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梅子的诗,品诗里的智慧

haoxuefeng12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10-18 19:14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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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梅子的诗心里有许多惊奇,许多温暖,许多收益。作者带着大家一起读梅子的《喙吻湖心》。对诗文做了分析,那份美丽藏在眼底,那份深韵,拉长读者的思维。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近日,梅子的诗作不断,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疯了。”我说:“这样的诗歌疯子,我们爱。”的确,细读她的近作,我的心里有许多惊奇,许多温暖,许多收益。感觉和她这样的文友来往,自己也感觉“厚实”了。当然,这是不自谦的话。下面请君跟随我的心来读梅子的《喙吻湖心》吧。

一、秋景在诗行里美丽

请看:“躲不过季节呵出的凉气/北方的湖水开始收敛/没有了春之妩媚夏之热烈/如今/一色儿秋的冷艳与萧瑟搁浅的木船/岸边的垂柳/颜色正往深处走的那些垂柳/难以想像/鱼儿是否还在水草间曳尾……”她把秋的自然之景挽进她的诗行。假如一个没到过北方的人,在她的诗行里尽可了解北方的秋——那渐渐走向“冷艳与萧瑟”的景致。

二、画面生动撩人心

当我们驻足欣赏这些意象“凉气、湖水、木船、垂柳、女人的红指甲、鱼儿”所带来的“冷艳与萧瑟”时,内心不免会感到单调。而在你有些打不起精神时,她突兀来了这么一句“以及独坐石椅上的女人的红指甲”,这个“独坐石椅上的”涂着“红指甲”的女人,让人顿生怜悯之情——这么一个可人的女人,还在赏秋,秋却少了她的妩媚,让她这样一个“可人”之人,孑然在“冷艳与萧瑟”的秋里,实在是与心不忍啊!她的出现,是这个“秋的画面”顿生情波。

再看:画面上飞来一只爱湖水的青鸟。它的出现,让读者内心产生了温暖。请阅:“一只青鸟飞过来——/湖面的纯粹吸引了它……青鸟浅浅地喙吻湖心/湖面轻轻晃了晃/这么一种亲昵……喙吻过的印迹/连同随之而起的一串涟漪/被路过的一缕风掩藏……”啊,这是青鸟与湖水的情爱!使诗歌的画面上多了一对撩人心的情侣。这对情侣的爱,得到了“一缕风”的青睐,将这份爱悄悄地掩藏,多么让人羡慕的“喙吻湖心”啊!揭示诗歌的题目。

三、“喙吻湖心”里蕴藏着“深韵”——拉长了读者的思维

一首诗,单纯的写景,写事,很难让读者在心里留下长久的影像。而梅子不同,她是在景与事里挖掘“深韵”,给了读者刻骨铭心的记忆。诸如在《喙吻湖心》里,当“一只青鸟飞过来——/湖面的纯粹吸引了它/纯粹之下必定有着深韵/就像傲雪盛开的一枝梅/骨节里暗写着多少古风与雅赋”,这里诗作者一改前面的轻松羡慕之感,来了一个“纯粹”一词,让诗作“深奥”了起来,这个“纯粹之下”究竟掩藏着什么,拉长了读者的思维。哦,原来是如“傲雪盛开的一枝梅”,让读者去猜测里面有多少的“古风与雅赋”。我是想了很久的,这一切均是“这只青鸟喙吻湖心”带来的深思——我想到了秋韵、诗韵、诗赋……不知作者写时可否指的这些,反正我是大胆地想了。这一深思还不够,当“青鸟浅浅地喙吻湖心/湖面轻轻晃了晃/这么一种亲昵/就足以洞察彼此的脉动/脉动之下谁是谁的归航”,读到这里:“谁是谁的归航”呢?我不知,诗作者可知否?真是个“迷”啊!当“喙吻湖心”这一亲呢,“连同随之而起的一串涟漪/被路过的一缕风掩藏/巧妙地绕过了/游人偶或的追踪”之后,读者的思维又被那“一缕风”的行为带着去了——哦,“喙吻湖心”这一亲呢的行为,为什么“那缕风”,要悄悄地带走,不为追踪它的游人发现呢?这深一层的“意韵”,使诗歌有了“有根之木”,可以牢固地站立在读者的心里了。像这样的诗的“深韵”,在《潮》里就更加有明显的体现了,请朋友们自去品味吧。

总之,读梅子的诗,读她诗里的掩藏的“深韵”。而读这个“深韵”,便是品她诗里的“智慧”了。

附:

喙吻湖心

梅子

躲不过季节呵出的凉气

北方的湖水开始收敛

表面走向纯粹虽然

没有了春之妩媚夏之热烈

如今一色儿秋的冷艳与萧瑟

同样冷艳与萧瑟的还有——

搁浅的木船岸边的垂柳

颜色正往深处走的那些老槐树

以及独坐石椅上的女人的红指甲

难以想像鱼儿是否还在水草间曳尾

一只青鸟飞过来——

湖面的纯粹吸引了它

纯粹之下必定有着深韵

就像傲雪盛开的一枝梅

骨节里暗写着多少古风与雅赋

青鸟浅浅地喙吻湖心

湖面轻轻晃了晃

这么一种亲昵

就足以洞察彼此的脉动

脉动之下谁是谁的归航

喙吻过的印迹

连同随之而起的一串涟漪

被路过的一缕风掩藏

巧妙地绕过了

游人偶或的追踪

潮

梅子

如果可以忽略缘起,就像

伯乐不问千里马的出处,我们就能

屏蔽满月的狡黠,于海边,平心静气

等待终要到来的一次潮涌

每一朵开在水里的花蕾,都那么精致。那是

相同灵魂间最隐秘的情话,是欲说而不能的

最缜密的预言——天堂那么远,地狱也是

定会有人制造悬梯,让一些人向上,另一些人向下

初始时的迹象,与我们一样

漫不经心。犹如一只牝鹿

踮着脚尖轻轻挠开你的柴门,却又

在你迎讶它的时候,俏皮地逃开

渐渐演变成一次出征。看不见将帅与良才

却依稀可闻——中原上响起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海天之间,已让出足够大的场面,来容纳

丘陵的起伏——一波接一波

谁还能挡得住自己温热的目光

当升至巅峰的浪头,以最苍劲的力道

撞击堤岸,一个名字刚刚诞生。而你

或许只来得及呼喊出那个——

你试图回避,却又穷尽一生时光

孜孜以求的——汉字里的卷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