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零食(“麦乳精”复活)

陈紫灵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03-04 11:39 责任编辑:诉衷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43526
编者按

文章写得很有妙趣,通过设想麦乳精复活,对小时候迷恋的零食在记忆里又复活了一次,生动的描写,让我们对那时的纯真很是怀念,不仅仅因为逝去的年华,还因为那时的零食或者是食物,没有苏丹红、地沟油、瘦肉精、防腐剂等等。问好!

如果有一个乐口福“麦乳精”复活啦!七零后们,你们开心吗?八零后们,你们是否也有依稀印象吗?九零后们,你们肯定是失忆人,纯粹属于“没有吃过猪肉,也没有看过猪跑”,对吗?

每每一想起,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零食时,我的眼前总是海市蜃楼般,浮现乐口福“麦乳精”的妙不可言!

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零食,我的最爱就是饱口福的乐口福。记得我在部队的时候,我时常会突然性的“急性肠胃炎”,要送部队医院打点滴的,那个时候,革命战友最懂我!一定会把乐口福“麦乳精”带上的,否则,我跟抑郁了似的,边打点滴边品乐口福给我的快感,给我的精神力量,我定会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准是点滴打完之后,跟没有发生过急性胃炎似的,又边唱边跳回部队了。

小时候的我,除了上海一家人称呼我“开心果儿”和“人来疯”之外,还有“好吃精”是最常用的称呼。

小时候的我,简直疯狂迷恋吃麦乳精,那个时候的我,总要一想起“麦乳精”三个字,馋虫就开始往上拥了。我就打开“麦乳精”筒,恨不得头往下,嘴伸进去,直接过瘾算啦!不过,我还是懂得这样口水滴到大筒里,要回潮的,我还是会狂奔去厨房拿汤匙来“调一调”“调一调”!我反正觉得干吃比开水冲要好吃得多。不过,每次都是过瘾的同时,吃得“天花板”才卡牢了,“三白眼”直翻,用手扣都扣不下来!

记得好几次,只要妈妈看到了,就都是跟按重复键一样,一点创意都没有,老三样,又开始批评我了:小姑娘,立要有立相,坐要有坐相,吃嘛!要有吃相。不过,我就是上海人经常讲的“门槛精”,我这个人是“看三色,隔苗头”,妈妈每次都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我又要开始油腔滑调黄金逗啦!我就是这样,每次“虚心接受,屡教不改型的。“妈妈,侬坐,我来替侬接下去批评,侬看好吧?”不过,侬晓得,我是“好吃精”,肚皮里肯定是有蛔虫,再讲侬买来不就是给我吃的嘛!放时间长了,跟长得跟冰糖一样,一大块一大块,还不是我要干吃的呀!那个时候,要吃腻的,太甜了。不过,有的时候,我把耳朵闭起来,根本当没有听到妈妈的批评,陶醉在妙不可言的乐口福中。那后果很严重的,妈妈就会继续零距离批评我:侬真是“不看三色,不隔苗头”,侬嘴巴过瘾了,皮肤就勿能过瘾了,我叫侬苦头吃杀!侬肯定没有吃饱,我再把侬吃几只毛栗子!

哎哟!你们知道吗?自从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零食,逐渐消失时,我还有一段时间想不通,当我每每想起乐口福带给我的好口福,我还“画梅止渴”的,搞笑吧!如果有一天,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零食,乐口福“麦乳精”复活啦!你还会迷恋吗?我依然如同昨日再现妙不可言!因为更代表着我们这一代的纯真可爱,更代表我们这一代的执著依恋。那是我们永远无法忘却的童年影像记忆,是我们永远的回味无穷,因为我们从不喜新厌旧,情人还是老的好,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狗窝!再精制再讨巧的形似我们那些年的迷恋零售,都是山寨的,都是模仿的,都是华而不实的零食,基本上属于“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无所谓!但是,唯有那些年,我们一起迷恋的“调一调”,依然是吃不厌的精神食粮,如同那些年,上海豫园老城隍庙的“考贝橄榄”,“怪味五香豆”,“大白兔小白兔糖”,“花生糖”一样,如果今天妈妈没有给我买的话,我就立马坐在地板上,开始真人秀“牛皮糖”无赖了,装哭的时候,一只眼用手捂着,另一只眼微微时不时睁一下,看看妈妈有没有心疼,吹口哨一样,要两个姐姐赶快去买!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立马站起来,一会哭,一会笑,跟老猫上吊!上海一家人总是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虽然知道我是装的,就是不理我又怎么啦!叫你一次哭个够!不过,其实家人是出门忘记了,又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这个“出气相”在家人眼里,就是“好白相”,这就是上海一家人自从我的到来,就个个注入了疼爱的细胞。我是上海一家人的“乐口福”百事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