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遇
沁人心扉的语言,感叹颇深的感慨,何必如此拉大时间距离,夸张的叫人虚弱。文章用自己的独到揭露社会的浮躁,百年一遇成了顺口溜,那么社会还有可作为的标杆吗?
这些年,我听惯了“百年一遇”这个词,惊奇在中国的大地上,人们总能创造出一些惊天动地的新名词,过去有“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真是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今天似乎更进一程,竟敢手握时间随意拿捏,几百年在我眼里只成一瞬间。
今年春天,雨水比往年下的少了些,我记得一直都在下,只是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由于水利设施缺失,或因资金不到位年久失修,南方各地纷纷严重干旱,见报端新闻图片稻田都龟裂了,真是万物凋零,世界末日悄悄临近,有的专家甚至指出这可能是“百年一遇”。人们在焦急中期盼甘霖,然而天公很作美,不需要我们等待一百年,大雨很快来了,来得汹涌,泥沙俱下,冲毁公路冲垮房屋。
想起洪水脑海里立即浮现一个无比宏大的场面,叱咤风云的领导拿着话筒振臂高呼: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重于一切。于是小记者们忙前忙后,子弟兵驾着冲锋舟来来回回,城镇一片汪洋,这是何等壮观何等可歌可泣,这等洪水的肆虐又何尝只是百年一遇。
这个雨季的性格相对属于温和,但它还是夺去了许多无辜的生命,毁了许多农田房屋,甚至火车也追尾了。旱也不是雨也不是,叫天上的雷公手忙脚乱无所适从。如今雨还没有完全结束,南方又起传闻,称有的地方一个多月未雨,南方诸省重遇大面积干旱,是啊,我们的国家为什么永远都在干旱中烘烤在洪涝中浸泡。雨水总是夹杂着泥沙伴着山洪一路咆哮而去,来得快去得急,走后水库里什么也没留住,只有斑斑泪渍幻化在墙头。情景年年如此,但我们听到最多的还是那句“百年一遇的大灾难”。
你知道吗,一百年前也就是1911年,是辛亥革命年,清朝政府的大门才刚刚关上,一百年有多久?一百年实在太遥远,那时才刚刚走向民主,自然就没有新中国,人民还处在水深火热中。
记得是2009年,长江流域出现了一次日全食,大家像迎接节日一样迎接它,记者们说下一次要等上五百年,专家也称需要三百年才遇一次,正应了那句“上一世五百年的回眸换来今生一次相遇”。你看我们多幸运,乾隆没有听说过,爱因斯坦没有看过,但我们见识过,我们仿佛看到了盘古开天地的那一刻。
但也就是在88年前后的时候,在同一个地区(上海)我亲身经历完全相同的一幕——日全食,难道真的没有人记住它?那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遵照专家们的建议我用旧相片的底片观察:月亮慢慢靠近,碰撞冒出耀眼的火花,太阳一点点蚕食,直至熄灭,天气变凉黑夜来临;而后月亮离去,珍珠蓓蕾再次显现,天空破晓(记得太阳在中空11点左右),相离恢复正常。两次日全食仅仅相隔20年,时间又一次被无限地放大,可见事物人为注入激素也会催生早熟,它们用二十年完成了五百年的使命。
我相信这样原始的错误专家不会轻易就犯,也许在浮躁的年代专家的心和记者一样浮躁不安,加点夸张来点歌颂渲染而已,用数字技术记录模拟信号本来就是个错,这个年代本来就是数字模糊的年代,统计局和会计所都听领导的,GDP年年水涨船高,百姓生活每况愈下。
多少年了,每一年我都被迫走过一百年的历程,让我更把人生看淡,我的几十年洞穿了宇宙万物几十次,好像一生有许多个轮回,分不清来世还是今生,分不清梦幻还是现实,每一步每一处都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