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钓鱼岛的哭诉

宇文少轩 杂文 局外观史 2012-09-19 14:48 责任编辑:那丹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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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激昂,情怀满腔,为“哭泣”的钓鱼岛,子子孙孙扛起枪。 问好作者。

我很小,小成地球仪上的一个斑、地图上的一个点,小得大洋里漂泊的帆无法把我看到。我是精卫填海遗落的一粒石子,我是东方朔《十洲记》里一棵淼淼的不死之草。我是中国的山川,《山海经》忘了记载我诗意的名字。我的乳名与明代一位叫郑和的大航海家有关,他浩瀚的船队远去六百年了。我静卧五百年了,幽蓝的海天滔滔。

可是,有一天来了强盗。从睡梦中惊醒,从母亲的怀抱,我被抢走,母亲听着我的啼哭,连声唤我的乳名——“钓鱼屿、钓鱼台、钓鱼岛”。可恨,可恨,可恨——可恨的倭寇狂淫无耻的船坚利炮,消瘦虚弱的母亲啊,萎缩在清末史书里的中国啊,刚刚在《南京条约》英国军舰上跪倒,又在甲午风云里,悲壮而昏暗地跌倒,有谁愿意在马关条约的谈判桌上,软弱地签上心痛而悲愤的一笔呢。从那时起,我就像没家的孤儿,我和兄弟们一起终日泡着茫茫的海水,家的概念是那么的遥远!那时候,思念就像一粒盐,大海里滋长着咸涩,礁石苦苦的,海草酸酸的,一粒盐,一望茫茫的海啊,乡愁袅袅。

我清楚的记得被掠走那天,北洋水师的将士们……唉,邓世昌等将领全都殉国了,海鸥低飞着盘旋着。倭寇像一群散着腥味的鱼,指着我们的鼻子,嘴里狂叫着:你叫尖阁列岛了!而今,一百多年过去了,打开中国地图,千里之外,我孤零零地守候,守护着一份祖业,那海天幽蓝的钓鱼岛。

今日,又是一年“九一八”,八十一年前的“国耻”梦中难忘。前不久,钓鱼岛不能钓了,一群赤裸的豺狼,更改了我的国籍。母亲啊,我是钓鱼岛,请向我开炮、开炮吧,叫蚕食我的豺狼嚎啕。风萧萧兮海水寒,不必亮出祖先的地契,也不必与豺狼表白,我是中国的,我燃烧的信念,比岩石罅隙里的海草,还要天荒地老!

狼来了打狼,鬼来了驱鬼,虽然母亲身上屈辱的弹痕犹在,可我们已不惧怕昨日的马关火炮。我要警告倭寇:现在,不再是盛宣怀采药的时候了,我们有锋利的镰刀、磅礴的铁锤,对鬼子还讲什么仁义与贞操。狗日的恶狼——你休想再咆哮!爷爷有儿子,儿子有孙子,子子孙孙都会披起战袍,吹响号角。

今夜,时间仿佛停留了,我同样重复着每一天同样的话语:“母亲,我是钓鱼岛,我想回到你的襁褓。我在外的每一天,都是失眠的每一天,寂寞的每一天,泪水的每一天。”

今夜,一个人为我写下这样的诗句:

幽幽海域舞狼烟,

百万神州起怒潮。

我赐苍天千钧棒,

仰天讥笑一贼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