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格律诗之几个问题
这篇文章从赏析的角度谈诗歌,通过例举和对比,谈了作者对律诗的一些看法,一是律诗的俗与雅的问题,一是标题,这些对我们有很强的启迪作用。
诗词,兴盛于唐朝,宋代。今天我们所共暏之唐诗宋词,恐怕是那两个时候的名作代表。它经历明清两个朝代,又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今天。在一千年左右的历史长河中,人们一直传诵着它的妙韵,这是为什么?诗嘛,它是由逐词逐字联串起来的,所以,人们爱诗而作诗,就是为知识宝库增添文化。这种文化,当然取及于精华。我们作诗的要求,必须是,标题明确,內容丰富。每个字词和音节在诗句里,它有着不同的位置落定。我们词库里的每一个字,不能说它,有的字在诗句里用不上。并言在诗词里面非用华丽的字和词不可。如果你作诗必须这样,就得看你的功底了,否则怕作不出好诗来。诗这门学问,在你行动起来才知道它有多难。当代作诗的人更多,往往很多人都是顾此失彼,很难全面地展示出一首完美的诗来。所谓好诗,万古传诵是有所列比的。今天我要谈几个典例,不是说他们是名人,我拍马屁。一是杜甫的“两个黄鹂鸣翠柳”,你看多俗。我冒昩猜测:他作第一句时,是,“一对黄鹂鸣翠柳”又看见一行白鹭上青天,因前面是一对,随着再来一行,似是别扭又重复个“一”字不雅,才把“一对”二字,变換成俗之不过的“两个”两个字,再往下便是人人皆知“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一览全诗,真不愧千古绝唱啊!如果你还是嫌“两个”两个字太俗,要把它变雅的话,肯定就会犯各种毛病出来。二是宋代词人辛弃疾,他那,“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是多么美妙,多么自然。这就是说,通俗简单的字眼,只要找对地方,就有着动人的优点。三是当代伟人毛泽东的“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复”。放下古人,且谈谈我们的今天。
前几天,我发表了一首律诗,其中一句“尽天涯并梓情”。我的一个诗友建议改为“览尽天涯梓里情”好。这正是我原稿之句,原来我在推敲琢磨的时候,发觉它是一个病句才改动的。他病在一点都没有看到天涯的情,而且“天涯梓里情”我们把它化为简俗的词语,读做“天下家乡情”,这样总看清楚了吧,是不是病句,一看便知。所以我们在作诗的过程中,莫忘了随时把它翻白过来的道理,否则连你自己作的诗,都不知道是云里或是雾里。还有,现在好多诗篇,细细推敲来也没有什么毛病,就是不好读。感觉晦涩,绕口,晦涩,就是一味追求深邃的文字。这个理想道是不错的,但是不能影响声调上的美感,打个比喻,当然也不是什么深奥的字词,如:“心情善咏堪云丽,笔楮能诗竞吐香”,对仗基本祘工整,就是读起感觉绕口,这就是两句都有重叠的音符。楮,吐偕音,情,云也偕音。这种情况不妨再调整一下,为“心情善咏堪言丽,竹管能诗竞吐香”。读起来就顺口多了。
最后再谈一点,诗的标题和内容要吻合。诗,一般讲究含蓄,我们把标题弄清了,再来读诗,品诗。很有必要。在作诗的全过程中,要注重前前后后,或字字句句里,都要有标题之中的色彩,不能写一句与标题毫无关系的语句,如果是这样的话,更是不能通了。再说诗的结构,诗,不论开篇和结尾,用什么手法去落笔收墨都行,但是在写内容的时候,结构一定要准确,总不能跳得太远。须知,转折有致才是好作品。
总之,诗人就像一位玉石雕刻家,雕刻家要作出一件昂贵的玉石物件,在,切磋琢磨这些程序里是相当的刻苦。所以,作诗的人,总以“切磋琢磨”来形容工夫之深。你看,最后一个字是“磨”。诗人如果在这最后一道工夫上马虎一点,肯定文章上就会带痕迹。如果一点都不推敲,恐怕等于未得雕刻师赏识的材料而已。
我期愿诗词爱好者,年青的朋友们,看了我的这篇浅见之后,也会有些收获,我们大家一同共勉吧!
2012年5月8日于祿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