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小说成熟凸显的走向
文章对杨兰芳不多的短篇小说进行了分析品评,揭示出了杨兰芳对小说创作的质量要求,在小说创作方面的努力探索和实践。文章分析紧扣文本,解读具体,这对作者和读者都是一种很好的启迪。
——读杨芳兰的短篇小说
一年来,我经常在好心情网站浏览,却发现一位常驻好心情文学网站,却也在三穗信息港里频频顾盼的一位写作爱好者,她就是杨芳兰同志。说实话,杨芳兰同志在好心情文学网站以散文数量居多,而小说的数量较少,虽然小说数量很少,但小说的质量颇高。就因为作者追求其质量,所以减少数量。就因为作者有精益求精的精神,才不断涌现出一篇又一篇更为优秀的作品。
从短篇《金珠》、《袁钊和瓦寨镇的女人们》开始,作者将视角伸向平民生活的日常琐事。那些东西看起来是作者生活中的一部分,但年代有些久远,小民生活与小民思想无一例外地呈现出来。作者的构思,情节的安排,人物的塑造,环境的烘托,语言的表达,都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虽然构思上能引人入胜,情节的安排有很多的矛盾冲突,这也不得不让读者一步步地寻幽览胜。人物的刻画,环境的烘托,这是作者的强项,文笔洗练,字字珠玑,在语言上,作者选取农村的粗话,俗话,让作品颇显农村的特色,让读者读来真是如在此村中的感觉。虽说,作者是初写,成功的地方很多,但瑕疵也不少。如人物刻画不算饱满,情节不能一波三折等。
等了很久,作者又开始从起炉灶,将眼光从农村深入城镇。深入生活,题材也从有些久远的农村生活走向风生水起的麻将之风。由此看来,作者的眼光更为挑剔,更为独到;思想也更为深邃,更为标异。关注身边的事,洞察身边的人,感悟身边的生活。作者将其积累、酝酿、综合、提炼、构思、谋篇、布局、行文。做到环环相扣,层层紧密。于是,一篇被编辑推为“精“的《都是麻将惹的祸》终于问世了。这篇作品,真有“千呼万唤始出来”之味。它的问世,可以凸显一个现实问题,作者到底是要数量还是要质量?毫无疑问,该作者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都是麻将惹的祸》一文,其取材于一个生活的片断,叙写一位叫王久英的女人为打麻将痛失两个爱子的悲惨故事。其构思别致,启人深思。情节起伏跌宕,扣人心弦。人物形象刻画着墨较多,颇为丰满。按理说,麻将是一些无聊人们的消遣工具,是打发日子的好帮手。可只要有金钱的刺激和驱使,人们就会沉迷,甚至无法自拔。其结果,大家也可想而知,不知荒废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形成以打麻将为业的习惯。更有甚者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程度。作者就因为此,才做出深刻的思考,精巧的构思,才出现如此之“精”品。
茅盾说:“短篇小说主要是抓住一个富于典型意义的生活片断,来说明一个问题或表现比它本身广阔得多,也复杂得多的社会现象。”诚如是说,如果《都是麻将惹的祸》是为了说明麻将会引发起孩子因打麻将不照顾被车撞死的简单社会现象。那么,则作者在一段时间之后,写下了一部扛鼎之作《部长,还我房》,反映的就比该作品本身广阔得多,复杂得多的社会现象了。
《部长,还我房》这篇小说,其构思远比《都是麻将惹的祸》要精妙得多,要复杂得多。不仅反映的现在官场中一些送礼成风的现象,还揭露了官场中为官者春风得意时,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更有甚者,官场中虽是情敌,可是在利益面前,彼此相互利用之道……在作品的情节安排上,也是经过作者的一番深思熟虑后,才慢慢倒出来的。如开始就写出乡长、办公室主任、出纳一起在送礼回来的路上,一路上车内很沉闷,而外面的景色秀美,芳香怡人。就为下文做了很好的铺垫,更为后来乡长白先德的落马埋下伏笔。在人物的刻画上,文笔洗练,人物饱满。如白先德的深沉,贾德文的干练,李迎春的妩媚,浓墨重彩,尤善雕琢。在构思上,作者编排有序,一波三折。在语言表达上,灵活机巧,运用自如。有时大势泼墨,有时惜墨如金。总之,作者的作品是日益成熟,其艺术性也愈加完满。
我想,这一切是来自于作者犀利的眼光,敏锐的洞察力,深层的思考;来自于对生活的挖掘与提炼;来自于对艺术的执着追求。
就因为如此,我希望杨芳兰同志在小说的道路上会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