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药养医”到何时为止
自古以来,医生就是美德的化身,就是上帝的使者。他们悬壶济世,妙手回春,受任于伤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如今社会,看病贵,医药费贵,百姓有病不敢看。作者就此做出分析,引人深思。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挂号费、专家诊断费,交着费你还得耐心去排队。要想看病先检查,望闻问切太劳累。X光,心电图,肝功化验开开路。B超、CT、磁共振,都在竭诚为您来服务。别问药价贵不贵,要想好病就必须多交费,国产药、进口药,吃了药,你才不遭罪。大病小病都要打吊瓶,天下太平,你输我赢。生命诚可贵,医药价更高,若为生命故,金钱向我抛。要做手术最好先递红包,不然你要小心我的手术刀!这是本人根据多年观察与体验所编的看病难的顺口溜,诸君以为是否属实呢?
请看看那些痛苦的病人吧!牙痛不算病,痛上不要命;胃痛不算病,胃镜检查如受刑;头痛不算病,整夜失眠到天明;失眠不算病,瞪眼瞅着天花棚;红眼病不算病,两只眼睛像灯笼;白内瘴不算病,太阳月亮看不清;坐骨神经痛不算病,抽筋扒骨钻心疼;便秘不算病,脖子粗来脸通红;前列腺不算病,尿路何时能畅通;肝硬化不算病,死神每天来调情;各种癌症不算病,阎王的鼻子在哼哼。
自古以来,医生就是美德的化身,就是上帝的使者。他们悬壶济世,妙手回春,受任于伤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扁鹊“过邯郸,闻贵妇人(不是为贵妇人治病,而是重视妇女的意思),即为带下医;过雒阳,闻周人爱老人,即为耳目痹医;来入咸阳,闻秦人爱小儿,即为小儿医:随俗为变。”
张仲景在他的著名医著《伤寒论》自序中说:“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他在做长沙太守时,择定每月初一和十五两天,大开衙门,不问政事,让有病的百姓进来,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堂上,挨个地仔细为群众诊治。
孙思邈在他的《大医精诚》中说:“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千金方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借身命。见彼苦恼,若已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恶,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今者“含灵巨贼”何其多也!
自古以来,就有官不踩病人的说法。岂但不踩,还有一定数量的官员像八路军、新四军的干部一样爱护伤病员。
勾践在卧薪尝胆时,就曾“葬死者,问伤者,养生者;吊有忧,贺有喜;送行者,迎来者;去民之所恶,补民之不足。”现在有伤病谁来慰问,有忧谁来关心呢?
吴起:“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人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往年吴公吮其父,其父战不旋踵,遂死于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岳飞也曾“卒有疾,躬为调药”。如果我们的官员也来这样做,如果有外寇来入侵,难道我们不也会如此挺身而战吗?
隋朝循吏辛公义在担任岷州刺史的时候,当地风俗,害怕病人,一人有病全家躲避,即使亲人也不会相互照料。为了改变这种恶俗,他把得病的人抬到自己的住处,亲自为他们请医治疗。他以身作则,终于改变当地怕病人的恶俗。
用铁道部某官员的话来说,你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了。因为不少封建官吏不仅受皇帝管,还受天管、受地管,受佛管,受来世管,受老祖宗管,他们真的不敢胡作非为啊!今天的官员彻底解放了,天管不着,地管不着,神管不着,佛管不着,来世管不着,祖宗管不着。他们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他们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笔者好像看到了许许多多卫生界的官员踩在痛苦呻吟的病人的羸弱的身体上,看见成千上万的白衣天使踩在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患者的病体上。笔者不想兜圈子,喜欢单刀直入。要像《皇帝的新装》中的小孩子直接说出事实的真相。虽然触了“龙鳞”,也希望“宰相肚里能撑船”,龙的肚子里能撑卫星、火箭。什么以药养医啊,那不就是用病人的钱养医院、养院长、养医生、养护士吗?那不就是用病人的钱养药厂吗?养药厂的厂长,养药厂的管理人员,养药厂的工人吗?好个以药养医!岂只养着药厂,养着医院,那些最痛苦的人,还得养着卫生局的官员,还得养着药监局的官员。养医养了30年,直到现在还在养着。养得卫生系统的官员们“白玉为堂金做马”“珍珠如土金如铁”。养得“白衣天使”们,左手掂金,右手托银,“妙手回春”,满园春色,春心荡漾。中国的病人,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但养着公家的贪官,公家的医生、护士,还养着成千上万的私家的江湖骗子,私家的假药骗子!
要讲弱势群体,患者是弱势中的弱势。是最应该受到关爱的人。想一想我们的父母,当他们的儿女身体患病时,心急如焚,夜以继日地守护。毫不犹豫地拿出家里的积蓄,请最好的医生,买最好的药。如果没有钱的时候,还要东挪西借。可是有些自称是人民公仆的官员们,不但变着法鱼肉身体健康的百姓,也非常残酷地鱼肉疾病缠身的患者,真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事!
祖国啊,母亲!党啊,母亲!难道有人如此地对待你的儿女,你就没看到吗?为什么还要执行什么“以药养医”的政策呢?笔者真的不知道,是哪个诸葛亮先生为我们的政府出此上上之策啊!难道这位哲人在提出这个伟大政策的时候,没有想到患者是需要救助的人,是最需要关爱的人吗?笔者大着狗胆说一句真话:是我们的政府在医疗卫生事业中投入不够啊!
为什么不往医疗卫生事业中多投入一些呢?我们国家GDP不是位居全世界第二吗?我们的经济不是在突飞猛进地增长吗?数以万计的贪官在“珠玉买歌笑”!三公经费数以亿计,为什么却不能多往最需要关爱的地方多投入一些呢?各级政府买豪华车、建豪华办公楼能舍得投入,为什么往公共卫生事业上舍不得投入呢?我们的政府在外援上,出手非常之大方,显示了大国的风范,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国家的贫民,特别是疾病在身,痛苦万分的患者多想一想呢?是不是慈禧的“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论调又秘密地复活了?难道这符合邓小平理论吗?难道这符合三个代表的精神吗?难道这符合科学发展观吗?
笔者最近看到李静睿的一篇关于医改的文章《以药养医废除之难》,文中载:朱恒鹏专家认为:虽然公众都寄望于废除“以药养医”能把医疗费用降下来,但朱恒鹏泼了一盆冷水:这是不可能的。他说,中国的医疗费用占GDP的比例是5%,但是全世界类似中国发展水平的国家都是百分之六到七,“美国你看一次感冒可能药费只要十美金,但是诊疗费就是两百美金,大家期望的以后都看得起病,只能是通过医保覆盖面的扩大和报销额度的提高。”
笔者以为,只要真心实意地改善民生,办法多的是。废除以药养医,没有那么难吧!把所有的贪官都揪出来,通过外交途径把外逃的贪官都揪回来,斩断裸官继续腐败的黑手,斩断奸商非法谋利的黑手,减少三公经费,禁止胡吃海喝,禁止贪污浪费,制止垄断集团以公共资源谋利,截断医药卫生行业的利益链,严厉惩罚公私假药销售窝点……如果真的这样办了,能收回多少资金啊!难道不能往医疗卫生行业多投放一些吗?
笔者不知道以药养医什么时候停止!呻吟的患者在期盼,他们的亲人在期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