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四百年前的京城劫难之谜
文章用描写笔法,展示了四百年前的那场灾难情景。扣住这次灾难分析议论,指出了人和自然和谐相处的问题。
浩瀚的宇宙,为我们带来了星河远转,也给地球带来了风云变幻,气象万千。气候总是井然有序地来到人类身边。当春日怒放的鲜花竟吐芬芳之后,夏秋金黄的硕果又会呈现在人们面前。气候又总是变幻无常地偷袭地球,飓风、磁暴、洪水等灾难给地球上生命的繁衍带来巨大的威胁与挑战,当极光冷艳慑人的魅力令人不由地屏住呼吸时,龙卷风狂野不羁的无情又让人心胆惧惊。气候有时像个嬉闹的顽童,有时候则像足了凶残的魔鬼,令人类千百年来不断地为之迷茫、为之恐惧、为之探索.......
一六二六年五月二十日,明朝故都北京城西南王恭厂(今宣武门)一带,发生了一场破坏惨重的灾变,至今使人闻而骇然,难解事发端倪。
当天早上,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动荡。顷刻,大震一声,天崩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若乱丝、若五色、若灵芝状的烟气冲天而起,经久方散。东自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至四里,周围十三里,上万间房屋,两万余人皆成粉碎状,瓦砾盈空而下,人头及背、腿、耳、鼻等纷纷从空中落下。街面上碎尸杂叠,血腥味浓;人亡惨痛,驴马鸡犬同时毙尽。在紫禁城内施工的匠师二千余人,被从高大的脚手架上震落,摔成肉饼。成片的树木连根拔起,飘飞远处;石驸马大街一尊二千五百公斤重的大石狮子也飞出顺城门外。象来街的皇家象苑,象房全部倾倒,成群大象受惊而出,狂奔四方。
死难者奇况颇多。承恩寺街上八人抬一女轿正走时,赶上灾变,大轿被打坏放在街心,轿中女客及八名轿夫全部不见。菜市口有位姓周的绍兴来客正与六个人说话,忽然头颅飞去,躯肢倒地,而近旁六个人则无恙。
令人咄咄称怪的是,死难者与受伤者以及无恙者,个个在灾难中瞬间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元宏主街的一顶过路女轿,灾变时被掀起轿顶,女客衣饰尽去,赤体在轿,却毫无伤迹。一位当官的侍从在灾变时,直觉棕帽、衣裤、鞋袜瞬间俱无,大惊其妙。有个被压伤腿的人,眼见周围的男女一丝不挂,有的以瓦片遮挡下身,有的用裹脚带缠掩下部,还有的披着床单或半条破裤,相互间啼笑皆非,无可奈何。一位官僚爱妾小二姐被埋在瓦砾下,听到有人在瓦砾上叫:“底下有人可答应。”她急应:“救我!”等将她匆匆救出,才发现小二姐原来身无寸缕,救她的那位书手(即文书)赶紧脱下长衫把她裹严,让她骑驴回了娘家。
人们的衣服都被掠到哪里去了呢?灾变后,有人报告,衣服全都飘移到几十里外的西山了,大半挂在树梢上。户部(明朝管民政的机构)张发奎派长班(即随从)前往查验,果然如此。只见在西山昌平州教场上衣服成堆,首饰、银钱、器皿无所不有。
北京地质学会等二十多家团体于一九八六年发起了对这场灾变原因的学术研究。学者们各抒己见,莫衷一是。主要有“大气静电酿祸”说、“地震引发火药爆炸致灾”说、“地球热核强暴作用”说等。这些观点虽不乏新奇,但皆难以解释灾变中的低温无火、荡尽衣物等罕见特征。
当时的天启皇帝朱由校认为这场灾难是由自己当政不端的原因,并下“罪已诏”来责备自己。但我们今天重新审视这场浩劫,只能称这是一个旷古谜团。
由此可叹,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是一个美丽、富饶而充满神奇的地球。她广袤丰沃的胸膛,哺育了千千万万的生灵;她巍峨挺拔的肩膀,承载着亘古绵长的历史重托;她波涛汹涌的血脉,让这个世界充满了盎然的生机......她的诞生就是一个神奇莫测的谜团,她的存在就是一个撼人心魄的美丽传奇......
然而,上面的北京之谜并不美丽,也许它只是一个魔鬼的化身,是对我们违背自然规律的警告处罚;是为我们应该遵循大自然规律敲响警钟;是告诫人类要对自己的行为善举善行。不否认社会应该科学的发展,但科学也应该尊重自然的无穷内在。我们可以用科学手段试着去改造自然,但绝不可滥用现代科学去违背自然,强制自然,更不能去肆意的破坏自然,否则若干年后等待我们的将是人类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