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律诗之探讨
格律诗的格律应不应该根据时代的需要而变化?文章提出了一个值得诗歌界研究的问题。文章在谈格律诗中,还谈及到了改革变化的问题,观念变迁的问题,值得我们思考。
从楚辞到汉赋,从汉赋到唐诗,从唐诗到宋词,从宋词到元曲,从白话诗到现代诗;从继承到发展,诗歌在不断地变迁。
格律诗因其对仗、格律死板,且初学者总是掌握不好,顾及对仗忘了格律,顾及格律忘了对仗,有时好不容易两者兼顾却意境大打折扣。发展了几千年,格律诗现在是越来越费力不讨好了。
我在想,如果要发展格律诗,我建议可以放宽格律诗的对仗和格律要求。武功当中讲究无招胜有招,按部就班写诗,可能后人永远写不出唐诗的高度。
诗歌在于写意。好比画画,一板一眼的描,充其量达到形似,混毫泼墨才可以达到浑然天成。
这样的例子还可以用在很多领域,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已经够绝,但在战场生搬硬套一样要败。
好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位见笑了(陈泓)
附几位诗友的评论
我写的时候就真的没有注意平仄格律,只是笑得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押韵就可以了。其实,里面道道深的很,随意点好,赞一个!(笑石居士)
顾及对仗忘了格律,顾及格律忘了对仗,有时好不容易两者兼顾却意境大打折扣。
——诗友此言相信会引起众多共鸣。(颤音)
建议可以放宽格律诗的对仗和格律要求。
——诗友这一建议很有道理,应当引起诗词界重视才好。
我赞成“放宽”。
当然放宽到什么程度,值得探讨。(颤音)
建议可以放宽格律诗的对仗和格律要求。
——其实岂只“对仗和格律”,“音韵”也该“放宽”吧?平水韵就有不少不合理处:“东”“冬”今日读音有何差异?还须得来个“一分为二”?“十三元”明明是两个韵,却偏偏“合二而一”?这些难道还不该“放宽”吗?前些年出了《中华新韵》,全按普通话声韵,却又未受到众多诗友欢迎。可见真要“放宽”也难啊!我想会不会又是走得太急的缘故呢?(颤音)
众多诗友热情探讨,实为诗界一大幸事。格律诗有它的优点。我觉得在如何平仄如何对仗上可以适当放宽(如何平仄对仗确实学问比较高深,放宽到什么程度可能需要更多人综合讨论),押韵可以微调(韵律需有,但可以像新诗一样无固定的押韵方式)。(陈泓)
律诗的格律自中唐以后就成熟、稳定下来,能够流传至今自有其魅力所在。至于后学者是否遵其格律,要看内容与形式是否相谐,以不害意为求。现在有许多写“豆腐干”的不讲平仄粘对,押宽韵,照样写出好诗(如天安门诗抄)。人们将这一类诗称为“天安门体”、“老干体”或“新古风”。(川东散人)
呵呵!好热闹哟!我觉得现在实行的双轨制还是可以的。认《平水韵》的就让他传统去,祖上的东西也要人继承嘛:嫌其不合时宜的,就按《中华新韵》辟新路嘛:觉得格律受束缚的,就写古风呗。其实现在并没有谁来强求一律。是古风,就不要标注是律诗就行了。(博客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