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
文章先说了“脓”的问题,从医学的角度揭示了“脓”形成的原因,从“脓”里我们应该想到的事情。文章由此隐喻人生哲理。文章第二部分,通过论述揭示了作者的思考,提出了值得我们关注的观点。
鹰竹
清晨,太阳还没穿越楼宇。楼后的小院子里还在昨日的泥泞里结着三三两两的冰。没有一丝风,但我的头脑却较往日清晨更加透澈,因为昨夜读的那几页书。
范增疽发背的故事,着实令人婉惜,故而在郭老师的胸前的那个痈,确是让他好不心甘与恐惧了良久。实则人体生了这么个肮脏的东西,是懊恼万分的。我似乎能够理解郭老师当时的复杂心境。待看过医生后,更加懊恼于其迟迟不肯化脓的病态。且每日里只能卧床静养,想译的书早已经急不可待了。但因此,一切都得放下。
“我们中国人的白血球大约已经变得只晓得吃自己的赤血球,不会再抵抗外来的细菌了。”怎个自己身体里的血球在斗争吗?所以才招来了外来细菌的侵入吗?所以才会病倒的吗?思及此处,我正沮丧于自己对医学知识的短缺时,郭老师又说到:“脓——我们都知道是一大群阵亡勇士的遗骸。我们的白血球是我们的“身体”这座共和国的国防战士。凡有外籍侵入,他们便去吞食它,待吞食过多时卒至于丢命,于是便成为脓。我们不要厌恶这脓吧,我们了解得这脓的意义的人,是应该以对待阵亡将士的庄严感来对待它的。”如此,我还沮丧些什么呢?
当那个痈终于展露头角,溃脓于肤外时,我看到了一个欣喜若狂的病人。待到那脓溃涌而尽时,痈的大去之期便已不远矣!但郭老师想到的不是这个,竟是“我虽然是中国人,我自己的白血球依然还有抵抗外敌的本领!”如此简短的一句,便足以道出郭老师身在病中,依旧心系当时的国情。如此,任何关于战争的种种煎熬,都是所有历史的必经之路吧!太阳终究会出来的,不管雨连绵了多久~我纵然不晓得那是一个怎样的社会背景。因为它已经作为历史的形象在漫长的人类历史里顺流而下,至今到底是化成了一粒纱或是一扇贝,都不知晓了。我敬仰于郭老师的高瞻远瞩和先知先觉。所以他才会说“历史小”
这便是我要说的“天启”。
“愈有历史者,人愈小;愈有将来者,人愈大。”这句话着实让我吃惊不小。并非它生了什么异形翅膀之类,实则是此话的涵义让人心目澄澈!
历史固然在时间的激流里,筛选出了那无以数计的文化瑰宝或是人文精华等等,但生活在21世纪的我们的确不用去盲目地崇拜,或是拿着显微镜去刻意放大它们的光芒。我要说,请还给它们原本的面目!因为此刻的我们也正在亲自书写历史!“拿来主义”是要得的,但去陈除新更是理所当然!尤其是若我们能在新的历史里将其另辟蹊径,岂不更好!
打个比方说,关于我们的写作。我就曾在文章里阅读过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一种主张复古,认为古代文化皆为精粹,无论写法亦或内容;一种则大胆创新,认为任何文章有了创新才就有了生命。当然后者也并不否认古代文粹的魅力的,适当借鉴或是在其基础上激发出新东西来,才是当今文人之道。无疑,我是倾慕于后者的。我甚至于片面地断言:只有如同后者般,才真正可谓是拥有“将来”者。因为我们不在历史里固步自封,我们的思想会如迎风的筝,朝阳下的绿一般,只管纵情飞扬或是绽放!却了思想底的禁锢,才是真正要得的!
如此,我想,我的将来还是光明无比的。
201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