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朝夕相处的生活沟通,也许,只有隔离。
爸妈,这应该是第二次给你们写出来吧!我真的张不开嘴,向你们说出我想说的,真的好难,尤其是看着你们说。也许是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了,也许就从来没有过。
我也知道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家。但是,是不是在一个不了解的人身上就套用你们的思想,用你们的思想来想我的思想。我一直不承认你们是蛮横的父母,有时你们真的很开明,我很感到欣慰。
人是不能比的,人不是物品,是不能比的,人比人能比死人。你们一直拿我和谁谁比,他什么都比我好,那你们眼里我就什么也不是吗?你们一定会说,那是恨铁不成钢。你们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但,不是全部的。大概我是知道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全部的知道另一个人。但是,你们对我知道多少?我最厌恶的就是拿我和别人比。
妈的,那是扯淡,凭什么拿我和他们比?!我经常和朋友们说,一个人一个活法。谁也勉强不了谁。谁也别想把他逼出来进你的设想的圈子去进行你那样的生活。蛮横,自私。
那问你们一个问题?知道怎么样就把一个人给打的什么都不是吗?不管是生活磨灭自己还是自己销毁自己?我就像在一条大道上的起点雄心壮志的开始行走,对一切都是昂着头。但是,路是那样的漫长,我是那样孤独。我走着走着,我失去了语言,我变的沉默。走着走着,我又丧失了我的动作,一并自信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就这样畏畏索索的继续向前碎步移动着,彷徨着。我不甘这样。所以我改变了我的行走的方向。我左走,原想的一切光明却没在我的面前出现。于是,我右走。我想这次对了吧?什么都会在前方等着我的。就像算卦的老先生说的那样,我会成为一块可以雕的朽木。最后一方浓雾,打的我什么都知道了。可我还得继续走下去。不久后,发现自己没了信任,不知在何时把它给弄丢了。自认为自己是孤独的,无所谓的信任。继续走着,终于走到了自己再不是自己的地方。那里没了最初。只有一个被掏空的身体。丢的彻底。
我想着那位老先生的话,它们指给我继续走下去的方向,所以,我站起来继续走下去。当再无法继续下去时,我开始变卖我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给变卖掉。宝开始变成了糟糠,我也开始松软,因为我把自己身上,身边那些重要的全部换成了卑微的继续走下去的盘缠。到最后我终于迷路了,我再也找不到方向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它们也离我而去,剩下我自己在这里彷徨。从此我停留在这,坐下,起来。哭过,也曾笑过。玩弄过,后悔过,骂过,被骂过。最后都吗的是扯淡。
一个人没有了方向也就什么也没有了。就像一个泥人再次变成一摊烂泥。
刚开始,我厌恶这种感觉。无力侍从。那种无力感,有形无形的压力,快使自己疯掉,可他吗的又没方向,再也不敢再站起来再继续走下去。站起来,向左走是个大坑,摔倒。向右走,还是大坑。你就再也不敢站起来走了。怕了。怕再次遇到大坑。摔的自己生疼。
曾也试图从各个地方找到我想要的方向,却始终没有找到,那种厌恶时隐时现。时隐时,仿佛找到久违的方向和那什么都不怕时的昂头。时现时,才知道那只是像海市蜃楼一样,瞬间的辉煌。慢慢地开始颓废,烟一颗接着一颗猛吸,看着明亮的火星在黑夜里挣扎,最后还是熄灭了。然后就是一阵眩晕。酒一瓶一瓶的喝着,喝后,还是一阵眩晕。后来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于是,我就一直寻找着眩晕的感觉。让我眩晕的东西我一样也不放过。
时隐,时现间,我颓废过,我短暂的醒来过,我就这样站在原地,起来,坐下,再起来,再坐下。最后终于累了。再也不动了。一惯破罐子破摔下去。
至今的彷徨仍没有改变。可糟蹋的再也不像自己了,一次在镜子了中看到那个眼窝下陷,一点光芒都没有了的空洞的眼神,那被烟酒糟蹋过的糟糕的皮肤,一道一道的,清晰可见。我不敢承认那是皱纹。我真的怕那现实。我怕见到还在彷徨中悄悄长大的我,还在彷徨中一事无成的我。还有那镜子中看着自己时怨恨的眼神。
有人说过我有病,先后陆续的有人是说着相近意思的词语套用在我身上,就像一个看天,路过的都会抬头看天一样。最后我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不正常。我就像找到了一个话题,我开始认证这个话题。为我的无所事事而找点事做。在无趣中添上一笔无趣中的有趣。
最后的证明只是我像一只玩偶在反复挣扎中,失去了太多的电力,里面的电池已经变的干扁。从此,我就失去了色彩,看到的只有一些灰灰色的,再也没有大的动力去接受那些色彩的。从陌生到习惯,最后在无电的形式下惯性的滑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