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古体诗

蒋凯警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07-01 15:44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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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通过例举,对今人写古体诗歌表达了作者的看法。

近日于《中国青年报》见一文,颇感兴趣,其文为《俗恶文风横行沟通积淀匮乏——古体诗的枝头还没长出花骨朵》。该文引诗人雷抒雁之言:“古人作诗常三年两句,吟泪长流,推敲极费事。”言及情感,诗人王久辛赞聂绀弩之诗“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日月闭中西”。而今之众写者,只重古体诗之形式,而不专于其情感。

谈及古体诗,遂忆起余之旧友。其名曰:梦雅。求学于某重点大学文学院。其师要求将其名置于两句诗词之中,需对仗工整、富有意蕴。曾就此问于吾。

“昨逢佳梦来又去,今生雅意有还无。”吾言之怯怯。其略为不满,又求于“小郭先生”及同学。

余有闻,“小郭先生”之句:“花间雅韵逐云去,叶底流莺入梦来。”其友则曰:“雅韵绕梁云上舞,梦境浮华壁中飞。”梦雅偏爱后者,言:“有‘敦煌壁画’之灵秀,更有情境之感。”

之于新诗,古体诗已遭冷落。然余常常回味于当初,记忆犹新。求学一中之时,正学及《荷塘月色》,其文又及《西洲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古体诗文之曼妙不言而喻。余更有仿《采莲子》:“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着一诗赠与倾心之人。用情颇深,亦甚是有趣。

常读《诗经》,有语:“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短短八字,主人公之欢欣、惊喜之情跃然纸上。如此动情贴切之语俯拾皆是,无需再提“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思之浓、忧之切;抑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惊心动魄,感天动地。

余曾刊文于某美文站,亦常常赏他人之句。一诗人名为“出龙峡”,着有《虞美人·在桥上》:

“今宵梦落烟中柳,月伴霜桥候。依依镜水照幽妆,回首秋波凝露似心伤。

呢喃渐被舟声碎,恍入痴风对。不知魂宿异乡尘,枉举乌衣难拭目边痕。”

同学正值水木年华,刚入校园之时,其赠予一相片——《水木清华》。经介绍,知其乃清华园幽僻之处,山林巍巍,古亭典雅,亭上一匾,著“水木清华”四字。水木清华出自晋人谢混诗句:“惠风荡繁囿,白云屯曾阿,景昃鸣禽集,水木堪清华。”两旁朱柱上悬有名联:“槛外山光历春夏秋冬万千变幻都非凡境,窗中云影任东西南北去来澹荡洵是仙居。”

寄情于诗词之间,而甚多古体诗,字词倒装,更显雅韵。如:“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本是“应笑我多情”;“竹怜新雨后,山爱夕阳时”,指“怜新雨后竹,爱夕阳时山”;王维之《山居秋瞑》:“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其实乃“浣女归,渔舟下”,杜甫《旅夜书怀》:“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意为“文章岂著名,老病应休官”……如此之例甚多,无以枚举。

新诗继续成长,古体诗创作者似乎渐为小众。芬芳古体诗,余亦往往提笔推敲。有感于斯,遂成此文。

附文原创:

秦楼月

静待春归

夕阳尽,

满园孤寂谁人品?

谁人品,

曾经与你,

晚霞相映。

不知冬至西风紧,

只和杨柳待春临。

待春临,

桃花香里,

把酒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