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路上的孩子》所续写的文字——致编辑飞燕飘零

missu13 杂文 百家杂谈 2012-02-24 20:45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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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卡夫卡的小说,有读者看不懂,作者仿写卡夫卡的小说,也让网站的一些编辑没看懂。实际上,一篇文章有读者看不懂,这很正常,有些文章,读者必须要有和文章相同的生活经历和情感体验,才能和文章共鸣,编辑也是读者,看不懂也不足为怪了。作者也不应该因为编辑的没看懂而气馁,作者可以和编辑一起交流沟通的,从而达到对作品的共鸣。

《大路上的小孩》这篇小说是卡夫卡小说选的第一篇,这篇小说很让我感动,看完我哭了。在卡夫卡吧有好几个帖子都是问这个问题的,他们看不明白这篇小说。最初我不明白什么原因,后来我才清楚,原来他们都是科班毕业的。看小说最后几句话:注意那有人,他们不睡觉,为什么不睡觉,因为他没不累,为什么不累,因为他们是傻子。是啊,孩子不都是傻子吗?卡夫卡用了大量的篇幅来描写孩子。我坐在小秋千上,咬着面包,还有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路过一个大叔和他打招呼,还有最后那一个场面:两个孩子站在高坡,两个孩子站在低坡(包括我,我也是孩子中的一员)嬉戏的场面。“你上来,”“你下来。”多美的场面啊!最后一句话卡夫卡将所有的小人物构入了其中。想想什么人会这样说话?

致编辑飞燕飘零的话:我的小说《街道上追逐的小情侣》也是按照这个结构写成的,文章大量篇幅写的都是这对小情侣,虽然文章中标题还有许多内容我还不满意,但是我还仔细推敲了一番,一般来说不会出现歧义。但这些都并不意味着,我花大量篇幅写的东西就是小说真正想要表达的内涵。看我小说的最后几句话:他们咋那么高兴,因为他们是小情侣,不对,因为他们有份好工作,不对,因为他们两个是大傻冒。我的设计思路是想把所有失业的人,农民工,长期待业的学生构入其中。试想一下他们在炎热的夏天,密密麻麻地挤在在招聘会场里,就连主人公的我都要不断加大小风扇的风级,都要忍受这些许的异味,我们还可以用风扇吹,但是他们呢?我不是科班出身,我写的小说基本上不按套路出牌,所以理解起来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在这里说声对不起了。我现在没有信心再仿写卡夫卡的小说了,因为这让科班毕业的大学者们审稿时容易造成误解,以致于作出错误的点评来。就比方说,仿写卡夫卡的《中国长城建造时》,文章不是写我怎么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是一个工具,那位大臣和官太太统统都是工具,它写的是官场的腐朽。那位大臣,政府机构的官员都不知道长城已经完工,还是我——这个在偏远山村的我告诉他长城已经建完了。另外还说长城从两边建起,根本就起不到防御的效果。如果一个科班的人出来看卡夫卡的这篇小说必然会造成极大的误解。里边涉及我的文字寥寥无几,难道说文章出现了“我”这个词就一定是说的“我”喽?

以下是我对我自己说的话:我不是科班出身,我的文字并不优美,但我的文字只写给我自己。看完卡夫卡的这篇文章我有个构想:就是如果按照《大路上的孩子》这个思路设计这样一篇文章。该小说以“小秋千”为象征物,像《到灯塔去》第一部分“窗口”那样的写法把《大路上的孩子》的每一个细节穿插进去,那么这部小说更会招到人们的误解。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就算我有那样的文采,有一天能够构思出那样的小说,也不会被人承认的。因为我不是科班出身。正像卡夫卡在《乡村教师》一文中所说,要是有位科级干部说那位乡村教师研究的那只大鼹鼠有价值,那么肯定会有许多记者把老伴孩子都带上,坐着小车,一辆挨着一辆,大家都围拢过来观看这位教师。如果让这群人排这一排肯定唧唧喳喳从右传到左,再从左传到右,然后再传回去。一位先生过来扶正他的夹鼻眼镜把他接入城里。到了城里就会有人带领着长长的队伍在这里热烈欢迎,坐在观众席上抻长了脖子来观看这位教师了。可是我不在乎,我的文字只是写给我自己的,让自己开心的,并不是让别人理解的。