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之痛
神童不仅仅是靠天生的聪明,更多的是后天的努力,所以不要让仲永之痛再次在社会上重演。问好,作者!
历史上的神童非常多,像三国的曹植、唐朝的王勃、元朝的王冕、明朝的解缙、民国的梁启超等。这些人论神奇聪明程度似乎都远远超过了方仲永,那些动人的故事,神奇的传说为证。而王安石笔下的方仲永却从一个天资过人的神童逐渐变成了一个普通平常人,成为神童教育失败的典型,读来让人惋惜,哀伤。方仲永和方仲永那个鼠目寸光的父亲因《伤仲永》而名传千古,永远地成为人们借鉴的镜子。
方仲永“泯然众人矣”的原因,文章交代的很清楚,其父是罪魁祸首——“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方仲永的父亲确实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只知道把孩子当作玩物,当作挣钱的机器,最终使一个颇有天资的儿子沦落成“众人”!
“父利其然也”,一个“利”字,让我们看到了方仲永父亲的内心灵魂,看到了父亲的庸俗低级,看到了父亲的市侩心态和自私心理。因图一时之利,就放弃了对孩子的及时教育,放弃了对孩子的培养,放弃了让孩子继续神奇。这是多么愚蠢,多么混蛋,多么无知啊!
如果仲永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仲永偏偏生在一个“世隶耕”的贫穷人家,出生在一个贪图小利的父亲手里。命运就是这样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家有家风。“忠厚传家远,耕读继世长。”读书,耕种,做一个厚道老实人。这是过去一般百姓家庭的美好向往和追求,也是对子孙后代的一种殷切期望。可仲永的父亲竟然不是这么一个人!
一个世代耕种的农民家庭,遇到仲永这样奇特的神童自然是欣喜若狂。如何对待这个孩子,把这个孩子培养成为什么样的人,应该是仲永父亲首要思考的问题。然而让我们倍感失望的是,毫无志向的父亲竟然看重了钱财,第一反应是把孩子当成挣钱的工具。这是仲永父亲的悲哀,更是可怜的仲永的悲哀。
我们可以理解父亲急于摆脱贫困的心理。长期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挣点钱养家糊口是可以的,为仲永筹集一点学费更是应该的,但是仲永的父亲没有适可而止。
宋朝是一个比较清明的社会,文化相当发达,教育之风盛行,各级各类书塾、教育书院很多,仲永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应该说只要家庭重视,教育好不成问题。仲永的父亲没有想得很多,也没有想得很远。可怕的是,仲永的父亲压根就没有想去如何教育。这个很现实的父亲,可能急于想摆脱家庭的窘迫,于是几乎每天都领着孩子“环谒邑人”!炫耀?卖弄?逞能?轻狂?仲永父亲的心理是复杂的,但做法却是出奇的简单和愚蠢。
本来,让聪明的孩子四处展示一下独特的才能是好事,是允许的,是正常的。孩子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开眼界,可以学知识,可以长志气,可要命的是愚蠢的父亲竟然“不使学”,不让仲永学习,不让仲永进步。仲永的父亲不是鼠目寸光的问题,而是一种歇斯底里地糟蹋孩子,拿孩子命运前途做儿戏。
退一步说,方仲永的聪明可以是父亲炫耀的资本,也可以是父亲挣钱的工具,但决不能牺牲仲永,绝不能扼杀仲永。一旦孩子成了父亲的玩偶,成了为父亲挣钱的机器,成了父亲的奴隶,仲永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牺牲品。父亲的最大罪过,就是扼杀了方仲永的美好前程,让仲永从一个智慧超群的神童变成碌碌无为的“众人”。
王安石是一个政治家,是一个高度负责任的政治家。他看到了方仲永的悲剧,看到了方仲永命运的转向。尽管仲永只是当时的一种奇怪现象,但是像仲永父亲一样糊涂的父母比比皆是,像仲永那样不知学习的人比比皆是。王安石想到了整个社会,想到的是整个国家,为此他发出了强烈的呼唤:“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是的,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学习,不停的学习。即使所谓的神童们,也不能放弃学习,否则将一事无成。他希望全社会能够重视教育,重视子女的培养,更警告那些自以为天才的人,自以为神童的人,不学习就有可能沦落为下层人,就有可能成为普通平常的人。即使是神童,也要好好学习,也要认真地接受教育,并且神童培养更应该有特殊的教育方式。
王安石在这里警告所谓的神童们,警告那些所谓的神童父母们,一定好善待神童,善待自己的孩子,要从孩子一生发展的高度去考虑,一定不要因贪图一点小利而丧失孩子的前途。
从这个故事,从方仲永和仲永的父亲,我想到了孟子和孟子的母亲,想到了岳飞和岳飞的母亲,想到了乐羊子妻,想到了胡适和胡适的母亲,想到了很多很多。成长之难,成才之艰,成长中的每一个问题都要解决好。
仲永之痛,是家庭之痛,社会之痛。前车之辙,清晰可见。每一个父母不要耽误了孩子的培养,不要贻误了孩子的成长,不要错过了孩子教育的最佳时机。家长要有眼光,更要有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