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相交,得交心友
文章观点明确,没有过多的分析议论,就讲了三组故事: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管仲和鲍叔牙的故事,作者和朋友蒋达凡的故事,这三组故事形象生动地告诉了我们什么是朋友的问题。
以心相交,得交心友
古今朋友相交,多以酒肉,利势。三言中的《俞伯牙敲琴谢知音》这则朋友相交的故事读之令人动容。情节是这样的:战国时,大夫俞伯牙于旅途借宿一乡间,弹琴以解寂莫。忽闻有人喝彩:“妙哉!高山流水。”俞伯牙惊怪如此荒野之地哪里会有懂得音律之人?原来,喝彩之人竟然是一位打柴的樵夫,相见后交谈中,知道樵夫名叫钟子期,虽是平民却吐谈不凡。了解钟子期是一位隐居的贤士,俞伯牙不禁对他十分敬重。欲举荐他当官为国效力。但钟子期因有老母在堂不忍远离,谢绝俞伯牙的好意。
俞伯牙临别时,与钟子期相约第二年春天再访钟子期。第二年俞伯牙守时赴约,不幸钟子期已死。俞伯牙悲痛之极,敲毁了自己心爱的琴,认为从此失去知音,终生不再弹琴,并留下一笔为钟子期母亲养老的钱。
齐相管仲与鲍叔牙的故事,也是十分感人。早年,俩人迫于生活一起做买卖,管仲多占所得利润,鲍叔牙不认为管仲贪,而是贫。他们从不计较方的缺点,因而俩人至交终生,成为齐国的栋梁。
朋友相交,应该是用心。但现实生活中,交友时如果不加以甄别,一味以心相交,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轻则被对方不端的行为所连累,严重者,古今就有被所谓的朋友劫财害命的案例。
有的人自己的行为就虚伪狡诈,这样的人,平生是不可能交得一位好朋友的。他们所谓的朋友,多是乌合。很多“朋友”一旦时迁事变,就会人走茶凉,形同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在与人相处中,如果对方心地善良,无不良嗜行,就要以心相交,诚信相待,以礼相处。要以自己的诚信对待朋友,才能换来朋友对自己的诚信。这样相交的朋友就是真正的朋友。但贫贱不忘,急难时能以事相托,以心相寄,以身相许的朋友,就很难交上了。
我朋友甚少,但在90年代相交的一位四川安岳的朋友蒋达凡,令我感动知足。
二十多年前,我在家开了一小店,货物中虽经营有粮油,但因缺少本钱,货物的进量很少,几乎是现进现卖。一天,家里来了一位卖米的老板,微胖的中等身材,约三十来岁。他对我讲他有一车米赊给我卖。我俩素昧平生,因没钱付款,不敢答应他。他对我讲:“我姓蒋,是四川安岳人,给你米卖是信任你,你有什么可怕的?米卖完就给我钱。没卖完我不会问你要钱,别人要我还不给他呢!”我正在潦倒之际,听他这样讲,的确不错,我何乐而不为呢!
当即将一车米共四吨卸了下来,既没让我写收条,又没让打欠条,他就回四川去了。后来的交往中,我每次付他的货款,他从不清点,遇到找不着搬运工卸米时,他就同驾驶员一起帮忙杠90至于100公斤的米袋子。
街坊一位姓陈的大婶讲来也好笑。她在芒部街上摆一小摊卖米。她讲与别人买了一千斤大米,5角3一斤,米款总共才530元,却多付了人家500元。遍街人很少有人相信她讲的是真话。
一次蒋老板拉米来芒部后,她就对蒋老板讲起她买米时多付了钱的事。蒋老板见她不象是说假话,就可怜她做点小买卖一斤米才赚三两分钱,这500元钱来得顶不容易的,答应帮她去查。
不久,蒋老板又运米来,果然就将帮忙清退的500元钱给了这位陈大婶,还赊米给她卖。由此可见,蒋老板是一位仁义,有慈爱心之人。
我们的交往大约才有三年时间,虽然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但相互间却是信任和尊重。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就再也没来过芒部了。那年代通讯落后,我每逢四川安岳的车辆就向人家打听,但只得知他去成都发展,却不知他的住址,我们从此也就失去了联系。
前年,我登陆天涯论坛的自传《噩梦》中记录了我与他交往的经过,文中表达了对他的思念之情。去年正月初四日,从我老家打来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讲:“我是蒋达凡呀!”我一听,真是十分的惊喜,忙问他因何到芒部。他对我讲,与他的俩亲弟一起从成都驾车来我老家访我,并带来一些东西为我拜年。
他们到我老家后,一问才知我四年前已迁居昆明。令我十分歉疚的是:让其昆仲乘兴而来败兴而回,一盏茶也不曾打扰得,我的心中十分过意不去,只有致歉称谢。他讲以后来昆明时一定来看我,并邀我去成都玩。
原来是他的儿子告知他父亲,因从网上见到我在自传中思念他,他就约了他的俩位弟弟一起来云南镇雄老家见我。只恨当时想没有重逢的机会,就没在文中留下联系电话,不想凑巧让他的儿子看到此文。
他告诉我,当年因家事变故,为了换一环境调整心情去成都以后,很长时间才从失去六龄幼子的悲痛阴霾中解脱出来。凭着他诚信仁义的优良品德,奋力拼搏,终于事业有成,收入不菲。他朋友众多,却不弃我这个早年生意上相交一事无成的普通朋友。
新春时节,正是家人团圆,朋友聚会的好日子,他却远赴千里之外气候条件恶劣的云南镇雄来访我。
在2012年的四月中旬,他们一行二十人分乘四辆越野车来云南的大理等地旅游。并告知回到昆明一定来见我。我当即同他讲,从大理向昆明出发时就打电话,好让我儿子为他们安排食宿。可是他们来到昆明住进宾馆吃过饭后才给我打电话。我怪他为什么不早讲,他讲人多不麻烦我。第二天,我俩失去联系二十年后终于重逢。
二十个人中,有她的妻子和三岁的孙子,还有他二弟,其余的就是他的朋友。他开的是名车,送我名酒红包,并告诉我别无其它意思。酒和红包只是寓意美好的祝愿:红红火火天长地久而已。与昔年一样,他的脸上没出矜持,常带微笑。因我长他8岁,称我大哥。
在为他接风的酒宴上,大家共同举杯祝福,我俩的手很长时间握在一起。
2012年4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