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的

何心雨 杂文 针砭时弊 2012-03-01 22:56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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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以戏谑的笔触对教师社会地位的不公进行了讽刺,对教师绩效改革中产生的问题进行了揭示。有趣的是,文中大量使用了顺口溜,使得文章读起来别有韵味,在轻松中表达了严肃的主题思想。

——你是干啥的?

——教书的。

每每听到这话,人们往往会嗤之以鼻。穷教师吗,有啥牛的?说白了,就是个文明要饭的。钱挣不多,神不少淘。

这是在那些经济较发达的地方,尤其是街头摆摊设点开门面的人,这样看待教师。似乎比他们低了许多,矮了数辈。

可不,穷教书,教书穷;教死书,死教书;无论文凭有多高,到老都是个教书的,还能有啥出息?那些个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美誉,能值几个钱?人家标榜:尊师重教,教育为本,教师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难道能当钱用?

这不,走在大街上,你一句话也不说,人家都能认出你来,灰头土脸,瑟缩小气,发无势头无型,脸色白得像菜帮,衣着不伦又不类。

人们也不愿意与教师打搅,看这帮人似有文化,这天与那帮傻孩子搅在一块,和他们说什么?何况也多少有点精明,会精打细算,斤斤计较,沾不上他们的光,也不打算让他们沾光。更何况,别人都会有发迹的希望,他们么,难,理会他干啥?

长此以往,教师不知是自卑,还是清高,便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圈在校园里,“一心只教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成了名副其实的囚徒。

这样越发显得孤露寡闻,不合时宜,越发显得迂腐了。

在偏远的山村,时间淡忘了热情,岁月磨碎了记忆,仿佛自己俨然就是年少时被自己嘲笑的老先生,头秃齿豁,白首穷经,发着旷世的悲凉与哀叹。

谁能安慰我的心呢?

谁能安慰我心?

干啥都比教书强!

政府的职员可升官,开车的司机把钱赚,管电的那叫电老虎,看路的那叫路霸王,医生斩小命,司仪管接送,婚介两头挣,银行金钱并……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哪个行业不养人?偏偏教书最淘神,端着金饭碗受洋罪,一受还是一辈又一辈。你说累不累?你说亏不亏?赔了前程又把债务背,人人都说先生心子黑,教的书儿没用,出了校门就找不着北!

你别怪罪先生,他别怪罪后生,先生还是那个先生,及时大学毕业是个研究生,教了你们也只能是个小学初中的水平,他会啥?能赚钱,还是会耕地,会结缘,还是能奉谀?心思和,无功利,谆谆教导一个教书匠而已。

别期望,甭指望。成王败寇受恓惶,锵来个锵……

而今却有了很多危机。

工资待遇好,人人羡慕了,尖言刻语把你讽刺了。熟知世风的人称,这是“仇富心理”在作祟。

可我们又能富到哪里?一家过活靠着月月清的死工资,论起不少,但这基金那保险这募捐那截留,发到手的总有限,婆家太多无处诉。况且物价总比工资涨得快,酸甜苦辣瓜菜代,校办餐饮辣的太。

又一危机是绩效,完全是由单位搞,量化细则把你考,累得你是无处跑,稍不留神分扣了,再不留神全没了,到手多少谁知道,但愿亮堂心事了。

好,好!

和谐发展是主题,全民要抓是学习,与时俱进说话算,开拓创新是关键。

炮声隆隆世界看,谁人那里把仗干,成称王称霸把小的算?

历史教训还不看,巨龙摆尾硝烟散,齑粉俱焚吓破胆,死灰复燃为哪般?

强邻还要把心安,东扰西扰为哪般?

不要无事生分挑事端,练兵场莫非又要摆在你的家园?

教书穷,穷教书,坐井观天为哪般,萝卜清淡加点蒜,放的舒坦不舒坦,瞎操心来为何般?

教书匠,舞笔杖,神情自若天下抗,乱弹白话不算账,没有家当和尚样,清白自守人模样,芸芸众生刍狗样,汲汲功名百态详,收入文章当戏唱。

“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

圣人作而万物“赌”,那圣人“赌”什么?

“赌”天下。分合之势在彼,分合之权在此。

和谐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主题,政坛的舞蹈,商界的斗争,过激的武力干预,都不可超乎这一原则,否则自掘坟墓,自取灭亡。

——这该不是傻子的论调,穷汉的干嚎吧?

有理……

无理……

别在“王里”求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