详密密实实的叶脉,我才知道自己是那么孤陋,那么的空乏。
“你”是传奇,我怕自己的一闪失,就会和你擦肩;我怕自己的一冲动,就会被你湮没;于是,我选择默读,在镜头扑捉的画面前,在眸光定格的方寸间。“我一次,再一次沉浸,沉浸于你的柔美。”戈壁中的景象,牵动着世人的心念,诱引着作者的眼眸;于是暗涌的情绪次第缤纷。“一弯涸河,衍生梦想;一片晚霞,斜映洪荒;一个抵死的雕像,还原着生命的坚毅和倔强。”穿越时光的长河,循着文字的气脉,我看见“落日不经意间,挂上了怪树的枝丫。远处的沙海,映不出一丝波澜。一幕静肃下,将最后的沉沦定格为一张剪影。“这里,作者笔锋轻转,竟惹得苍凉袭来,沉闷缠绕。繁华过尽,彼时的喧闹终究云散,能够弥留的或许只有“一张剪影”,随思想的羽翼兀自舒展……轻叹间,心在文字间沉沦,悲愁衍生。“只一念,此时的大美,竞无语凝噎。”
提及大漠,说到胡杨,似乎有一种坚硬和顽强,一种挺拔和威武,而作者却以他敏锐的眸子和温柔的心性,舒展着眼底的风景,使得印象中的大漠浑厚里多了灵性,想象中的胡杨粗犷里多了温情。
一句“走近你,我只能仰视。”扬起涟漪点点。微微一颤间,似有一双手轻轻拽着衣角,一瞬,只是一瞬花开的声音在心底唱响。“你在沙漠的深处等谁?当我从你的背后走来,那一刻,我想抹去此刻多余的时光,又怕你一转身的羞嗔,乱了我暇想的纯美。”这里,作者以奇妙的联想和对植物独特的嗅觉,以拟人化的手法掩掩映映,清逸灵秀地写出了属于自己的胡杨而又能引发出共鸣的极具风韵的胡杨。
“此刻只有色彩,只有阳光。只有你,只有我。请别转身,让我沿着你优雅的身影,透过你的发梢,捕捉那一缕艳阳,影射出你宁静的喜悦,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呼吸,倾听一个童话,诉说生命的千年。”点墨染指间,作者以剔透的笔端勾勒出不染纤尘的心性,将想象和实景融为一体,将威风凛凛的胡杨化作清雅可人,穿越纸背,轻盈曼舞在读者的眼眸。如此神韵的景象,有谁不眷恋,又有谁不沉迷?“那一瞬,定格,便是永恒。”抒情写意中,作者赋予胡杨一种灵性,一种气质。至情至性的间,独具个性的诗心,把自然的景观“人化”;字斟句酌,又不露痕迹,高扬出向往自然、崇尚纯美的心性,感念着生命的精彩。
“从来时途中的憧憬,到历经后的恍惚。如同梦游。在这个梦是天堂,也是地狱。在欣喜与悲哀中。我悟读出一个生命的词理,它叫做:皈依。”想,唯有心神的融入,融入大漠的浩瀚,融入了胡杨的风骨,融入蓝天与沙地的广袤,才会有这样的澄明和丰韵,才会有这般的宁静与淡泊。
《走进大漠,走进额济纳》,是景色与魂灵的碰撞,让我感受到作者的情和意。
不敢说:读出了大漠的空旷,读出了胡杨的隽美,也就读出了生命的丰满。可是,在作者的玄思妙想中,我窥见了一抹明丽,我坚信那是大漠赋予他的。是的,大漠为他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为他涤荡了尘世的忧思和烦扰;与大漠的交汇成全了作者空灵超脱的文思。
倘若说:最杰出的艺术,就是本能的想象。那么作者此篇便是如此,读这样的文字,犹如在聆听一曲柔曼也雄浑的乐章,使你不得不沉溺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