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田电视访谈视频网址及文字稿

刘福田 杂文 影视书评 2012-05-15 14:15 责任编辑:靳力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45465
编者按

这篇文章通过采访刘福田,给我们揭示了多个方面的问题,刘福田的创作经历和成果,刘福田的人生世界观,刘福田对地方文学现状的一些看法。这些,对我们是有提示价值的。

(2012年3月28日采访、4月2日、9日已于北京通州电视台《通州故事》栏目中两集播出)

主持人:

万里长城在中国东西方向用砖石构筑了“人”字的一撇,京杭大运河在华夏南北方向用河水流出了“人”字的一捺……这两大工程都是人工奇迹,那是中国古人在地球上大写的“人”字!运河源头、北京通州,正处在这一撇一捺的交叉点上,它沟通南北地灵人杰,自古以来就人才辈出,文化底蕴非常深厚。这片沃土在新的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国际新城文化通州,改革开放以来又诞生了一大批文化新人,画家、书法家、作家……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提高中国文化软实力,通州人手里攥着的,始终是一张王牌。

在众多文化新人队伍里,我们今天采访其中的一位:通州籍本土作家刘福田先生。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刘福田,混沌哲学创始人,北京作家协会会员,男,1963年4月23日生于北京通州,大学学历。已出版哲学专著《混沌哲学本体论》;散文集《网络迷魂》、《妙道凝玄》、《网路心痕》等。其《原义》一书2011年10月由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目前发行全国各地新华书店及网络各知名书店,已跻身畅销书行列,在北京图书大厦月销售综合榜排名第六。不久前刘福田先生还在北京图书大厦举办了个人专场讲座,并获得了读者和听众好评。

现在我们就刘福田先生的哲学研究和文学创作历程,对他做一次电视采访。

记者:“刘老师,感谢您接受本次采访,希望您就我们采访的问题给读者和观众做一些说明。”

刘福田:“应该道谢的人是我,感谢电视台这次采访,感谢各位读者和观众,感谢这么多年关心和鼓励我的师长,感谢通州区所有的父老乡亲和朋友……”

记者:“客套话不说了,采访正式开始,第一个问题,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哲学研究和文学创作的?当初这样选择的动机是什么?”

刘福田:如果从爱好说起,我在读书时就对写作感兴趣,小学开始作文就经常被老师选作范文,但在我的感觉里,这不是天赋,而是老师鼓励的结果,好孩子是夸出来的。记得我们家当时很穷,老师的表扬给了我尊严,也给了我动力,这是一个相互促进的状态。幸运的是,我遇到的都是这样的恩师:小学时的陆老师、王洪顺老师;初中时的周经纬老师、康志义校长,高中时的罗敬义老师、张世义班主任等等……没有这么多师长的鼓励和鞭策,一点爱好可能早就消磨了。所以我觉得教师这个职业特别崇高,“孟子三乐”有其一,我对一路而来的师长感恩戴德,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现在。

初中时我的作文就曾入选《北京市中学生作文选》,但上学时写作只是爱好,那时候更注重“数理化”,高考时我选择的也是理工科。我的理科成绩也很好,中考时年级第一,但是我一直对文学更感兴趣,毕业工作后也一直没有放下。从事专业创作之前,我已经完成了一部《处世诗话》和一部30多万字的长篇童话《那奇拉王子的奇遇》。尽管这两部作品到现在还没有全部发表,那也是一种文笔的锻炼。

正式哲学研究和文学创作是从2003年开始,那一年闹“非典”,生意暂时闲置。手脚闲下来,脑子却动起来,有一天突然“顿悟”了我的哲学本体,也就是“存在的相对完整性和独立性”,这之后我就不想再继续做生意了。对于金钱我这样理解:它是我们活着的必要条件,但除非把它作为一种事业,在必要之外活着应该有更高的追求。人常说“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本身没有错,但应该调整一下次序,改成“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金钱却不是万能的”,那就没有问题了。逻辑重点放在句子后面,这样说很多人就明白钱是怎么回事了:我们需要有钱才能活着,但活着却不能只为了钱,还有很多事比钱更重要也更有意义。

当初选择放弃生意搞研究和创作,正基于这种认识,那个时候我的哲学思考已经有了一定深度。想到了不写出来将来肯定是遗憾,况且我自信我的这个思想体系正确,并肯定有益于社会。

现实很多人找不到人生价值和意义的永恒,其实这个问题早有答案,老子说“死而不亡者寿”,他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证。个体生命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但比如老子这样的圣哲亡了吗?我们今天还在研究他的思想,他的生命在发展意义上就已经永恒。再长的生命都有终结,再多的钱财都不能带走,物是人非加上千百年沧海桑田,或者,只有文字所承载的东西可以不朽……

记者:您研究哲学、国学,还进行文学创作,一定是阅读了大量书籍,请问这么多年您都读了哪些书?这些书对您的研究和创作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刘福田:搞研究和创作当然要读书,但我以为读书不一定要用量来衡量,关键还是必要和读进去并且读出来。必要的意思是有目的的读,前人留下来的经典卷帙浩繁,一个人一辈子光读书都读不完,读那么多书究竟有什么用呢?开卷有益不错,但读书根本还是为了用的。不过我认识到这一点已经读了不少书。

上学时背过唐诗宋词,工作后也一直喜欢读书,想想除了地理、音乐实在读不进去之外,我读书涉猎的范围非常广泛。毕业工作之后专业研究和创作之前,二十多年时间我好像都在读书,一段时期研究一个领域,连生物都专门研究了一年多,而且是记笔记、写心得非常认真,那时候读书并没有什么目的。

不过后来读书多了,各种知识在脑子里融会贯通,终于百川归海指向了哲学,那以后我读书才有选择。必要的书要读,有些还要看几个版本,读书要读进去还要读出来,因为我不是为读书而读书,读书是因为要用。在我的混沌哲学体系里,有一本《中国哲学史批判》和一本《世界哲学史批判》,写这两部书不读书能行吗?不但要读还要认真读,读进去还得读出来,否则也就没有资格“批判”了。

记者:您认为我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在哪些方面?通过体悟传统文化,对您创作思想、创作风格的形成和发展有哪些帮助?

刘福田:我以为文化是一种必须比较的东西,单纯谈中国传统文化,很难发现其中的精髓。我比较了东西方文化,发现西方传统文化更多绝对,中国传统文化则更多相对,用逻辑说明就是西方“非此即彼”,中国“既此亦彼”,比较而来,我认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就是不绝对、不极端。

这么说并不是贬低西方传统文化,但它们绝对和极端到一定程度必然是死胡同,这从西方知识第一原理中就可以发现:比如一块金子,按照西方逻辑,说是金子就要绝对纯金,不然它就不是金子(同一律A就是A;矛盾律A不是非A;排中律不是A就是非A)……可现实根本不存在绝对,按照西方逻辑,现实中根本找不到一块金子。

通过体悟中国传统文化,我提出了一个“混沌律”,这是一个全新创制概念,也属于知识第一原理范畴。举例说就是一块金子就是一块金子,我们明确它无法纯粹,达到一定纯度又可以称它为一块金子。不因为不纯粹而否定它是金子,因为不纯粹也不绝对它只是金子。由此就可以看出中国传统文化对我研究和创作的影响了。

记者:哲学被称作智慧之学,您是怎样对哲学产生兴趣的?

刘福田:说起来这可能与个人经历和性格有关,我从小家境贫寒却在兄弟姐妹中排行最小,生存窘迫又备受恩宠,这种矛盾环境,养成我内心特别狂妄的性格,其结果必然是现实挫折。哲学的“哲”不是挫折的“折”,但两字同音就似乎有某种关联,我对哲学的兴趣大概就是由挫折而来。当然,这主要是一种心理感觉,我的人生经历并不复杂,我说过:简单的经历,复杂的思考,指引我走出经历的围城……

没有经历过失败的成功永远不属于自己,一个人必须被人踩在地下碾过几脚,一片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的才是自己。红军经过了两万五千里长征,已经拖不跨打不烂,这样的队伍不可战胜。我这里是在说挫折教育的重要性,但不是说所有人都会因为挫折而智慧,这里关键是伴随挫折是否有所思考,爱思考的人才能终于哲学。

记者:您在学术领域独创了混沌哲学,这一哲学流派在您心中是如何形成的?这里您能不能做个简要说明?

刘福田:提到我的哲学,我想先简单谈谈什么叫哲学。按照传统的概念,哲学是有关世界观的学问,一般认为哲学就是科学,它以科学为基础,又是科学的方法论。可是如此哲学与科学究竟有什么区别?如果有,哲学就不是科学本身,如果没有又何必在科学之外还需要一个哲学概念?这显然是个悖论。

在哲学是有关世界观的学问之后,我给哲学的定义是“科学逻辑”,它以科学为基础,又在科学之上,它属于哲学理性不属于科学理性,两者存在确定性差异。举个例子:结果属于科学,结论趋向哲学。结论,顾名思义就是“结果推论”。结果是已经确定,但一经推论就具有不确定性,不确定不是否定,只是我们不可能穷尽事实,结论就不能绝对。在结论基础上再推论,也就从科学理性发展到哲学理性了,其确定性又差了一些。

我所创立的哲学叫混沌哲学,它有一个明确的本体叫作“自在”,准确概念是“存在的相对完整性和独立性”,因为不如此我们就无法界定一个事物。“自在”相对完整独立,它包含“灵”、“物”两个既对立又统一的属性方面,一个表现为自在性质和对外关系,一个表现为自在客观实在。“灵”、“物”两性大体类似于传统的“精神”和“物质”,但又不完全相同,因为在混沌哲学里它们地位相同,统一于自在,这两种属性在极限意义归属上状态混沌,这是混沌哲学命名的根本依据。

混沌哲学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它包括《混沌哲学本体论》、《混沌哲学概念论》、《混沌哲学认识论》、《混沌哲学心理学基础》和《混沌哲学社会学原理》等10部著作,这些著作正在陆续整理出版中……

记者:请您回顾一下《原义》一书在北京图书大厦签售时的情景,这次活动给您留下了哪些感受?

刘福田:感受最深的是两个方面,一是社会对国学研究的兴趣和热情,二是通州各界、父老、朋友们对我的支持。

北京图书大厦的这次讲座,是由中国书籍出版社方面组织和安排的,我是主讲人。听众大多是知道消息专程赶来的读者。开讲前特意清过场,人数也有近百人。两个小时的讲座,现场一直座无虚席。读者对《原义》的兴趣和热情让我感动,这是我继续研究和创作的动力。

原来这个社会不只需要快餐文化,也需要比较深刻的哲学和国学……

让我更为感动的是通州对我的大力支持,讲座前两天《通州时讯》就刊发了消息,讲座那天许多人,都是因为看了报道,特意从通州赶过去的。印象最深的是一位素不相识年近七旬的大爷,拿着《时讯》早早就赶到了现场,开讲前就一直在鼓励我,给我打气加油,通州各界、家乡父老对我如此厚爱,我也只有更加努力才能报答万一了。

记者:您对通州目前的文学创作现状有什么样的评价和建议?

刘福田:我的研究和创作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通州文化界,我之所以能走上这条路,追本溯源都因为我是通州人。虽说我读书时就对写作感兴趣,但那时根本谈不上水平,甚至一些基本规矩都不懂。刚开始练笔时,通州区文委、文联、作协的老师们,几乎是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写作。比如“长句子”、“一逗到底”、“联词滥用”等等许多毛病,都是刘祥老师、建山老师等一点点指正过来的。

《运河文库》第三辑出版了我的第一本散文集,这对我而言是个天大的鼓励,虽然那本书现在看来已有些幼稚,但因此却激励我走上了创作之路。

通州的文化氛围一直非常浓厚,正是基于“文化通州”这种大环境,通州文化领域人才辈出,我在其中是小字辈,小字辈里也很一般,评价和建议都没有资格,可能有的只能是感谢。感谢领导、感谢各位老师,通州文化能有今天的空前盛况,和历任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各位老师的辛勤工作分不开,我为自己生在通州长在通州而自豪。

记者:您今后在哲学、国学研究和文学创作上还有一些什么样的打算?

刘福田:哲学方面就是要尽快完成和出版混沌哲学体系的10本书,大约是200万字,这个任务已完成过半;国学方面在《原义》之后计划还有两部:一部是《本正》;一部是《儒学简批》,按照“文化通州”的形势,这两部著作可能更优先考虑;文学方面我已经完成了10本哲理散文,还有一些其它形式的文学作品,后面的主要任务是整理和出版……

近期我还打算继续参加一些讲座,包括录制一些讲座视频。此外针对通州,我还要研究整理一些文化和历史资料,这是区政协文史委布置下来的任务,也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工作。总之我一定不辜负领导、老师和朋友们对我的支持和鼓励,也会更多地努力回报社会,回报生我养我,并一直支持着我的这块热土——通州。

记者:感谢您接受本次采访,并希望您以后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祝愿您今后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果实满枝香……

刘福田:您太客气了,我已经说过,应该说感谢的是我,感谢您的采访、感谢电视台的支持和鼓励,我会更加努力!谢谢!

附本次电视访谈视频网址,敬请文友们关注。

上集: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g0NzcwNDMy.html

下集: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g0ODA0NjEy.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