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四大美女的灵肉博弈

赵炎 杂文 处事之道 2012-03-09 10:42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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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逐一分析了四大美女的人生经历,揭示出了她们的人生结果,让读者有了清晰的了解。

拿古代四大美女说事,原非我的本意,唐突佳人,罪过罪过!只是灵与肉的话题,是关于爱与性的,比较烂俗,我本俗人,只能迎合,俗人说俗事,半斤八两,如同你吃饭,我喝汤,动机一个样,毋庸指责。

许多写手曾抛出大量文字探讨女人的灵与肉,比如前不久掀起的“翻案风”,鼓吹潘金莲等水浒四大荡妇出轨有理,就是一种灵与肉的博弈。潘金莲和武大郎之间,能否培育出爱的种子?能否坚守爱的规则(不能出轨)?如果说潘金莲按照“规则”表现得很像个女人,那么,就要看武大郎是否能成为真正的爷们,否则,想要潘金莲克制某些本能的想法或者行为倾向,恐怕是很难的。可以说,潘金莲的灵肉之博弈,非常具有代表性。

在灵与肉的博弈中,有一些观念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女人呀,你千万不能那样做,一定要这样做才对。那么,女人到底应该怎样做呢?我们不妨借古代四大美女的灵肉博弈,从一个罕见的直观角度来分析分析。

西施:灵是粘合剂,肉是驱动器。

有着闭月姿容的西施,号称千古卧地第一人,知名度那是没的说。但是,后人只知道她“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谁能洞悉她当年灵肉博弈的痛苦?一个小姑娘,在国难当头之际,忍辱负重,以身许国,把吴王迷惑得众叛亲离,这是她的原始动机吗?背后有无外力在作用?赵炎觉得应该画个大大的问号。

由于历史资料的缺乏,我们只能进行推理。比如苏东坡在《水龙吟》里推理:“五湖闻道,扁舟归去,仍携西子。”认为西施与范蠡之间存在爱情枝蔓。如果推理成立,那么,西施的爱就是粘合剂。范蠡利用爱的力量对其洗脑,“使大夫种献之于吴王”,保证其在敌国不至叛变,并持续发挥“祸水”价值。至此,西施的爱开始发力,将阴谋、诸角色及国家利益有效粘合到一起,夫差离完蛋就不远了。

到了吴国以后,一个不可避免的事情必然要发生,那就是献身。东汉袁康的《越绝书》记载,西施到了吴国,“吴王大悦”,他这一高兴,西施惨了,灵肉博弈就此展开。如果西施坚守爱的规则(对范蠡的忠诚),势必得罪夫差,完不成卧底的使命;如果表现得“很潘金莲”,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大概亦不容易。但是,一旦有所体验,小姑娘原先的脸红心跳、手心出汗等等,恐怕很快便变成欲罢不能了,这是正常的生理过程。于是,肉的驱动力量便开始显现。

在西施这里,范蠡给予了爱,夫差或许同样给予了爱(当然也包括了欲),前者是紧密联接的粘合,后者是与性和依恋相关的驱动,实际上都是一种情绪,只不过西施在博弈过程中,将转瞬即逝的爱的情绪恒久化了,而将强烈的生理体验露水化,从而完成了一个爱国女子的高尚情操。

貂蝉:灵肉只是一杯水,解渴才是硬道理。

一杯水,淡而无味,对一个人来说,它的最大存在价值和现实意义,就是解渴。

且不说貂蝉是否真正史有其人,从各种版本的演义、话本来看,她本是司徒王允家的歌姬,身份连个妾也不是,和王允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想追求爱情,压根不可能。如果说爱情真是某种情绪或者动机的话,貂蝉当然会选择追求,哪怕水中捞月、镜中看花,都很正常。因此,貂蝉受主人指派在董卓与吕布之间开始“反间”活动,是存在灵肉博弈的。

董卓对貂蝉,绝非新水浒中所刻画的那样“心疼”,而草原狼吕布对貂蝉,受到中原文化熏陶的局限,大抵也无法上升为爱情。这两个男人跟貂蝉的关系里,更多的应该是火星的传说:身体的享受、乱伦的刺激与欲望,这也正是王允反间计能够成功的重要因素。貂蝉面对这样的两个男人,拥有爱的心花只能瞬间枯萎,而肉体上的折腾大概也会麻木或者更加亢奋,灵肉之博弈戈然而止,所剩下的只有此举的意义所在了:完成使命,诛杀董贼。

在两性行为方面,貂蝉的博弈结果告诉我们,“男人想要做,女人想要爱”的说法需要重新斟酌,流行的,不一定是正确的,其间还有比灵肉更深刻、更有意义的东西。当爱不可取,身体也是一把利器,停止博弈,去做你该做的:喝掉这杯白开水。

王昭君:博弈没有结果,灵肉呼叫转移。

有“落雁”代称的王昭君,天生丽质,聪慧异常,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娥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这种女子,如果生在现代,参加灵肉博弈,肯定是冰清玉洁的“守灵派”,说起性行为,恐会亵渎了她。

有野史说,王昭君入宫后,确实有类似“守灵”的举动。传说当时的宫女侍寝皇帝,一般不是由皇帝直接挑选,而是由画工画像,皇帝根据画像来决定侍寝人选。而画工给宫女画像,宫女们要送礼,这样就会把人画得很美,王昭君对这种贪污勒索的行为不满意,不愿送,所以画工就没把王昭君的美貌如实地画出来,致使王昭君一直没有机会得到汉元帝的宠幸。

这样的野史当然不足采信。正史中记载,王昭君入宫后,为掖庭待诏,数年间“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也就是说,王昭君的灵肉博弈进行了数年,皇帝“见御”,对于一个宫女来说,是爱与性的双重满足,不存在任何的细微差异,见御则双赢,反之则一穷二白。

此时的王昭君“积悲怨”,要求另找出路,也即灵肉博弈的转移,大脑中特定回路被恨“点亮”了。这种现象可用爱恨交错来概括,爱过来恨过去纠结不清,爱恨的情绪转移也非单指汉元帝,命运之恨大概更多一些。当匈奴呼韩邪单于向汉元帝请求和亲时,王昭君主动请求出塞和亲,爱和恨的情绪升华,有力地支持了“一线之隔”的古老说法。

昭君出塞后,慢慢地习惯了匈奴的生活,和匈奴人相处得很好,还生下一个儿子,说明呼韩邪单于是个爷们,王昭君的灵肉博弈也似乎得到了完美的结果。其实不然,王昭君依然在博弈,因为呼韩邪单于两年后就死了,按照匈奴“父死,妻其后母”的风俗,呼韩邪的长子雕陶莫皋继任复株累单于,再娶王昭君,生下两个女儿。在这里,王昭君要承受爱情的失去(如果存在爱情的话)、乱伦的儒家教育桎梏,以及性的再次被占有的无奈。

博弈的结果,只能以大局为重,灵肉呼叫转移,把胡汉两族和睦亲善与团结放在首位,劝单于不要打仗,极力传布中原先进文化。在王昭君十多年的努力下,匈奴和汉朝和睦相处了60年,“边城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展现出欣欣向荣的和平景象。

杨玉环:灵是点缀,肉才是正果。

关于杨贵妃的文章实在太多了,《长恨歌》、《长生殿》等经典,都在用一个“长”字来描绘她和李隆基之间的爱情,美则美矣,却不一定真实。唐书里说,开元二十二年七月,玄宗的咸宜公主在洛阳举行婚礼,杨玉环也应邀参加。咸阳公主之胞弟寿王李瑁对杨玉环一见钟情,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当年就下诏册立她为寿王妃。这个婚姻维持了五年,两人“甜美异常”。说明李瑁和杨玉环之间,是有爱情基础的,而李隆基强娶儿媳妇,不顾人伦,起初恐怕肉欲多于爱情,或者根本就没有爱情。

面对甜美婚姻的被拆散,杨玉环的心里若丝毫不起波澜,赵炎压根就不相信。但皇命难违,只能服从,其间的灵肉博弈,可想而知。杨玉环天生丽质,加上优越的教育环境,使她具备有一定的文化修养,性格婉顺(注意这个性格特点),可能内心稍微做了一下挣扎就放弃了。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还是把爱情藏起来吧,皇帝公公喜欢我的身体,就给他好了,拿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功夫,在温暖的芙蓉帐享受生活的乐趣,有什么不好。

在杨玉环这里,爱情只是生活的点缀而已,独霸一个男人,才是真谛,是一个女人应该修的正果;在杨玉环这里,她对性行为的欲望跟男人一般无异。如《旧唐书》所述:“太真姿质丰艳……智算过人,每倩盼承迎,动如上意。”而《新唐书》里的评语也大致相同,只是很含蓄地加了“遂专房宴”的提示。如果李隆基的生理功能没有被高估的话,杨玉环的“智算”一定很受用了。

还有一则野史资料说,安禄山曾从西域搞来男女做爱的绘图,送给李隆基,杨玉环也在一旁欣赏,李隆基笑问“阅后感”,杨玉环答道:大脑里出现焰火了。这是宋人的杜撰,权当笑谈。但安禄山以杨玉环干儿子身份曾加以调戏的故事,是见于史书的,贡奉黄色绘本或许也有可能。从一个侧面也能说明杨玉环面对视觉上的性刺激图片所引起的大脑反应同于男人,其灵肉博弈的结果出现变异和倾斜,就说得通了。(赵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