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元钱要了老母亲的命
文章所述让人心酸不已,“一万块钱要了老母亲的命”,而“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这是何等的悲哀和压抑!
母亲去世
2月12日早晨父亲小儿子的女儿告诉我我母亲夜里去世了,我很吃惊,母亲虽然年过八十,但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腿疼,老毛病了,不至于要母亲的老命。难道是那些给父母儿子做老婆的女人和她们生的小孩为钱财害死了我母亲。
2012房租该收了,父亲的小儿子打电话对店主说,今年我的房子租金归他,理由是他也有房产证,有意思,一套房子搞出两套房产证,我明确告诉店主,你是从我手里租的房子,与父亲的小儿子没有关系。一万元的房租给了老母亲,2012年的春节,父亲的小儿子带着他们的女人和女人生的小孩紧紧包围在母亲身边要压岁钱,于是母亲的命没了,钱也没了。是一万块钱要了母亲的命!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聪明漂亮,干净勤快,绣花描云,是远近闻名的巧手,父亲江苏人,出身贫苦,勤劳善良,参加过抗美援朝,后来从兰州铁路局下放来安徽,社会变迁,家道中落,穷困潦倒,沦为城镇贫民。让更贫困的文盲女人有机会进了我家门。这些女人品质恶劣,自私难缠,贪得无厌,没有人性,她们生的孩子也是那样难缠可怕,长大又找劣质女人做老婆,她们给我父母家庭带来无穷尽的灾难矛盾。
候宜英害死了父亲的大儿子
候宜英给父亲的大儿子做过四年老婆,自己跑来的,是父亲大儿子建筑工地附近的居民,后来补领结婚证。候某人长的不错,家极穷,候妹妹弟弟经常到父亲大儿子家吃饭,做的饭菜经常被吃光,父亲大儿子饿肚子去上班,候某妹妹穿我母亲给候某做的棉袄。候某从小没妈,只读过几天书,好吃懒动,串门说谎。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做,经常坐在门口晒太阳挖鼻屎,肮脏的很。父母嫌她脏,不和她一起生活,也不带她生的小孩。候某生过第一小孩后认识了社会上一些闲散男人,卖血男赵某,劳释分子金某,1984年生过第二个小孩跟金某去了杨州老家,父亲大儿子带着小孩找到杨州金家,杨州郊区法院判决候某回原籍,不久候某又跟宣城贩辣椒的男人跑了,1987年父亲大儿子上吊自杀,我父亲心地善良把两个没有人要的孩子都当作亲孙子扶养。候某的两个孩子长大后忘恩负义,既没有报答爷爷、奶奶、姑姑的养育之恩,也没有出去自立门户,而是与嫁过很多男人的生母候宜英勾结起来,枉想霸占我家财产。
田云把父亲小儿子送进了监狱
田云是父亲小儿子梁四的老婆,娄庄村人,不识字,是我花钱给取来的。1992年我父母全家住的还是破草房,条件好的女孩都嫌我父母家穷,我同事给介绍了一个乡下女人,说这个女人很能干很能干还不嫌父母家穷,取进家后知道受骗了。梁四本身就是个好吃懒动的讨债鬼,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的,吃我父母的喝我父母的,还欺老骂少,候宜英小儿子的左耳就是这个女人打聋的,我快气疯了,找媒人,和媒人一起找她父母,她父母说出嫁的女儿不能拉过来打一顿。
1993年6月父母住的草房再次发生火灾烧毁,我可怜父母,改变只给父母吃穿不建房的决定,因为风雨飘摇中的破草房随时会倒塌,我拿出所有积蓄为父母建造了两层楼房居住,父母带三个小孩住在新房里。梁四带着老婆仍住在后院草房里,那草房是父亲大儿子住过的,这个女人虽然好吃懒动,但能呆在屋里老实的吃,父亲的小儿子尽量满足这个女人的要求,1995年父亲小儿子因抢劫判刑劳改。这个女人丢下女儿回了娄庄娘家,可怜60多岁的父母带四个小孩,没有钱找我要,除了吃穿还要给小孩交学费。2002年父亲小儿子劳改回来,结婚时住的后院草房已倒坍,他带着田云去常熟打工。她们的小孩还是父母养,上学在城里,星期放假去田云娘家住,这个女孩在田家受到“非常好”的教育,集中了她父母的“优点”。
候宜英不流氓,父亲大儿子不会死,田云不好吃懒动父亲小儿子不会抢劫劳改。父亲的小女儿也不会学坏。她们出身穷苦没有文化,不懂道理,没有志气,甚至没有人性。她们的家庭社会背景与我父母家庭根本不是一路人。
我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人,社会变迁,家道中落,特别时期,才让这种女人有机会进了我家门,我们家一切让她们好奇,父母亲五六十年代的各种绸缎衣服,父母年轻时相片都深深的吸引着她们,一有机会她们就偷偷钻进母亲房间翻东西找钱,她们在我父母家想吃好喝好的,后来又想算计我盖给父母住的房子。如果当年父母家住的是楼房而不是破草房,如果能多了解一些她们的家庭情况,即使太阳从西边出,永远住破草房,也不会要这种女人做老婆的。
范随心,候某的大儿子老婆,30岁,读过初中,江苏丰县农民,外省打工认识的,好吃懒动,串门说谎,不做家务不会做饭。2010年8月我父亲去世,这个女人身穿连衣裙,脚踩高跟鞋和父亲的小女儿从灵棚下闹到大街边,举着拳头说她跟这家男人睡就是这家人,就是这家内人,可恨又可笑。生过一个小孩,去年与候某大儿子离婚跟了别的男人。
刘柳,候某小儿子的老婆,20多岁,不识字,虞姬乡人,从小爹死娘嫁人,好吃懒动贪心,缝被子都不会,在饭店端盘子时认识候某小儿子的,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文盲嫁进城里,娘家人亲戚经常进城到我父母家混饭吃,这种女人给候某儿子做老婆很合适,住在我父母家里很不合适。
这些恶心的女人虽是文盲,不懂什么良心道德人性,但是她们懂钱,把钱看的很重,一有机会就骗偷我父母的钱,吃我父母东西。这些女人对我父母没人性,对她生的小孩很好,他们在常熟工厂码头打工挣钱给小孩买电脑上网,田云生的女儿脑笨成绩差初三复读考不上高中,花了很多钱去上高中。
母亲是怎么死的
母亲是怎么死的,没有人告诉我,母亲很可能是被他讨债鬼儿子害死的,母亲身上有一万多块钱,所以今年春节父亲的小儿子带着他们的女人和侄子的女人都回来围到母亲身边。以前春节只回来几天,这次时间长,听说恫吓我母亲,不给钱就雇面包车把我母亲拉常熟去。
母亲去世,他们又开始闹丧。梁四勾结流氓嫂嫂候宜英,带着候生的两个儿子和老婆,开始大闹。打败了回家奔丧的妹妹和妹夫,母亲的小女儿被打跑了,没有见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能给母亲送葬。梁四田云想钱想房变成了“畜生”,那是你亲妹妹,你们是父母的亲生儿女,母亲停尸冷棺,你就带那么多杂碎打你妹妹,你有人性吗,你在白湖农场劳改你妹妹还去看过你,你没有一点人性。替你妹妹还银行贷款是你想巧想便宜。不能全怪你妹妹
我没有和这些女人吵闹过,不是怕她们,是很不想理睬她们。平时与这些人没有什么来往,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也很少说话,她们回来过年住在父母屋里,我没有去赶过他们,他们走后我去照顾父母。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恨我父母,我希望父母能活到九十岁,可父母刚过八十去世了,你们没有悲伤没有眼泪,你们说笑打闹。母亲出身书香门第,父亲一生也不平凡,我身为长女,给父母养老送终是天经地义的。父母在世你们不赡养,父母去世你们为什么要来闹丧。贫穷文盲不可怕,可怕是无知和无懒,这些丧天良的文盲、流氓女人为什么不等你们自己亲爹娘死,带着你们的生的小孩和你们的男人去你们自己家里说笑打闹呢?
看着文盲流氓女人和她们生的小孩给我父母带孝很恶心很肮脏,她们不配,她们只配给穷乡僻壤穷男人做老婆,只配去给那些和她们父母同类的老人带孝。
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听说生病的父亲去世前的曾被候某的小儿子梁波和刘柳租用面包车拉到社区写什么,长的不知象谁的梁波特别贪婪阴险。母亲的死是不是也与他有关,还是与梁四田云有关。田云虽是文盲,却很搞笑的,勾着嘴皱着眉站在父母家里,说出嫁的女儿不能烧家里的纸,不能给父母上坟,我是父母的女儿又不是你女儿,又没去你家里,出嫁不出嫁与你有什么关系。母亲是不是受到梁四和田云的欺骗威逼,八十多岁的母亲只在家三天就送火葬厂火化下葬,为什么这么快送走我母亲,这些人除了要钱还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养儿如养虎,养孙如养狼
父母辛辛苦苦养大了他们,年老也没吃他们的,没喝他们的,去世也没压着他们的地方,为什么急急忙忙把母亲送走,他们到底想掩盖什么。父亲去世,礼金被梁四全部拿走,母亲去世,礼金又被梁四全部拿走,母亲身上的一万多块钱和遗物也被梁四拿走,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想钱想房都想疯了。她们不仅是文盲、流氓,还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一万块钱要了老母亲的命,母亲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