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散文
文章以拟人化的手法,反讽的技巧,讽刺了菲律宾在黄岩岛问题上的嘴脸和不自量力。文章写得生动有趣,畅快淋漓,有力的揭示了菲律宾的司马昭之心。
其实一直不太了解菲律宾,唯一的认知就是“菲女佣”。印象中的该国是个挺窝囊的弹丸之地,靠一群可怜的女人在世界各地做佣人含辛茹苦地撑持着。可就是这么一个靠母亲及姐妹的泪水汗水养大的孩子,翅膀还耷拉着呢,也想炸炸翅儿,和中国叫板了。据说整两艘铁甲船在黄岩岛转悠,捣鼓的跟司马昭似的,貌似特深沉,其实那点猫儿腻,走路的都知道。
说穿了,他还是自以为有人帮衬。那个自以为美丽的国家,没事儿就爱拿别人家私事说事儿,最不济也拿某些傻瓜当枪使,这不,刚刚有点二头肌的菲哥就被他撺掇的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蹿下跳起来。
菲哥您也不想想,没事儿您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头发和皮肤,尤其您那鼻子,和人家西洋的比,您的明显忒小了不是?所以啊,人家大鼻子白人终究是外人,即便你巴结上,顶多也管人叫姥爷。可旁边中间的邻居就不同了,全国都是黑头发黄皮肤,尤其那鼻子小巧玲珑的,菲哥您摸摸自己的,看看邻居的,是不是种儿更接近一些?所以说啊,中国才是您祖系呢!
爷爷永远比姥爷近,这点您应该懂啊,想想当年,那个叼着玉米烟斗的麦克阿瑟舅舅不就被同样黄皮肤的东洋二叔给揍跑了嘛?当然那二叔也不是啥好鸟,可最终那舅不是赖在你家好多年嘛!这么看来,我感觉您还是老老实实当孙子,干嘛腆着脸去当外甥啊,多没出息啊!
有时想,国事和家事竟这般契合,一个城府极深的外公老谋深算地怂恿无知无畏的外甥去试探祖父的深浅,两个老亲家脸色沉稳,倒是那傻孙子以为姥爷得多疼他呢,殊不知,爷爷善良的内心深处那份无奈和痛多么刻骨:教训孙子固然跟喝面条似的,可黄皮肤下流动的血,那是应该比水浓的啊,尤其想想那狡诈的姥爷阴恻恻的笑——亲者痛,仇者快,菲哥,不是俺吓唬您,爷爷真生气了,暴打你一顿,我敢说你姥爷顶多优雅地拢拢脑袋上金灿灿的毛,耸耸肩,波斯猫般的蓝眼睛里蓄满无奈,貌似怜悯地对着你浑浊的黑眼珠,顶多安慰你一下,出手是断然不会的,因为爷爷和姥爷都是大人,两个老亲家还没到为一个不成器的傻孙子撕破脸皮的地步。那时,你即便撒泼打滚也不好收场了,多可悲啊。
再说现在,这么好的大环境,人家都悄没声地埋头过日子。您说您穷的那样,总靠女人们挣点辛苦钱,就把这碎银子花在基础建设上呗,整点学校医院啥的。你也不想想,姥爷唆使你惹爷爷,即便你有胆子还手,可手里的家伙什总得从姥爷那儿买吧,这样,老娘和姐妹们一个汗珠子摔八瓣、一颗泪花子开六瓣省下的那几文血汗钱不得给姥爷骗去吗?况且还不一定够,是吧?
记得小时在农村,每到春情勃发的季节,家养的母鸡也会春心萌动,只想抱窝,不思下蛋。这时,中国对付这发情母鸡的办法就是别起她两只翅膀,扑通一声扔到水里,冰冷的凉水一激,啥症候都没了,一点脾气没有,老老实实去趴窝产蛋。所以菲哥啊,您以为您注射那点鸡血,就跟骄傲的小公鸡儿似的,说实话,您差老了,万一扑通一声给您扔南海里,您照样没脾气。
我不知您咋想的,我只是想奉劝您一句,菲哥——蹲在山谷里的侏儒向站在山巅的巨人身上吐唾沫,最终会落到自己头上,这是祖训,您这几年跟着洋舅舅厮混,忽略了黄皮肤的祖上好多智慧,这不怪你,你终究年幼,但我还是想真诚地奉劝您——菲哥,您消停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