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说诗
文章讲述了诗词的传奇,讲述了诗词的代表人物,写出了诗词的魅力,展示了诗人的命运,讲述了作者所受诗歌的影响。文章既让我们了解了诗歌的文史知识,也让我们对诗歌有了新的认识。
一直想回到过去,虽大不屑于穿越到陈腔滥调的剧情,却也曾执笔写下自己的红尘书生梦。一直想做一个吟诗颂词的乡野书生,一袭儒裳,虽破旧却干净;一支怀中笔,虽不金贵却能写天下之事,要得唐风宋雨,写得传记小说,一文可睹情,一文可调情。说起自己的书生情怀,倒不是得源于蒲松龄老先生的《聊斋志异》,聊斋里书生最多,也多是写得才情满怀,穷且益坚。而我的书生情怀来源于一部耳熟能详的电影——《倩女幽魂》,幼时甚是喜欢张国荣版本的《倩女幽魂》,先不说里面的落魄书生宁采臣是何般模样,单说是聂小倩那勾人的一瞥,又岂能不摄了我辈心魂呢?
兰若寺里虽是破败不堪之景,却暗合了拾荒的书生形象了。摇曳的灯笼,以及大胡子道长燕赤霞的形象,还有反派角色黑山老妖,伸着长舌亦男亦女的姥姥,都为这野莽书生的人妖恋奠定了最好的伏笔了。单就迷恋那一首家喻户晓的《影画》就好一阵子,幼时在电视剧里看到此电影,看了第一遍没能记下,着实懊恼。后又等了几月,盼得重播才慌忙记下,自是喜不自胜。《影画》有曰: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况复日久,那书生的形象就在儿时的形象里根深蒂固了。闲暇之余,多颂诗词,朗朗上口。
说到这,必然要说一个人,那便是颇具代表性的婉约派北宋词人——柳永。知柳永先知其词,后闻其人。那时便得其词《蝶恋花》一阅,“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词乃是柳永的怀人之作,初读之时,不识得乃是柳永所作。说是“曲径通幽”之写法,甚么表现方式,写法特殊,甚是不解,只道的一声“好词”!后经查阅,才知柳永此人,生世凄迷,仕途不顺,穷困潦倒,生平与歌妓甚是有缘,倒也难怪后有诗说: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可见,柳永是何等才子,《雨霖铃》便见分晓,写的哀婉决绝,摄人心魄。
诗词是有魔力的东西,这是任何形式的文体所不能及的。哪怕寥寥数语,也能传承千万年。譬如崔颢的《长干曲》最是能说明这个问题,“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语言精简不说,看来就稀松平常的简单字眼,稍一组合,这就奇了。诗歌的与众不同就在于此,这也是我最是喜爱诗词的地方。却又不敢胡乱写诗作词,倒不是怕写不好成了笑柄,而是怕亵渎了此干净纯粹的文字了。
而就诗人来说,诗人是最难做的人了。彼时我有话说,坚决不做那苦命的诗人,诗人都是活不久的,做那劳什子且是为何?且不说国外的诗人自杀率有多高,单就是中国的诗人,便也不少。海子,顾城,王国维,三毛,戈麦等人便是如此下场的,难怪说诗人都是疯子,要想作诗,先学疯,欲达巅峰,必先疯癫。
我本生于南方,温润尚且不说,骨子里到倒也有南方人的柔和之气。后来到北京圆明园观摩,有幸见得梅花。脱口便吟道:“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这乃是林黛玉咏白海棠之作,我于是便生生喜欢上这冷清清,婷婷媚的俊俏梅花了。后来到得家中,本想穷尽才思,写一写那飒爽英姿的梅花。可是,一来是因为忙了,二来是因为懒了,一拖几十之后,灵感顿无,憋出来几个生僻的字眼也是毫无生趣,遂只能作罢了。可见,灵感这东西比不得灵魂,灵魂可以久住,灵感却是漂泊的命,怪也是那些漂泊的书生何以漂泊了。四海为家的宿命,倒也活的逍遥自在了。
许久不曾看书,更不曾读诗了,脑袋里似乎空空如也。上大学之前,与诗词文友聚会,脱口也能吟上几句,见得月亮便也能想起那“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经典之语,见得花朵也能生得出那“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越来花弄影”的缠绵,见得恩恩爱爱的小夫小妻,自是少不了“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的惬意满怀了。日久,脑袋装的东西就像沙漏,漏下去的东西,只要倒回来还是有的。
诗歌影响下的我,不免要生出些诗的脾气来。单就是那诗歌里描写的古代才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美人隔云端,段作蹙娥眉。虽不知这诗里的美人是否存在,但是我对于才女的偏爱远胜于美女,才貌双全者就更是了。
逢人说诗,恰如盲人摸象。我说诗的长,你道诗的短,娓娓诉说,且不管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