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想要的

失去 散文 挚爱亲情 2003-12-27 09:01 责任编辑:Anna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03002

在这个漆黑的黎明,万物还没苏醒。一个裹着水貂大衣的女人正迈步走向一辆卡车。在路灯的照射下那女人看起来很像北极熊,我不知道他穿了多少衣服。接着司机为这个女人打开沉重的车门,女人上了着辆充满寒气的大卡车。然后人与车消失了安静的楼道口。------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自从去年我到外面读书以来,这个叫一直“荒废”到现在,或许为来也是。我2个星期回家一次。父母长年在外做生意。只要货充足了,他们就会回来家卖,卖完的当天就头了。他们中在半夜来,又在黎明中安静的离去。每一次回家我多是一个人住在这没有人气的立体楼里。有时难免会胡思乱想,想到自己害怕,还是不停的想,在众人面前一直要强的人,在黑暗中还是那么的脆弱。

昨晚母亲回来,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裹着被子坐在电脑前上网。只见母亲穿着很厚的衣服进来,他似乎很冷,我不知道在南方的冬天坐在卡车里是什么滋味,我也不愿再想,晚上母亲显得是那么的累,很快他熟睡了。而我久久不能入睡,我在想母亲睡前说的话,在想是否再买回一个手机,在想家里电脑是否要安装宽带,也时刻留意着门外的一切动静。突然有人进来的声音,我屏住呼吸,竖起头仔细的听,原来是外面人拉车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母亲突然也竖起头在听声音的来源,许久才把头放下,再睡。我显得是那么的安静,母亲背对着我,她不知道我还醒着。而我看在眼里,明在心理。却无法表达出来。此时语言和文字显那么的苍白无力。不知道有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在为我盖被子,那是母亲。我醒了却又装睡。等一会儿母亲离开了这个暖暖的房,轻轻的关上门走了。我知道他去做生意了。有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拉门的声音我不自觉的从床上爬起。我把窗开了小小的缝,看着母亲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此时外面好冷,好冷。我还是一个人在,一套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口打抖。心一下子空荡起来。我想说,想喊,喊出心中的不快。最后我还是选择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写。满脑子母亲的背影,不知从何写起,我的心好乱好乱。像千丝万缕缠绵在一起使我挣托不开。

以前我总觉得父母给我的爱不够,甚至有是认为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所以难免有些气。总认为他们眼里只有钱。久而久之我把对他们的爱隐藏起来。没次打电话只向他们要生活费,然后挂电话。我不知道挂电话后的父母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自己在滴血,对他们的爱一步一步向后退,退到新里的底处是,直到无路可退。我怨恨父母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可能放几次生意的机会,对我好点。那这个家就会好很多,暖很多,幸福很多。我真的希望自己的父母是山里的农民。一起看夕阳西下,一起挤在一张木床上,那有多温馨啊!可现实不容许。他们偏偏是充满钱味的人。在别人眼里多羡慕我生在这个什么多不愁的家庭里,住在一幢立体房里,是显得那么富有,谁又知道里面是那么冷。坐在贵族学校读书,谁又知道里面的残冷的现实呢?我想大声喊,喊:“着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一种既廉价,又难得的爱。”

经过这晚,我长大很多,我乞求上帝,可又不知道该乞求什么,但还是要乞求。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怜巴巴。天亮了,太阳从地平线慢慢上升,窗外真的好冷,冷得让人想放弃。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在说什么。而我还抱着多拉A梦,拿着笔在乱发泄。

我想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眼泪可是比任何解决方法多来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