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和《史记》对比有感
近日钓鱼岛局势持续升级,本人从文化角度浅谈分析一下
文章由两部书说起,通过对比论证,展示了两个国家的人在“忠”面前的不同特点,揭示出了值得我们思考的东西,揭示了日本始终不承认犯下侵略罪行的原因。
《菊与刀》是20世纪美国人对日本民族性研究的一部经典著作,而《史记》作为我国古代的经典著作,对比两者中异同点,我发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事。
《菊与刀》在分析日本人的民族性中讲到,对于日本人的“忠”,是其行为的显著特点,维系其国家主义,支持军国主义的重要基础。为什么这么讲呢,得从这个民族的历史文化角度浅谈一下。在日本,天皇居于无比重要的地位,对天皇的“忠诚”是其存在的使命,为天皇战斗,是为了报答天皇的“恩赐”。在漫长的封建时代,即使是近代日本开始走向民主和现代化,但这种思想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不但没有得到削弱,反而更加地强化了天皇的无上权威,强调了所有国民要服从天皇的旨意,为天皇服务。因此,在日本,这种自上而下的体系和思想观念渗透入日本人的骨髓。我们看电视剧时也常发现,他们自称皇军,为天皇战斗,这种国家的所有行动和领导,都是围绕着“天皇”,这一中心地位而进行的。对他国的入侵被认为是宣扬天皇的恩德,军国主义者借助天皇这一号召,使得所有日本国民无比顺从地接受领导,发动整个国家的力量进行侵略。而当二战接近尾声时,日本人在未完全丧失战斗力,誓言保卫日本的时候,天皇的“投降”诏书一颁布,整个日本,甚至远在东亚和南亚的日本军人都顺从地接受投降。要知道,在宣布投降之前,日本军人为了使天皇宽慰,坚决顽抗到底,誓死不降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天皇在日本人心中不仅仅是政府“首脑”一样的人物,国家的元首,而且是其整个思想体系中的中心环节。日本人的对天皇的“忠”,可谓到了极致。
那我们再来看看《史记》,《史记》中三家分晋的故事应该是耳熟能详了。三晋分家之后,赵襄子杀智伯,用他的头坐器皿饮酒,智伯之臣豫让为报君主的恩情,诈为犯重罪的人以便接近赵襄子,趁赵襄子上厕所的时候打算用暗中携带的匕首杀了他,结果被赵襄子发现了,捆绑了。赵襄子感叹他的忠义不杀他。而豫让却是自毁了自己的身体容貌,吞炭把自己弄哑巴,连他的妻子都认不得他,行乞在市集中。趁着赵襄子过桥的时候惊扰他,赵襄子以为是匪徒就把他给杀了。豫让死前曾对他的朋友这样说过:“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怀二心者也。”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要用自己的死,让天下所有对君主怀有二心的人感到愧疚。这种极端的“忠”,起于我国古代的战国时期,强调人臣要对自己的君主忠诚,不可以怀有二心,即使自己的君主不在了也要报答君主的恩情。
为什么我要拿这个来比较说呢,这两者是有很多相通的地方的,但其不同之处却值得我们思考。
一、日本的“忠”最早来自武士道,大概起源于7世纪的武士道精神。那时的“忠”最直接的对象是对其给予赏赐的大名和藩属,后来随着遣唐使将中国的文化带入日本,后又受儒家的影响,这一思想逐渐上升为对最高统治者——即以天皇为核心的统治阶层;到了近代,随着明治维新的推行,天皇的地位得到进一步的强化,逐渐演变成这种极端的“忠”。对于日本人而言,“忠”是必须服从的,而且是无条件的服从。而对于我们中国古代,我们虽然强调“忠”的重要性,但我们同时也强调“仁”的重要性。当两者发生矛盾时,“忠”要让位“仁”,这一传统文化一直被保留了下来。
二、在日本,不“忠”是要被唾弃的,不“忠”之人在日本是无立足之地的,不存在是与否的争辩。但是在中国古代,对“忠”的理解却又有所不同。我们都听说过管夷吾相齐的故事吧,管夷吾帮助公子纠射杀小白,结果公子小白竟然没死,并回到齐国,做了齐国的国君。小白逼迫鲁国杀了公子纠,却没杀管夷吾,并委以重任,帮助自己治理齐国,后来我们知道齐国大治,齐桓公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个霸主。对于管夷吾的忠诚,明显应当受到当时世人的唾弃的,但是这里我们也看到,我们对于这种不忠是可以容忍的。为什么呢,主要是管夷吾做到了一个“仁”字。孔子对管仲的评价是: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这句论语耳熟能详,不用我解释了吧。所以说,在忠与不忠上,我们对此并不绝对的看待,关键点在于仁。
所以说,日本人到现在都不肯承认他们在中国及在世界犯下的罪行。他们当时侵略,宣扬他们自己所谓的使亚洲接受天皇的恩赐,战败时,宣称是为了执行天皇的意旨。在日本人眼中,只有成王败寇,而始终不会想到仁,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在战争中犯下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