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宝贝《彼岸花》读后感
这篇文章扣住原著,解读了原著中的两个人物,让我们对这个人物有了真切形象的了解。文章还总的谈了作者对安妮作品的看法。
安妮在《彼岸花》自序中写到,我一直要求自己做一个有同情心的叙述者。因为我见过带着创伤的无法示人的感情。一些人盲目的生活和找不到出路的痛苦。我相信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真实的理由,所以要寻找那个疼痛背后的理由。它们是精神的一个内核。我希望我的小说里只有展示,而没有判断。因为我不相信人性有判断是非对错的标准。
安妮笔下的乔。
《彼岸花》讲述一场漫长艰辛的爱,让你不自觉地在真实与幻觉穿梭。主体共分为“乔”“南生”“散场了”三个大部分乔是一个写文字的女人,略带点神精质,总在这个世界上寻找着一些可能并不存在的东西。
乔,一个自由撰稿人,定居在上海的外地人,属于蜗居族,在比萨饼店,外卖,炸鸡店解决一日三餐,喜欢洋酒和香烟,熬夜看DVD影片,喜欢卡夫卡和卡布其诺咖啡,形单只影,慵懒不修边幅。其间,邂逅了和她相类似的一群人:在网络上结识左眼角有一颗褐色泪痣的女孩小至,在布鲁咖啡店认识调酒师森,双鱼座上海男人卓扬,邻居Ben,北方男人树,但每一个人都只是她生活中匆匆而过的旅人,她与他们结识、恋爱、甚至结婚,但最后只如昙花一现,在盛开的一刹那便已注定了枯萎和终结,然后是各奔征途,余下的只是那记忆里似曾相识的味道和身影。
一个独自在上海生活的年轻女子,隐没了历史,以写作为生。乔是一个不断承受着失望的城市生活寄居者。经历过两段感情经历后,认识附近开酒吧的中年男人森。作为一个敏感、习惯压抑自己和独自承担生活压力的女子,乔在森的身上得到相知和信任,于是决定把心里的一场电影,即她创作中的电影小说讲述给这个男人听。
乔写小说,写的无可自拔,完全融入小说的角色,当森说,你醒一醒时,我哭了,不知道该怎样去评判安妮笔下的乔,乔笔下的南生,可是我始终到结尾都没忘记不管是乔还是南生都拥有安妮的影子,那句钱够用就好,不需要拥有太多,作为一个作家没有稳定的工作害怕出没在人群之中,害怕自由被约束,不喜朝九晚五的工作,在文字中沉沦……
看着彼岸花,看着乔邂逅过的几个男子,没有一个人能让她驻足,她向往自由,喜欢一个人在半夜喝酒看cd,还有拼命的抽香烟,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她不喜欢出没在人群,靠写作那维持生活,没有稳定的工作。可是她不患得患失,因为她本身就不喜欢被束缚。
森说:“你要的是彼岸的花朵,盛开在不可及的别处.这里,我只有梦的花蕾.”
乔笔下的南生。
南生他喜欢和平,不对那种感情应该是超过喜欢的,不过这是不被人看好的恋情,父亲在除夕夜被车撞的那一次,和平拉着南生去面,牛肉面南生吃,阳春面和平吃。当和和平一起去捉萤火虫时,南生觉得因为和平的出现他的世界变得温暖起来。亲生母亲生下南生就离开人世,呦外婆抚养,父亲接她到N城遭遇不幸,真的验证了算命的人说的这句子会为他们带来祸害。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像南生想象的那么黑暗,兰姨也就是和平的母亲并没有因为他父亲的离开怨她恨她,只是把她当做家里的摆设,似桌椅一样可有可无,她没有办法恨那个女子,因为欠他父亲太多,因为答应过父亲要让她在城生活下去,要她在N城读书。这是兰姨欠南生父亲的,所以她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和平的童年并没有因为南生而明亮,哪怕南生因为他去偷烤鸭店的烤鸭,因为他而变成他那种性格的人。和平离开N城区广州几乎是用做逃离来形容,这座城市有太多不堪的回忆。可是他还是依旧到了广州给南生寄学费,可是从来没有写过半个字打过一个电话。
不管是乔还是南生,其实她们都是安妮虚拟的对象而已,只是涉足的太深,深的在半夜时分一直喊着和平和平。
南生爱上了和平,爱上没有任何血液关系的哥哥和平,爱上了兰姨的儿子和平。和平为了逃避童年不堪的记忆去了广州,有大把大把的票子,他会给南生买化妆品交学费,寄很多钱,却从来没有多写一个字……这段感情会怎样发展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南生是否会随便找个男人将就的过一辈子,还是一直等,耗费自己的青春一直等到容颜慢慢失去光彩。对的,她和那个叫哥哥的人**,只因为他一碗牛肉面,萤火虫,不经意带给她的温柔,温暖着她的世界
安妮说,不计较与其说是宽容,不如说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对这一切并无兴趣。我漠视除自己关注和重视之外的一切感觉和现象。不容易付出。有享受孤独的需求。也许这一切特性注定了我只能选择写作。它能让我采取合理的方式逃避某种现实和喧嚣。虽然感觉中,被长期性抑郁症所困扰的人才会从事这种职业。
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爱情.往事.记忆.失望.时间……都可以被替代.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我很欣赏里面的几句话.这句尤为欣赏.太多的人为了爱情.放弃了自己.将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将自己的人生变得毫无目的.虚伪的生存着.茫无目的活着……
这种生活在旁人的眼里,也许过于随性及缺乏安全感。但对一个长年没有稳定工作且不愿在人群里出没的女子来说,就好象是潜伏在海底的鱼。有的在几百米,有的在几千米,冷暖自知,如此而已。
我的快乐都是微小的事情。就像以前曾经喜欢过的一个日本乐队的名字。它叫EVERYLITTLETHING。细节是组成幸福的理由。喜欢简单生活。做喜欢的事情。住在喜欢的城市里。最好还能遭遇到喜欢的天气,喜欢的男人和女人。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不会有任何复杂的借口和理由。
她曾经说过,“我的书,给在寂寞旅途上对着阳光发呆的人看;给在寂寞深夜里痛苦辗转失眠的人看。他们说睡觉之前看我的小说,觉得被安慰,然后入睡。但,她已经消失。而我继续。”笑了,一个特别的女人,一个孤独的女人……
其实,安妮早就听别人提及过,一个30多岁的女人,文字阴郁艳丽,被译成是十几种语言在世界畅销。一直还在好奇,这究竟是一个怎样作家。再看安妮,从《蔷薇岛屿》到《清醒纪》到《莲花》,时光褪去了原本诙谐的色调,平静安和终于还是覆盖了歇斯底里的尖锐。偶尔触及泯灭死亡这般敏感的话题时,也只是轻描淡写,少了昔时令人窒息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